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回到和朱曼彤说说苦闷

    第609章 回到和朱曼彤说说苦闷 (第3/3页)

,连一部电话都没有。”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在他脑子里,那个“调度中心”的画面是清晰的,数据实时流动、指令秒级下达、整个水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

    但现实是,农场到北沟,十二里路,农场到县里,三十里,北沟到县里,二十里。

    所有的“数据”,水库水位、土壤湿度、用水量,全靠两条腿跑。

    “我今天跟胡主任说先做简化版,也每个公社配一块黑板,每天更新三个数字。”他苦笑了一下,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北沟今天测的土壤湿度,最快明天中午才能送到县里。”

    “县里看完,再写个条子,派人送到另一个公社,后天才能到,一条水调度指令,从产生到执行,至少要三天。”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黑漆漆的,风刮得窗户纸沙沙响,远处,连一声狗吠都没有。。。戈壁的夜晚,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在我脑子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道:“那个调度中心不是黑板,不是人跑,它是一个活的神经系统。”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比划着:

    “每一个节点,水库、渠道、田间,都有‘感觉器官’,土壤湿度传感器是‘触觉’,水位计是‘视觉’,流量计是‘听觉’。”

    “这些感官把信息变成电信号,通过导线,或者无线信号一一传到中心节点。”

    “中心节点里有一个‘大脑’,不是人脑,是机器,它接收所有信号,分析、判断、决策,然后发出指令,打开这个阀门,关闭那个闸门,把水从A调到B。”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痛苦的渴望:

    “所有的这些,感知、传输、分析、决策、执行,是同时发生的。”

    “一秒钟之内,土壤干了,传感器感知到,信号传到中心,中心判断需要水,指令发到阀门,阀门打开,水开始流。”

    “整个过程,比人眨一下眼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