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改写既定历史!我们见证了大周仙官!
第184章 改写既定历史!我们见证了大周仙官! (第2/3页)
的影响下,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画面扭曲,灵光紊乱。
「天呐!地在晃!」
「发生什麽事了?阵法出问题了吗?!」
演武场下方的观礼台上,那些原本还在关注各自熟人成绩的散修和老生们,此刻全都惊恐地叫喊了起来。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不是普通的地震。
这是那座庞大无比的、自成一界的【青云养灵窟】,正在这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冲击下颤抖!
甚至,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
顾长风死死地盯着那面布满裂纹的云镜,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竟然真的————」
顾长风轻声呢喃着,声音都在发颤:「硬生生地,在那必死的历史线上————」
「撕开了一线生机————」
他没有去管那即将崩溃的阵法。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
目光在那三位神色大变的人官脸上,依次扫过。
丁巡检,徐典史,谢城隍。
顾长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极其诡异、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浅笑。
他看着这三位大周仙朝在地方上的实权代表,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三位大人————」
「我之前...本只打算筛选第二关的人选...」
「九关过後,方才尝试改变那片历史。」
「现在看来,我之前的准备,还是太保守了。」
「恐怕这次————」
顾长风指了指那面即将炸裂的云镜:「这善後工作,比我预想中的————」
「要大得多啊。」
这番话。
让丁毅、徐黑虎、谢舟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们望着那颤抖着的青云养灵窟,感受着那股越来越狂暴、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煌煌官威的气息泄漏。
三位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九品人官,在这一刻,皆是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谢舟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笑容。
他摇了摇头:「谁曾想————」
「在这二级院,在这群连品级都没入的毛头小子待的象牙塔里————」
「竟然,真的能见到同僚————」
而且,还是一位只用通脉境躯体,就引动未来果位之力,强行篡改一界历史的————怪物同僚!
徐黑虎那犹如恶狼般的眸子里,此刻也敛去了所有的凶光。
他看着那片刺目的极光,作为掌管刑狱、最重法度的典史,他给出了一个极其客观、
也极其震撼的评价:「言灵之力,言出法随————」
「一言禁法,一言禁生。」
「这等对底层规则的绝对掌控。」
「这必是入驻了高阶果位,掌握了实打实官印的大周仙官,才能施展的手段啊————」
丁毅站在案几旁,双手按着刀柄。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灵光,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兽潮中逆冲九霄的青衫少年。
他想起了前几日,在流云镇司农衙门前,自己抛出【灾伤勘验吏】的肥缺,却被对方一句「我要做官」乾脆利落拒绝的场景。
那时的他,虽然欣赏,但心底未尝没有一丝觉得对方「年少轻狂」的哂笑。
可现在。
「苏秦————」
丁毅在心底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我,小觑了你啊。」
他原以为自己给的筹码已经足够重。
但人家,早就已经站在了一个他连看都看不清的高度。
「今日过後————」
丁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
一旦苏秦从这灵窟中活着出来。
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局限於百草堂,也不再仅仅局限於这小小的二级院。
「整个惠春县————」
「哪怕是包括那位即将高升的赵县尊在内————」
「何人,不识君?」
听着三位人官的呢喃与感慨。
顾长风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缓缓转过身。
那具原本凝实的白衣分身,在此刻,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了起来!
白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一股纯粹到了极致的神魂之力。
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流光。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迟疑。
向着天空中那面布满裂纹、即将彻底崩溃的云镜,悍然冲去!
他要兑现他的承诺。
他要用这具分身的全部力量,去稳住这灵窟的规则壁垒,去给那个在历史长河中搏命的少年,撑起最後的一道防护网!
在身形彻底没入云镜的前一息。
顾长风那缥缈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
留给了在场所有人,一句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话语:「诸位————」
「若他出来,替我和他说声。」
「我顾长风————」
「在三级院,等他!」
青云养灵窟内。
灰暗的天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用力扯动,泛起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剧烈褶皱。
大地不再只是随着兽潮的奔腾而颤抖,而是发出了一种仿佛是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濒临崩溃的沉闷悲鸣。
「发生了什麽?」
叶英站在一座由坚硬青石临时构筑的高台上。
他手中的摺扇早已被收起,那张向来和气生财的圆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那双犹如绿豆般精明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天际线的异变。
作为上一届月考的第三名,也是结义社的社长,他太清楚这「青云养灵窟」的稳定程度。
这可是三级院顾长风教习亲手借出的五品灵筑,其内部的空间法则与时间流速,稳固得犹如铁板一块。
在这灵窟里,哪怕是通脉九层大圆满的修士自爆,也不过是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绝不可能撼动这方天地的底层规则!
