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收服河魔!入主大河城!

    第三百二十三章 收服河魔!入主大河城! (第2/3页)

   大降头师的身体猛然一颤,法袍上那些符文在同一时刻黯淡了大部分,只剩下零星几枚还在顽强地闪烁,像是风中残烛。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猛地攥紧又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嘎吱的响声,但他的指尖却再也凝聚不出哪怕一丝暗绿色的光芒。

    那些原本作为他力量来源的城池,此刻已经不再向他输送任何东西。

    阵纹如同一张细密的滤网,将城中一切可供汲取的能量都疏导向了别处一祝歌脚下的大阵。

    「你的力量来自那座城,来自那些还在呼吸的人。「祝歌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然後缓缓擡起骨翼的尖端:「而我的力量来自天地走当你的城不再供养你的时候————你还有什麽?

    」

    大降头师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与河魔的战斗本就让他受伤,如今更是直接油尽灯枯。

    他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那条暗红色的法袍在坠落的过程中逐渐褪色,从暗红变成灰褐,从灰褐变成土黄,最终变得如同风化多年的旧布片一样脆弱。

    法袍上那些符文一枚接一枚地碎裂剥离,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夜风里,像是被点燃的纸灰被风吹散。

    他坠落在河岸边的碎石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死了?」祝歌没有靠近。

    他脚下的阵纹仍在运转,巫力沿着八条主脉持续流动,维持着对整个城池的覆盖。

    他能感觉到大降头师的气息正在迅速衰减,那种衰减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仿佛当那条连接被切断之後,大降头师自身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支撑他继续存在的东西了。

    大降头师侧卧在碎石滩上,他的兜帽已经脱落,露出一张苍白而枯槁的面孔。

    那是一张很难判断年龄的脸,没有皱纹,没有毛发,五官像是被水浸泡了很久的木雕,轮廓虽然清晰,却没有一丝活人应有的光泽。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麽,但发出的只有断续的气声。

    他的身体正在从边缘开始消散。

    最先消失的是他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烧过一样,化作细碎的灰白色粉末,被夜风轻轻吹散。

    然後是手掌、手腕、小臂,缓慢却不可逆地向前推进。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祝歌的方向,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变得浑浊而空洞。

    「我————「他终於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字音,却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後面的内容。

    那两个字像是耗光了他最後的精力,他的眼睛缓缓合上,下颌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吸入最後一口气,但那口气永远停留在了半途。

    他的身体在下一个呼吸间完全消散,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灰烬,散落在碎石滩上。

    那些灰烬被河面上吹来的夜风卷起,扬入空中,如同逆行的雪,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便彻底融入了夜色。

    河面上陷入了一片寂静。

    祝歌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堆灰烬消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缓缓收回了骨翼,让翼尖贴伏在背脊两侧,脚下的阵纹也开始逐层消退,从外围向中心收缩。

    那些卦象符文一枚接一枚地暗淡下去,像是在一场盛大的演出结束後,灯盏一盏盏被熄灭。

    城中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和断续的祈祷声。

    那是蛮族士兵们在确认自己还活着之後,情绪终於找到出口的释放。

    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有人则呆呆地望着城墙方向那道光影消散的地方,久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祝歌没有回头去看城中的场景。

    也没有去确认大降头师有没有分身或者其他保命手段。

    而是转过身,面向那条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奔流不息的河流。

    河面上的水雾正在散去,那些被战斗搅乱的漩涡已经平息,水流恢复了平缓的流动,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白色光芒。

    那光芒柔和而安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场被流水带走的梦。

    「河魔,出来见我。」

    祝歌淡淡道。

    他能感觉到河面之下有什麽东西正在缓慢地凝聚。

    起初只是几个微小的水泡从河底升起,在月光下泛出深青色的光泽。

    然後那些水泡越聚越多,在水面以下形成了一个缓慢旋转的涡流。

    那涡流并不剧烈,更像是一种正在重新组合的过程。

    像是被打碎的陶器碎片在水中自行拼接,一片一片地归位,逐渐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河魔的身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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