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水姨就是宝

    第220章 水姨就是宝 (第3/3页)

,没我吩咐不敢进来。还有一个管家,外出采购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说到这里,姜暮心里暗暗庆幸。

    幸好柏香不在家啊。

    不然要是让她撞见这一幕,怕是又要拿菜刀剁案板了。

    姜暮低头继续亲去。

    水妙筝擡起玉手,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作怪,轻声说道:「小姜,我今天只是顺道路过,就待一小会儿,马上就得走。」

    「一小会儿?」

    姜暮一愣。

    水妙筝柔声解释道:「我这次离京,主要是去总司那边处理些事情。这趟来扈州,也是特意绕了路过来看看你的。

    不过,我今晚会在扈州城留宿一晚。

    当然,肯定不能住在你这里的,影响不好。我一会儿就得去官方驿站下榻。」

    听着水妙筝这番解释,姜暮懂了。

    水姨这是害怕在自己家里待得太久,或者留宿在这里,会惹来旁人的闲话。

    而她的暗示也很明确。

    我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但你今晚可以偷偷来驿站找我啊。

    想通了这一层,姜暮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也不勉强她,笑道:「行,听水姨的。那我抱抱你,总可以吧?就抱抱,不做别的。」

    水妙筝咬着丰润的唇瓣,脸颊更红了,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微微放松,默认了他的亲近。

    姜暮搂着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好奇问道:「水姨,你去总司,到底是什麽要紧事啊?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水妙筝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心,轻声道:「关乎修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上次在鄢城,不是得了一样东西麽?

    那是为我突破当前瓶颈准备的。

    总司那边最近有一个难得的机缘,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藉此更进一步。」

    「哦?那有把握突破吗?」姜暮关心地问。

    水妙筝轻轻摇头:「说不准。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机缘与风险并存。很多时候,九分努力,还要看那一分运气。

    这次去,也只是尝试,成与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紧了水妙筝柔软微凉的玉手,认真问道:「那这趟去京城,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只要水姨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绝不推辞。」

    水妙筝闻言,心里犹如淌过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

    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柔声说道:「没有。水姨自己能搞定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保护好自己。

    以後啊————

    这世上,只有水姨护你的份。」

    姜暮看着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

    他反手将水妙筝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既然水姨对我这麽好————

    那不如趁着临走前,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也能更得心应手些,你说对不对?」

    听着男人话里的暗示,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

    她微微板起脸,努力拿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娇嗔道:「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

    「什麽话?」

    姜暮挑了挑眉。

    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

    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开他的咸猪手,美眸嗔怒地瞪着他,认真道:「咱们之前在鄢城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你这般年轻,以後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

    咱们俩————

    咱们俩以後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恍然道:「原来是这话啊,我没忘。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後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後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麽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好气地埋怨道:「你这小冤家,每次都说是最後一次。

    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麽说的,结果呢?你哪次说话算数过?你就是仗着姨心软,成心骗我。」

    「这次保证,绝对是最後一次!」

    姜暮信誓旦旦。

    两人又温存着说了一会儿话,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

    她轻轻推了推姜暮:「小姜,我真的该走了。晚上————晚上再说。」

    姜暮却搂着不放,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水姨,晚上还早着呢。你看,你来都来了,咱们这麽久没见,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就当是热身?」

    「不行!」

    水妙筝吓了一跳,按住他想往裙带摸去的手,」小姜,这次真的不行!」

    姜暮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强求不得,眼珠一转,又换了个思路。

    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说了句话。

    水妙筝听完,玉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连摇头:「不行,更不行!你————你想都别想!」

    姜暮肩膀耷拉下来:「水姨啊,我给你写了那麽多信,每天都写。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从来没忘。

    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

    他提起那些信,水妙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辗转送到她手中的信件,或长或短,或直白或含蓄,字里行间的情意与思念,是她这段枯燥压抑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

    每次读信,都能让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想起这个让她又爱又怕,又无法割舍的小男人。

    水妙筝紧咬着莹润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最终。

    女人无奈点了点臻首。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乱的裙摆,缓缓屈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