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一)灵力族
第七卷(一)灵力族 (第3/3页)
你们谈,谈一个两边都能接受的取用边界。另一派说,灵力是灵力族的本源,外人取用就是抽取天地根基,不能谈,只能拦。”她顿了顿,看着韩昌和江流云,“我这次来,是替前一派跑一趟。后一派的人也快来了,他们的方式不会像我这么客气。”江流云端着茶杯,沉默了几息,然后说:“你们族里的分歧,你们自己先理清楚。联邦这边,我的态度很明确——灵石的取用有边界,这一点我们认。边界划在哪里,可以谈。但联邦不会因为有人不客气就停下来。天地灵脉不是哪一个部族独霸的,你们后一派要来,我们可以谈,也可以直接拒绝。”灵澈看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可眼底有一丝亮光闪了一下,她说:“江副议长说话很直。我是很喜欢直率的人的。所以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们的族群跟一个超星系的人有协约关系,他跟我们灵力族不是一个纬度的,跟你们也不是。”她转过头看着韩昌,“我们可以暂时搁置这个话题。韩将军,我听说你们这有一种酒,叫风棠饮。能不能喝一杯?”韩昌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说:“我们历来欢迎朋友,请。”
老锚头酒肆里,灵澈喝了两碗风棠饮,话比在会客室里多了不少。她喝第三碗时,手指尖忽然透了一下,酒液从指缝里漏了几滴在桌上。她甩了甩手,指尖重新凝实,把桌上的酒渍擦了,继续说他们族里那个封闭的一派,领头的是一位老长老,辈分极高,脾气极硬,认定灵力族以外的人取用灵石都是“抽根基”。韩昌端着碗,问了一句:“你自己怎么想。”灵澈放下碗,沉默了一息,说:“我在族里长大,从小听的就是‘灵力是灵力族的本源’。可我这趟出来,在银卫星的补充站门口蹲了半天,看见那些流浪族群排队领灵石,领完灵石在收容站吃热粥,吃完粥坐在长凳上晒太阳。那些兽里面有几只老得走不动的,有几只带着小崽的。我蹲在那里想,这些灵石从银卫星的矿脉里出来,流到它们嘴里,成了热粥,成了活路。那这灵石,到底是谁的。”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没想明白。所以我想问你。”韩昌端着碗,跟她碰了一下,说:“没想明白就慢慢想。你放心,我这的酒很多。”灵澈低头看着碗里的酒,笑了一下,可是她看向韩昌的眼神里有一丝淡淡的柔光,那光很短,一闪即逝。
她张开口正准备说话,酒肆的另一个小间突然走出来两个人,正是黑洞老祖及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