第404章 火焰密信,雨幕下的敌船

    第404章 火焰密信,雨幕下的敌船 (第2/3页)

息确认了,阿诺德家族和麦金利家族联合并彻底倒向特黎瓦辛。」

    「所以很快他们会以第二次月河裁定为由头发起贵族战争…在陆地上,不过仗还是会围绕着月河打。」

    副手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确凿的信息仍让他感到震撼。

    「你把消息带给索克叔叔吧。」

    「是,大人!」

    副手闻言立刻离去。

    罗德的目光投向窗外狂暴的雨幕。

    信能送出来,说明她还没被完全控制。他对多丽丝的印象其实很浅薄。

    大多基於前身童年的回忆。

    还有之前对付海蛇时短暂时日相处的记忆。

    多丽丝在他面前很腼腆。

    只在去年分别时才勇敢地表达过一次心意。

    这种情况下,要让罗德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不可能的。

    他很清楚现在绝不能主动去金流城。

    但是不救也不行。

    金流城的体量不同於悬河堡。

    它如果成为刺儿头,那麽就会对卡林邦城造成重大威胁。

    所以只要确认麦金利家族已经跳了出来,那就必须要收拾金流城。

    这是战争的一环。不过基於当前局势并不明朗,觊觎奥尔德林家族,打算颠覆东域格局的家族并不止有一两家。

    所以最妥当的办法只有等他们先动手并跳到明处来,等到战争打出主次节奏後,罗德才能决定该如何在打击金流城的同时顺手营救多丽丝。

    他走到墙边巨大的海图前,看向河入海口。

    舰队已经就位。

    岸防炮塔改造按计划进行,哪怕是暴雨天也不停。

    两地的港口守备队和所有水军官兵都已进入最高战备。

    所有非必要的商船尽数劝离。

    就在罗德思考战略之时。

    天空中传来穿透雨幕的嘹亮鹰啸。

    不多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克罗恩带着一身水汽推门而入。

    他身後跟着两名同样精悍的狮鹫骑手。

    三人外衣没有湿,只是长程骑行都很疲惫。尤其是狮鹫的飞行速度和续航都远不如霜烬,他们飞到这里断断续续飞了一整个白天。

    「大人!」

    克罗恩抚胸行礼,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

    「按您的命令,我们三人已就位。」

    「海姆达尔、灰烬、还有这头狂风,已安置楼下。」

    「这是另外两位骑手,都是近期培养的好手。」

    罗德看向另外两人,感到有些眼生。

    不过他们都很年轻。

    二人都对着罗德恭敬行礼。

    「从今天起,你们三人轮班,骑乘狮鹫在海牙港和拜伦港外围海域进行不间断侦查。」

    「重点是东南和南方海域,注意任何异常船队,尤其是大型帆影。」

    「暴雨影响视线,但狮鹫的目力能比了望塔看得更远。」「发现情况,立刻回报,不要接近。」

    「是,大人!」三人齐声应道。

    「克罗恩,稍後我会派人带你们熟悉海图和区域分布的地理特徵。」

    「明天开始出动,届时务必注意安全,暴雨天气对飞行也是考验。」

    「明白了!」

    三人领命迅速退下,再次投入雨幕之中。

    有了空中眼睛,港口的防御体系才算完整。

    时间在暴雨的喧嚣和紧张的备战中流逝。

    每一天,罗德都会亲自巡视各炮位并检查防雨措施。

    罗德还会观看炮手在恶劣天气下的模拟操练。

    黑滩镇派来的炮组教官极为严厉,在雨棚的遮挡下训练炮手装填、瞄准和清理炮膛。

    这让那些徵召来的炮组学徒叫苦不迭。不少人的手臂上都出现了擦伤。

    想要玩转这些铁疙瘩,受伤都是难免的。

    目前难以杜绝的问题是暴雨天的陆基火炮可靠率会明显降低。

    平均发射10次会出现两到三次的哑火情况。

    就这都已经是在有意控制下的结果了。

    船载火炮上有移动雨棚和大量的乾燥措施,比如石灰包和特制的防潮布,尽量使得哑火率被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雨中炮射本来也是需要想办法解决的一个作战课题。

    如果是使用了集成定装式弹药的线膛炮,即便淋雨击发都有很高的可靠性,但第二代炮就不行了。

    只要发射药变得潮湿,或是膛内蓄积大量水汽後,都容易引发问题。

    轻则哑火,重则炸膛。

    对舰队和炮组而言,这也是一种考验。

    他们要确保在任何天气下,这些火炮都能随时击发。其实罗德对大雨并不感到焦虑。

    因为他有手段在区域内短暂解决天气恶劣的问题。

    等到干仗的时候,就算天公不作美问题也不大。

    现如今港口的守军和民众都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凝重。

    尽管物资紧张,但在各级军官的约束和罗德的亲自坐镇下,一切显得秩序井然,并没有出现恐慌。

    海牙港与拜伦港之间的信隼和快船往来频繁。

    两港如同是一人的双臂紧紧扼着月河咽喉。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时间。

    雨势丝毫未有减弱的迹象,场面仿佛天河倒灌。

    拜伦港,这座以伯爵之名命名的军港,此刻完全沉浸在战争前的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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