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景盛帝: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第620章 景盛帝: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第1/3页)

    神京城,乾清宫。

    十月的天,殿外的梧桐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戳在灰蒙蒙的天底下,被风一吹,簌簌地抖。

    殿内烧着地龙,暖烘烘的,铜鼎里燃着冰片,青烟袅袅直上,到半空才散开。

    御案上堆着几摞奏折,朱笔搁在笔架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干了。

    “夏守忠,江南那边还没消息传来?”

    景盛帝坐于御案之后,心事重重地批复着奏疏,忽而面色幽幽,对正在给自己端着茶水的夏守忠问道。

    夏守忠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轻声回道:

    “陛下,奴婢刚去问了,尚未有信。”

    这几日,自从天子没有收到江南的奏疏和飞鸽传书以后,就变得格外惦念,他已不记得这是多少次问着自己了。

    景盛帝眉头皱了皱,问道:

    “皇城司呢?也没有子玠的飞鸽传书?”

    夏守忠迟疑了下,耐心安抚道:

    “陛下,皇城司那边,奴婢已经打发人去候着了,一有景国公的消息,不会耽误,马上就会来奏报。”

    景盛帝闻言,面上当即就有几分失落之色浮现,目光明晦不定。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自从七天前贾璟来奏疏,说明正在南直隶推行整军、清田、肃吏诸事后,江南那边就再没有奏疏或者飞鸽传书过来。

    子玠在忙些什么,为何不给朕上疏?

    哪怕不谈政务,只是简单问候下身体也好呀!

    难道不知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或者是江南那些大族豪门不好对付?子玠不会遭了他们的暗算吧?

    不,子玠是太祖庇佑的中兴之臣,绝不会出事。

    此刻,说句不好听的,因着贾璟在京时每日一封的奏疏,那种事事有汇报,已经让景盛帝产生了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惯性。

    以至于这七天里,御案上堆着的折子批了又批,可景盛帝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不得劲。

    甚至有一回,他批着批着,顺手往右手边去摸,直到摸了个空,才想起来那位置本该是放贾璟折子的。

    就在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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