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元霸归属

    第351章 元霸归属 (第2/3页)

震,胸腔心脏轰然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猛地挺身而起,如山魁梧的身躯骤然拔起,带起一股强劲劲风,轰然一声!整张青石酒桌被生生掀翻,坛盏滚落,烈酒泼洒满地,浸透白玉石台的纹路。

    云澈似早已预判他的失态,身形未动分毫,周身仅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玄气轻托身躯,座椅无声向后飘移一丈之远。他稳稳端坐,衣袂无尘,淡然避开漫天翻倒的酒器与泼洒的酒液。

    “姐夫!”夏元霸手足无措,满脸惶急,“怜月姐姐是月神界正统月神,身负王界传承,何等尊贵超然!你怎能将她当作物件一般随意赐予他人!”

    “瞧你这点出息,至于这般大惊小怪?再说你是‘他人’么?你是倾月的弟弟,也就是我云澈的兄弟!”

    云澈无奈摇头,抬手端起酒碗,仰头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酒气入喉,他话锋骤然一转,褪去戏谑,语气认真了几分,“算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姐夫我换个说法。”

    “怜月心性温婉澄澈,眼界极高,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既然你心悦于她,那便由我亲自为你们证婚,成全一段姻缘,娶她为妻——论心性、论情义、论立身之本,你半点不亏她。”

    “姐夫!求你别再说了!”

    夏元霸一张红脸涨得发紫,窘迫得几乎无地自容。

    云澈静静看着他,第一次见这无惧生死、悍不畏死的壮汉慌乱羞怯至此。那浓烈的窘迫之下,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自卑,与不敢触碰的黯淡情愫。

    他垂着眸,声音低哑,满是怅然:“怜月姐姐曾亲口说过,她此生偏爱温雅清隽、风骨如玉的君子。我生来粗莽魁梧,一身蛮力、满身悍气,从来都不是她心仪的那种男子。”

    “我自知配不上她。与其贸然靠近、自讨难堪,倒不如远远看着她安好无恙。只要能偶尔远远看她一眼,浅浅相望,于我而言,已然足矣。”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云澈恨铁不成钢地低斥一声,抬手轻拂袖角。一缕温润玄力流转而出,翻飞滚落的桌椅、坛盏瞬间归位,满地酒渍瞬息风干无痕。他抬眼示意颓然立着的夏元霸重新落座。

    “我问你,你当真懂得什么是动心、什么是喜欢?”

    夏元霸呆呆落座,抓了抓后脑勺,眼底一片懵懂茫然,老老实实回道:“我……我不懂这些风月情事。”

    “我只知道,旁人在我眼中,皆是寻常甲乙,唯独见了怜月姐姐,世间万物皆会失色。目光总会不由自主追着她的身影走,心魂,也会不受控地为她牵动。哪怕只是暗自想起她,我平日一往无滞的修心之路,都会生出波澜,需数倍时日方能静心入定。”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云澈懒得听他矫情心绪,随手拎起一坛封藏千年的烈性古酿,重重推到他面前:“喝酒!”

    夏元霸不敢违逆,抱起酒坛仰头豪饮,烈酒滔滔入喉,灼烧五脏六腑,很快染起一身醺然酒意。

    趁着酒意翻涌,云澈沉声开口道:

    “元霸,记住——人心可变,情意可养,世间所有温柔缱绻,从不是一副皮囊便能定论。”

    “女子倾心,敬的是风骨,服的是担当,靠的是朝夕相守的赤诚,绝非区区容貌皮囊。除非内里匮乏至极的俗人,否则没有人会因你身形壮硕粗莽,便彻底厌弃于你,更无人会凭一副样貌,便赌上一生生死相随。”

    他目光扫过夏元霸如山体魄,淡淡补了一句:“再者,你体魄雄浑、心性纯良、重情重义,这是顶天立地的男儿风骨,是护得住妻室、守得住姻缘的底气,旁人求都求不来,何曾半点辱没了她?”

    夏元霸打了个浓重的酒嗝,醉意上涌,眼神朦胧,傻乎乎问道:“姐夫你不论心性还是皮囊,在男子中都是极佳,我要有你这样的潇洒帅气,我也和你一样说的那么......唔......有底气。不过我相信,姐夫你虽然红颜遍世,但喜欢姐夫的女子,都是折服于姐夫的为人,相貌什么的,只是锦上添花。可.....我不如姐夫啊。”

    “你啊......”

    云澈闻言险些气笑,挑眉看他:

    “我问你。”他抬手指向自己,“若还是你面前的我这副皮囊,但换一个灵魂,会有多少女子真心痴情于我?会有几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夏元霸怔在原地,默然片刻,终究缓缓摇头,语气诚恳:“皮囊再好看,终究虚浮。真正的情意,从来不在皮相,而在为人。”

    “还算有救。”

    云澈轻叹一声,语气骤然凌厉几分:“既然懂这个道理,喜欢便去争、便去守!若是一辈子只敢远远观望、自我卑微,他日她遇得良人,与旁人朝夕相守、依偎温存,你当真能做到毫无波澜,真心祝福?”

    夏元霸敛了醉色,认真沉吟良久,终是老老实实开口:“若怜月姐姐能得一生喜乐、岁岁无忧,只要她觉得值得,我夏元霸……可以一生祝福。”

    “……”

    云澈抬手,狠狠抚了把额头,满心无奈与头疼。

    昔日火破云痴念沐妃雪、只敢远望;溪苏执念千叶影儿、身死情断。如今,又多了个瞻前顾后、自我内耗的夏元霸。

    全是一般模样,拿不起放不下,蠢得无可救药。

    他眸光一转,故意语出戏谑,带着几分刻意逼他直面本心的意味:

    “既然你不要,那便算了。怜月本就是倾月的贴身月侍,我回头便将她调入身侧,随侍左右、暖床伴夜,也算不埋没她的天资容貌。”

    “万万不行!!”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夏元霸瞬间急红了眼眶,身躯猛地绷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哭的沙哑:“姐、姐夫!你快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已经很难受了。”

    他双拳紧握,指尖泛白,满脸局促慌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做做心理准备……我现在心里,是真的半点底气都没有。”

    “底气?”

    云澈唇角勾起一抹凉淡弧度,语气字字直击心底:“你一味怯懦退缩、原地不前,难道指望一个姿容艳世的女子,放下身段等你一辈子?”

    “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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