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趁火打劫
第662章 趁火打劫 (第2/3页)
丝细了些,天刚蒙蒙亮,王家口大堤上的号子声弱了半截。
士兵泡在水里的腿肿得发亮,靠在刚钉好的松木桩上啃窝头,窝头浸了雨,咬开里面还是硬的。刘福贵蹲在堤脚的泥里,肩膀上的麻绳勒出两道血印,手里攥着半块窝头,眼盯着上游翻滚的黄水。赵老七的脚缠了三层布,血渗出来染红了粗布,他扛着三个沙袋往水里走,脚底一滑栽在泥里,爬起来的时候怀里的沙袋还没丢,拍掉上面的泥接着往前冲。
另一边的鲁省的交界处,不时有一些人出现在官道上,扶着裹小脚的老人,背上驮着孩子,包袱捆在车辕上,车轮轧在泥里,陷进去半尺。
他们眼神透露着迷茫,不知道往南还是往北走。
雨丝斜斜打在鲁苏交界的界碑上,红漆描的“鲁”字泡得发涨,边缘翻起卷儿。
人群顺着公路岔口分流,背包裹的往南绕微山湖,推独轮车的往北奔太行山根,鞋上沾的黄泥在岔路口踩出两道印子,深的地方能没过脚踝。
挎篮子的妇女把孩子按在独轮车的棉被里,头埋得低低的。
就在这时,一对伪军的巡逻队突然从路边的高粱地里钻出来,三八大盖的刺刀挑破了路边的玉米叶,黄军装的下摆沾着草屑。
领头的伪军队长抬枪朝天放了一枪,枪声惊飞了路边的麻雀。
跑在最前面的汉子脚一软,背上的包袱掉在地上,滚出两个硬邦邦的窝头。
伪军队长抬腿踩住包袱,靴子碾在窝头上,碎渣混着泥溅在汉子的裤腿上。
汉子抬头的时候,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们,干什么的,跑什么?”
“黄河……黄河决口了,王家口的堤垮了一半,再不走就淹了。”
伪军队长的脚顿了顿,蹲下来揪着汉子的衣领,“你说啥?再说一遍。”
后面的伪军围上来,刺刀对着人群,有孩子吓得哭出声,被旁边的老人捂住嘴。
....
审问的记录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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