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苏秦掌【官印】封神!超越认知的提升!

    第187章 苏秦掌【官印】封神!超越认知的提升! (第2/3页)

权果位】的原始钥匙!

    「好重的一份礼。」

    苏秦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在那被截断的历史线里,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硬生生地将这等只属於三级院大能的神通,给带回了现世。

    但他知道。

    这份机缘的珍贵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目前这个通脉九层学子所能承载的极限。

    在沉默良久後...

    苏秦将神念从【护生使】的敕名上移开。

    准备结束这次内视。

    然而。

    就在他的神念即将退出识海的瞬间。

    苏秦的感知,突然像被一根无形的刺,狠狠地紮了一下。

    他猛地顿住。

    那是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宏大到了极点的气机波动。

    它没有悬浮在识海的苍穹之上与那些敕名争辉。

    它潜藏在识海的最底端,隐藏在那些由《万愿穗》紮根的虚无土壤之下。

    苏秦深吸了一口气,将神念如同利剑般,向着那片极其幽暗的识海深处,狠狠地探了下去。

    穿透了层层迷雾。

    越过了虚无的边界。

    当苏秦的「视线」终於触及到那片被隐藏的区域时。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庞上,在现实的精舍中,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识海的最深处。

    端坐着一个人。

    不。

    那不能称之为「人」。

    那是一尊通体散发着极其温和、却又厚重如大地般金色光泽的—金身。

    它双目微阖,面容祥和,每一寸肌理、每一道衣褶,都与苏秦本人的样貌,一模一样!

    但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与苏秦平日里修炼的真元、甚至是刚才感悟的愿力,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不是一种可以用来杀伐的能量。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仿佛能够承载万物生灭、抵御一切因果业障的【功德】!

    「功德金身?」

    苏秦的思维,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在大周道院的藏经阁里,读过无数的典籍。

    他知道愿力,知道香火,知道真元。

    但「功德」二字,那是只有在上古传说中,那些救世的圣人、或者立下宏愿超度众生的大能,才有可能凝聚的无上伟力。

    这是连大周仙朝的法网,都无法直接赐予的东西。

    这是天地大道,对於挽救了无数生灵、强行拨乱反正者,最直接、最本质的馈赠。

    「是因为————复.了那上万人吗?」

    苏秦在心底轻声自语。

    他虽然没有那段记忆,但仅凭这尊功德金身的存在,他便能推断出,那个「未来」的自己,在那场历史的逆转中,究竟完成了何等逆天改命的壮举。

    上万人的生死阴阳,这等因果,足以让任何一个高阶修士瞬间神魂俱灭。

    但因为有这功德加身,这天地法则,硬生生地认下了这笔帐!

    苏秦的自光,顺着这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功德金身,缓缓下移。

    他没有去惊叹这金身本身的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极度清醒的实用主义者,他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撼後,立刻将注意力放在了最核心的地方。

    这尊金身,并非空手而坐。

    在它那交叠於腹前的双手之中。

    正稳稳地,托着一枚方方正正、散发着淡淡紫金光泽的【印信】!

    当看清那枚印信的瞬间。

    苏秦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那不是一枚法器,也不是一件灵宝。

    那造型,那制式,那股子透着煌煌国运、镇压一方水土的厚重威压。

    苏秦太熟悉了。

    那分明是————

    大周仙朝的地方实权官员,用来号令一方、签发政令的【官印】!!!

    「怎麽可能?!」

    一种超越了常理认知的荒谬感,在苏秦的灵台深处缓慢蔓延,随即被他以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他不过是一个二级院的学子。

    连结业的统考都没有参加,连三级院的大门都没有跨入过。

    大周仙朝的官印,那是吏部造册、天子朱批,经过层层神权洗礼後,才能下发到在职官员手中的权柄具象化。

    这等国之重器,怎麽可能凭空出现在他的识海里?!

    苏秦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将神念极其小心地、犹如触碰一块烧红的烙铁般,缓缓覆盖在那枚官印之上。

    「嗡」

    官印微微震颤。

    一行清晰的篆字,在苏秦的识海中轰然浮现。

    【苏秦乡·香火印】!

    轰隆!

    当这七个字映入眼帘。

    苏秦的脑海中,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团记忆的风暴。

    无数的光影碎片,走马观花般在他的眼前闪过。

    他看到了。

    看到了在青云演武场上,那上万名衣衫槛褛、刚刚从历史长河中被捞回来的村民。

    看到了为首的王有财,额头磕破,鲜血直流,却声嘶力竭地吼出那句:

    【「俺们生生世世!愿为—苏秦乡!!!」】

    看到了那上万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那整齐划一、震散了青云山迷雾的叩拜与呼喊。

    看到了那些由极致的感恩与狂热信仰凝聚而成的香火愿力,在半空中汇聚成自己的虚影。

    「苏秦乡————」

    苏秦在精舍的床榻上,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哪怕他心志再坚,两世为人的城府再深。

    在此刻,在理清了这枚【香火印】的来龙去脉後,也依然感到了一阵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微微颤抖。

    他太清楚大周的行政区划法度了。

    惠春县下辖三镇九乡。这是载入大周地志、受法网保护的既定版图。

    一地之名,非王法不可立。

    更何况是以活人的名字命名一乡!

