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百万美女融血脉,深宫浴殿遇贞朵

    第209章 百万美女融血脉,深宫浴殿遇贞朵 (第3/3页)

是“脑机接口”牵引的。

    我们就像两具被同一条线牵着的木偶,在既定程序里上演着一出名叫“心动”的荒诞戏码。

    “你想要我的‘真心’,那你的‘真心’又在哪里?”

    “我不会跳舞。”

    “那你学会了再来吧。”

    “你!别逼我。”

    “哦呦,我都被逼了一整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钱飞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下一秒,我又动弹不得了。

    她径直冲过来,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随之运转。

    不管我愿不愿意、真心与否,同样是瞬息之间,她便与我融为一体。

    她也哭了,泪水滚烫,砸在我的肩头,烫得我心口发颤。

    我辨不出她是喜是悲,只觉得那滚烫的泪水里,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以后她是我的飞莱,我的劫。

    跟着,我不受控制地对她施展了“灵玉封印”,随即又解开封印。

    她的灵体飘出来,对着自己的肉身也施展了一次“灵玉封印”,跟着便解开了。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笑意。

    她走了,却没放我自由。

    我只能继续在这灵物帐篷里,做一具被“真心”囚禁的傀儡。

    唉,我这是何苦呢?

    我得尽快换一具肉身,甩掉这该死的“脑机接口”。

    不行,这具肉身绑了太多因果,想舍弃谈何容易。

    那5201314滴热泪,早已渗入我的心田,化作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烙印。

    珍恋、容羞、羞羽、美乐、飞莱,也都系在这具肉身之上。

    还有我来到这边结下的所有因果,全拴在这具肉身之上。

    真是苦啊。

    ……

    我的灵体待在灵体小世界里,始终循着飞莱的馨香追踪。

    她离开后,径直去了皇宫。

    在那里,我又闻到了5201314道各异的馨香,应该就是先前与我血脉交融的那些女子。

    每一缕馨香,我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下次再闻到,不管她们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女人。

    这并非贪婪,而是宿命。

    每一缕馨香都是一条因果线,剪不断的因果线。

    片刻后,馨香尽数消失,想来是她们的肉身都被“灵玉封印”封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忽然心口一阵阵发疼,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块血肉,空得发慌,疼得刺骨。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也泛起阵阵心痛——灵体没有心脏,却依然能感知到那份撕裂般的痛楚。

    忽然间,痛感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我的灵体再次闻到了飞莱,以及那5201314名女子的馨香。

    难道这份心痛,和她们被封印有关?

    下一刻,我站了起来。

    难道她们放我自由了?

    不,还是“脑机接口”在操控。

    我身不由己地往外走。

    美乐追了上来,想拉住我。

    可下一秒,她便松开了手,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无形的丝线定住了身形。

    我一路走到皇宫。

    最后关头,美乐的灵体追了上来,径直飞入我的灵体小世界。

    “哥哥,我带了肉身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你。”

    皇宫里没人阻拦,我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后宫深处。

    那里没有守卫,只有一缕熟悉的馨香萦绕不散。

    这馨香怎么会这么熟悉?

    不是这边任何一个人的。

    走进一间气雾缭绕的浴室,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沐浴。

    “脑机接口”显示,她正是女皇钱贞朵,曾是南友分身最得意的弟子。

    “钱南友啊钱南友,我的前男友。你违背了誓言,收下了数百万女子,是不是愿意做我的‘钱男友’?”

    她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说明我的南友分身曾是她的恋人,大概率是她单相思。

    她毕业后再也没提过南友分身,说明两人早已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可能结下了难解的仇怨。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誓言”。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却也能猜个大概。

    多半是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的南友分身已经有了珍恋和容羞,再容不下旁人。

    珍恋和容羞从未公开露面,南友分身说不定发过“独身一生”的誓言,好甩开钱贞朵的纠缠。

    可我顶替南友分身之后,继承了这具身体,却没承接他的誓言。

    “我主打的‘双修商道’,会有无数伴侣陪伴我身边,助我证道永生。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唯一。”

    “嘻嘻。我就喜欢你这股‘来者不拒’的狂气。我从没要求做你的唯一,只要你是我的唯一就够了。”

    “这……”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她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在氤氲雾气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曲线怎么这么熟悉?

    她转过身来。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