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本来就是打错了
第699章 本来就是打错了 (第2/3页)
,攥住了就不撒开。
李渊低头看着。
这孩子生下来那天,手指头是软的,抠都抠不动,孙思邈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是耷拉着的,一点劲儿没有。
那时候满宫的人都传,这孩子留不住。
他坐在那儿,就这么让她攥着。
“陛下?”小扣子在旁边小声叫他。
李渊没应。
“陛下,午膳摆好了。”
“知道了。”李渊说,“再等等。”
“等什么?”
“等她自己松手。”
……
半夜,甲板上还有灯。
李渊坐在船头那截栏杆边上,脚边搁着个小炉子,炉子上温着壶酒,旁边一个矮几,两只杯子。
李世民打着哈欠,一回头,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父皇还不睡。”
“睡不着。”李渊拿脚点了点对面那个蒲团,“醒了就陪朕坐坐?”
李世民坐下了。
李渊提起壶来给他倒了一杯,酒下去,杯子里的东西是清的,一点不混,闻着冲。
李世民端起来闻了一下,眉毛动了一下。
“这是……”
“朕自己弄的。”李渊说,“前些时日蒸出来的,烈,你慢点喝。”
李世民抿了一口,整个人猛地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这是酒?”
“废话。”
“这哪儿是酒,这是火。”
“你就说好喝不好喝。”
李世民缓过来,又抿了一口,这回没咳。
“好喝。”
爷俩坐在那儿喝了半晌,谁也没说话。
汴州城墙的影子在东边,城头上有几点灯,近处的水面上,一层薄雾贴着水走。
“魏征拦你没有?”李渊忽然问。
李世民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父皇怎么知道。”
“朕要是他,朕也拦。”李渊说,“皇帝的龙舟,走这条渠,下江都,这几个字连起来,搁谁听着都膈应。”
李世民没吭声。
李渊笑了笑:“他说什么了。”
“他没上折子。”李世民说,“他在朝上把儿臣拦下来,两个人在偏殿里说的。”
“说什么。”
李世民放下杯子。
“他说,陛下此行,路是那条路,船是那样的船,去的是那座城。臣不敢说别的,臣只请陛下自己在心里想一遍,想完了,若还是要去,臣不拦。”
李渊嗤了一声:“他这话说得毒。”
“是毒。”李世民说,“儿臣当时脸都白了。”
“那你怎么答的。”
“儿臣说,”李世民端起杯子,“儿臣说,前朝那位是自己要去,儿臣是陪着父皇去。”
“他信了?”
“他没信。”李世民说,“他站起来给儿臣行了个礼,说臣多嘴了,然后就走了。”
李渊笑起来。
“这老小子。”
酒又下去两杯。
李世民的耳根开始红了,坐姿也松了些,一只手撑在甲板上,往后靠着。
李渊看了他一眼。
“二郎。”
“父皇。”
“朕问你个事。”
“父皇问。”
“按理说,你不该跟来的。”李渊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这段时日,你行为举止都有些异常,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没跟朕说。”
甲板上的风停了一瞬。
李世民端着杯子的手,一动不动。
那杯酒举在半空,举了很久,慢慢放下来,放在矮几上,没端稳,磕了一声。
“父皇……”
“朕不是要审你。”李渊说,“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朕就是好奇问问。”
李世民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只杯子,过了很久,开口了。
“父皇,如今西边长乐战无不胜,西羌那边,也开始打起来了。”
“这一仗,真要打下去,没个十年八年打不完,儿臣想着借此机会,把咱大唐内部的毒瘤,清一清。”
“以身入局?”李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算盘不错,就不怕阴沟里翻船了?”
“儿臣早有准备。”李世民看着两岸,河岸上有火把,远了什么都看不见:“父皇多久没坐船了?”
“真要是没记错,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那天,”李渊说,“裴寂说要拉着朕去海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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