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冷面管家破防夜

    第419章 冷面管家破防夜 (第3/3页)

打算回自己屋子睡觉。

    可走到门口时,又折回柏香的闺房内,盯着床榻上女人换下的几件衣物看。

    有肚兜、亵裤,以及贴身小衣……

    姜暮盯着看了一会,乾脆挽起袖子去灶房生火烧了锅热水,端了只大木盆回屋,将女人的衣服一股脑捞进了盆里,吭哧吭哧地搓洗起来。

    当然在洗之前,他将对方的肚兜认真闻了闻。

    这不是什麽变态行为,纯粹是出於一名家主对自家小厨娘个人卫生状况的严谨抽检。

    好在衣服上没有什麽异味,只有一股子淡淡的体香。

    闻在鼻中,便是感觉丹田都热了起来。

    洗起来更有劲了。

    洗完後,他将衣服一件件拧乾,晾在了院内的晾衣绳上。

    其实他本可以用灵力将衣服烘乾,只是柏香从前说过,自然风乾的衣服穿在身上更舒心一些,他便没动过那念头。

    忙活完这一桩浩大的工程,姜暮也累了,索性脱了衣服,躺在柏香的床上,打算等她回来。结果等着等着,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没办法,这几日连番大战,外加神识消耗过剩,确实累得慌。

    夜色渐浓,到了子时末,柏香回到了小院。

    刚踏进院门,她便感知到有一道熟悉的纯阳气机正在自己闺房内。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内那几件清洗过的衣服上。

    柏香人都傻了,脸上尽是错愕。

    这家伙脑子有病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给我洗衣服?

    「……」

    饶是她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也不由得气极反笑。

    也幸好墨怀素今夜有事,没有跟来。若是被她瞧见这一幕,指不定还要生出些什麽古怪心思。柏香摇了摇头,将衣物取下,打算晾在屋内,以免墨怀素回来後看到。

    进入屋子,里面的光景更是让她哭笑不得。

    只见自己的床榻上,男人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光着,被子也被蹬着半挂在床沿上………

    而男人随身携带的法器,就这麽明晃晃地扎进了她的眼里。

    呸!

    柏香俏脸微热,低啐了一口,想着过去把这小子给瑞醒。

    可看到手里清洗过的衣物,最终轻叹一声,将衣物挂到一旁的屏风上,然後走到床前,将被子重新盖回男人身上。

    姜暮打着轻鼾,一看就是累坏了。

    柏香本想去案头点亮蜡烛,但犹豫了一下,终究没点。她坐在床沿,静静望着男人俊朗的面容,眼神不知不觉有些恍惚。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柔黄温柔抚着男人的眉眼。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睁开了眼,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然後往後一拉!

    柏香直接被扯到了对方的怀里。

    一股滚烫浓烈的男子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

    尤其对方没穿衣服,这股气息更是灼热,让柏香的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瞪着男人,美眸带着警告。

    姜暮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长臂一收,搂住了对方柔韧的细腰,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女人的娇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家老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衣服给你洗了,屋子也给你收拾了些,还亲自肉身暖床,就没点奖励什麽的?」

    奖励个大头鬼。

    柏香撑着他的胸膛试图起身,可男人搂得很紧,两人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今晚可不许赶我走。」

    姜暮张嘴轻轻噙住女人晶莹的耳垂,低声说道,「只要今晚一起睡,我就给你念一首诗。」柏香娇躯一颤,耳根烧了起来。

    可一听到念诗两个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这男人说每日要为她念一首诗,哄她开心。

    结果骗走了她的香吻後,就念了两首便没影了。後来完全忘了似的,害她白白搭进去那麽多香吻。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次绝对不会相信!

    柏香冷着脸偏过头去,表示不听。

    「不听也得听。」

    姜暮清了清嗓子,悠悠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原本还试图挣扎的柏香,听到这几句诗,顿时愣住了。

    她抬头呆呆看着男人,仿佛雕塑一般。

    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微乱喘息,在寂静的屋内起伏着。

    姜暮洋洋得意道:

    「怎麽样?还不错吧?

    就是想你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你说,这不给你家老爷奖励一个,说不过去吧。」

    一边说着,男人的贼手已经探了下去。

    沿着女人的脚踝,褪去了对方的鞋袜,顺势将女人的裙衫解开脱掉,然後将软香的玉人儿揽进被窝里。而一只手则顺着贴身衣襟滑了进去。

    柏香还在发愣。

    那句「半缘修道半缘君」,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久久没能回神。

    等她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外衣尽褪,与这个打着赤膊的混帐男人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而且对方的那只手正趴在她的心口上。

    女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家伙呀。

    为什麽总能给人这麽多的惊喜?

    若他没有走上修行之路,会不会是一个满腹才华的读书人。

    正胡思乱想着,心口上的手忽然画起了圈圈。

    柏香本能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银牙暗咬,凤目溢出几分恼意。

    给脸了是吧。

    姜暮当即正色道:

    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况且摸也摸过了,别的我也没干,对吧?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

    男人叽里咕噜地说了老半天,温热的气息喷在女人的耳郭处。

    若是换成平常,柏香自然不会被对方糊弄过去。

    但此时不知怎麽的,或许是那首诗的後劲太大,迷迷糊糊中,她抓着对方的玉指,竞慢慢失了力道,松了开来。

    没事的。

    没事的…

    「只是推拿而已。」

    女人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至少还没越过她的那条底线。」

    「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