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难道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第174章 我难道是什么很坏很坏的人吗? (第1/3页)

    「————地狱变。」

    明珀重复着这个略显阴森的称号。

    他看过这个故事。

    那是芥川龙之介所写的短篇故事,《地狱变》。

    故事里讲的是平安时代的日本,画师良秀受雇於堀川大公,画《地狱变》以描绘地狱惨状。但他卡在了最後的环节上————「华丽香车中贵族女子被烈火焚烧」这一幕,他没有见过烧着的香车,因此无法想像。

    良秀求堀川大公烧一辆昂贵的香车让他写生————大公恰好因凯觎良秀之女被拒而怀恨在心,於是大笑着应充。结果当夜,那华贵的香车点燃,车内的锁链里锁着的竟然就是良秀自己的女儿。

    良秀瞬间崩溃,但又知道自己对此无能为力,绝对不可能对抗大公的权势。可那一瞬间,他内心的悲痛、凄惨催生了他的艺术狂热,让他仍然决定要完成自己的作品。

    於是他面含悲欣、一动不动地凝视自己唯一所爱的女儿在火中挣紮至死。

    一月之後,《地狱变》屏风终於完成,震惊世人。

    那确实是如人间炼狱般的惨景,看着那屏风都仿佛能听到地狱中的哀嚎。

    画成当晚,良秀在自己的画室中悬梁自尽。

    「都是有关父亲、女儿与艺术的故事啊————」

    明珀呢喃着。

    大公的滔天权势,良秀无法动摇————那欺世游戏的无尽痛苦轮回,难道千鹤子和她的父亲就能反抗了吗?

    若是不脱离游戏,就要始终在这地狱油锅中沉浮;可就算是脱离了游戏,那也只不过是闭目塞听、掩耳盗铃。

    尽管改写了悲剧的诞生之因,但这脆弱的时空————让他们只需稍微扰动,就会再度坠入欺世游戏。

    为了守护自己的财产,甚至————是为了守护自己重新成为欺世者的可能性,孤身一人沉沦於地狱的「悖论」,却要拼尽全力的活下来。

    明珀并不确定,如果悖论被彻底击败、这个晋升副本完全瓦解之後,这「复活的欺世者」如果再度死亡,还能不能成为欺世者。

    他究竟是只失去自己全部的财产与称号,亦或是连成为欺世者的可能性都会被剥夺?

    明珀并不知道。

    千鹤子肯定也不知道。

    她的晋升游戏,正好撞上了她父亲的「悖论」所形成的副本一这是非常容易猜到的事实。

    毕竟在没有酒神龛的情况下,称号的继承只有一种可能:欺世者可以通过在晋升游戏中击败「悖论」,继承对方的唯一性称号。

    就像是明珀继承到了「弗兰肯斯坦」,艾世平继承到了「战车」一样。

    而千鹤子,就是从她父亲那里继承了周之青铅级别的唯一性称号,「地狱变」。

    「你的父亲————」

    明珀摸了摸千鹤子的头发,低头轻声问道:「他在看到你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

    他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千鹤子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她深深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裙角,指节都因过於用力而发白。

    「他————哭了。」

    良久的沉默过後,千鹤子用略微干哑的声音低声说着:「爸爸像是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