但现在。
这天地,在晃动。
「冷静。」
叶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惊悸压了下去。
他在心底飞速地盘算着当前的局势:「那条隐藏规则,那条真实时间线历史」的提示,我也看到了。
「不可力敌的真实兽潮。心甘情愿被穿心的条件。这根本就是一个十死无生的绝局。
「」
「但————」
叶英的眼底闪过一丝属於商人的绝对理智:「以苏秦和尚枫师兄的性子————」
「他们一个是把护土安民刻进骨子里的天元,一个是宁折不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苦修。」
「他们看到那条规则,一定会选择踏入那条真实历史时间线。」
「这是他们的道,也是他们的劫。
「7
叶英的手指在袖中无意识地搓动着。
他很清楚,这种选择意味着什麽。
在这等不讲道理的绝境面前,哪怕他们两人的底蕴再深厚,手段再通天..
最终的下场,也极有可能是在耗尽真元後,被那不可力敌的兽潮彻底淹没。
一旦在隐藏任务中落败,现世的灾民便会受到因果牵连瞬间覆灭,考核也就随之结束0
「他们大概率,会排名倒数。」
这个推断很残酷,但这是叶英基於对那两人性格的了解,以及对规则危险程度的评估,得出的最客观的结论。
「若是他们双双摺戟————」
叶英的自光扫过下方那些正在试图冲击青石高台的通脉中期凶兽,那双小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团炽热的野心:「那这百草堂的牌面,这灵植一脉魁首的位置————」
「我必须守住。」
「这不仅是为了百草堂的颜面。」
叶英的呼吸变得微微有些粗重:「或许也是我叶英,真正越过他们,争夺那魁首之位的一次绝佳机会!」
在利益与荣誉面前,他这个「真小人」,从来都不缺乏去争抢的果决。
心念至此。
叶英迅速收敛了所有杂念。
他双手飞快结印,指尖那犹如实质般的木行真元,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幽青色光泽。
《七品·万物化傀》。
他准备强行催动这门尚未完全成熟的七品大术,再点化几株深埋在地底的高阶灵植,化作草傀。
去迅速收割下方那些通脉中期的兽潮,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自己争取恢复时间。
可就在这时。
叶英手上的印诀,猛地僵住了。
「怎麽回事?!」
他那张本已恢复镇定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错愕。
他低下头。
他赫然发现。
下方那些原本正张着血盆大口、疯狂撞击着青石高台的通脉中期凶兽。
那些哪怕是被斩断了肢体,依然会凭着嗜血本能继续向上攀爬的怪物。
竟然————
开始在粉碎!
无声无息地粉碎!
没有真元的炸裂,没有血肉的横飞。
就像是一幅画卷上的墨迹,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根源上直接抹除。
从最前方的巨狼,到後方的铁甲犀,成百上千头凶兽,在叶英的眼皮子底下,化作了漫天飘散的细微光粒,融入了那剧烈晃动的天地之中。
「我————明明没有动用法术!」
叶英盯着自己的双手。
他感受不到任何真元的消耗,更没有察觉到任何法术命中的反馈。
这些凶兽的粉碎,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麽?!」
很快,叶英眼底的惊骇,彻底转化为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因为他发现,粉碎的。
不仅仅是兽潮!
他脚下的青石高台。
他身後那些面黄肌瘦的虚拟灾民。
甚至,连头顶那片灰暗的天幕。
都在这股无声的伟力面前,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犹如玻璃碎裂般的恐怖裂痕!
整个青云养灵窟的内部空间,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姿态,走向崩塌!
「考核————」
「竟然中断了?」
叶英怀着这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的疑惑,只觉得眼前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
周围的光线瞬间变得极其昏暗。
「轰」
当失重感与眩晕感同时褪去。
叶英再次清醒过来时,双脚已经踏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熟悉的青曜石地砖,微凉的晨风。
他回到了二级院的中央演武场。
还没等他完全站稳身子,理清思绪。
耳边,便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极其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透着一股子绝望的震惊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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