    这已经不是逾制了,这在那些掌权者的眼里,简直就是裂土封王的造反行径!

    「我自己没有盖章,这印是从哪里来的?」

    「官印,只能是上面发下来的。」

    「谁能发?县尊。」

    「县尊为什麽会发?为什麽要承认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乡镇建制?」

    苏秦心中浮现了诸多疑问,在深吸一口气後,再次将神念探入那枚【苏秦乡·香火印】中。

    这枚印信的功能,极其简单粗暴。

    【神权官授:持此印者,名正言顺统御一乡之地。可自动汲取苏秦乡」上万子民之香火,转化为纯粹之愿力。】

    【注:香火有毒,功德化之。

    当印中香火积攒至极点,将触发大周仙朝底层规则,进行一次—封神」。】

    封神!

    这两个字,犹如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秦的神经上。

    这所谓的封神,究竟是位格的提升,还是能力的赐予?

    苏秦不知道...这已经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

    这不再是道院里那些虚无缥缈的评级,也不是什麽客卿、供奉的虚衔。

    而是实打实的神道体系!

    「这...应该是为那些正统仙官,准备的晋升路线!」

    「如今...却被我这一个小小的二级院学子,所获取了。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苏秦坐在昏暗的精舍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没有被这从天而降的无上权力冲昏头脑。

    他太清醒了。

    一个通脉九层的修士,手里却捏着能够让人官、甚至地官都眼红的实权印信和功德金身。

    这就像是一个一岁的孩童,抱着一块巨大的金砖。

    他甚至连真正启用这块金砖的能力都没有,只不过是暂时拥有」。

    这一次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的心里,已经充斥着了太多的问题。

    丁巡检,罗教习。

    这两位在现实中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长辈,一定能解答这些问题。

    「是时候了。」

    苏秦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乱的衣襟,将那枚代表着八品灵植夫的白银腰牌端正地挂在腰间。

    他站起身,走到竹门前。

    推开门。

    刺目的阳光顺着开启的缝隙倾泻而入,将精舍内的昏暗撕裂。

    苏秦眯着眼,停顿了半息,待双目适应了这久违的明亮後,才迈步跨过了门槛。

    门外。

    没有往日里青竹幡那种静谧的竹涛声,也没有三三两两结伴论道的散漫。

    入眼处。

    百草堂的学子们,不论是穿着灰布道袍的普通弟子,还是佩戴着金叶标识的入室精英,此刻,竟是不约而同地,全数汇聚在这座并不宽敞的院落之中。

    近两百号人。

    没有喧譁,没有拥挤。

    他们按着某种无言的默契,自发地分列两侧,让出了一条直通院门的通道。

    当那道青衫身影出现时。

    所有的目光,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汇聚了过去。

    那是一道道极其复杂、却又纯粹到了极点的目光。

    敬畏有之,震撼有之,甚至还有着几分犹如朝圣般的狂热。

    但在这所有的情绪最底层,铺垫着的,却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认可。

    在这修仙界,天才如过江之鲫。

    能越阶杀敌的,能顿悟新法的,能被大佬看重的,大有人在。

    但。

    能在那等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放弃唾手可得的通关捷径,为了上万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虚拟」灾民,不惜透支神魂、硬撼天地法则————

    甚至,还能不可思议地将那段被截断的血色历史,硬生生地改写成「生机」的。

    唯此一人。

    这等堪称「神迹」的手笔,已经超越了二级院学子们对於「实力」和「天赋」的评判标准。

    这是对道心,对大愿力,最极致的践行。

    苏秦站在石阶上。

    他没有因为这满院的注视而生出半分局促,也没有因为这无声的推崇而流露出丝毫的骄狂。

    他只是如往常那般,温和地、平静地,沿着那条让出来的通道,一步步向前走去。

    人群的最前端。

    尚枫依旧是那副形同枯木的打扮,乾瘪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他那双向来犹如死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却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看着走到近前的苏秦,尚枫双手交叠,腰背微折,行了一个极其周正的同门平辈礼。

    「苏师弟。」

    尚枫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摩擦,但吐出的字眼,却透着一股子凿穿了骨髓的坦然:「你醒了。」

    苏秦停下脚步,还以全礼:「劳尚师兄挂心。

    「」

    尚枫直起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苏秦,没有掩饰自己曾经的溃败,也没有避讳那场残酷的对比。

    「在灵窟之中————」

    尚枫的语气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我败了。」

    「我选择了保全一人,舍弃了所有人。

    可最终————我连那一人,都没能带出来。」

    他说的是那个在火海中,宁愿去死也不愿独活的小女孩。

    那声「仙人哥哥,让我死在这儿吧」,至今仍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死死地紮在他的道心上。

    尚枫看着苏秦,那张古板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释然:「我原以为,那是死局。是规则设定下的不可抗力。

    「直到我被踢出灵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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