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我是刘路啊

    第958章 我是刘路啊 (第2/3页)

乡亲们知道这些年的粮食都进了谁的柜。”

    众人贴着墙根散开。

    石头拎着斧头贴到前门廊柱边,刘虎端着三八大盖蹲在台阶下,两个投弹手把弦扣在指上,没有拉环。

    顾敏带来的队员把长枪架在柴捆上,枪口对准南厢房门缝。

    ......

    上房的窗纸浸着黄油灯的光,把几个晃荡的人影投在雪地上。

    算盘珠碰撞的脆响刚歇,瓷酒壶磕在桌沿,发出一声轻响。

    石头靠在门廊立柱上,左脚悄悄换了个重心,靴底沾的雪块蹭过门槛,掉了一小片。

    他左臂的伤口结着薄痂,攥斧头的手指动了动,磨亮的斧刃映出门缝里漏出的黄光。

    刘虎蹲在台阶下的阴影里,三八大盖的枪口对准南厢房的门,看见石头挪脚,抬眼比了个按住的手势。

    石头赶紧把脚收回去,胸口贴着冰凉的木柱,呼吸放缓。

    草垛后的顾敏把棉帽往下拉了拉,露出两只眼睛

    。六杆三八大盖分架在柴捆两侧,枪口对着院门和南厢房的窗口。

    风卷着雪沫钻进领口,她贴在雪堆上没动,耳朵里数着上房传出来的人声。

    后门的雪沟里,冯守义带着四个人贴墙蹲着,手里攥着粗麻绳,脚边堆着用来罩人的厚棉袄。院里的三条狼狗吃了混药的肉,早软在狗窝边,连晃尾巴的力气都没剩。

    墙头插的碎玻璃事先垫了棉絮,队员们翻进来时,连点声响都没出。

    上房里烧着热炕,炕桌上摆着炖鸡、冻梨和一碟花生米。

    刘满堂坐在正位,缎子棉袍的领口敞着,胖手指捏着紫砂茶碗。

    他左右坐着大儿子刘福、三儿子刘贵,下首陪坐的是两个护院头目,个个腰里别着短刀,手里端着酒盅。

    侧边椅子上坐的是二儿子刘路。

    他穿一身合身的黄呢子关东军军服,领口别着军衔星,鼻子下面修着整齐的卫生胡,黑皮腰带扎得紧实,

    腰侧皮套里插着南部手枪,靴筒上沾的雪早已化干,留下一圈白印。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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