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0章 丈母娘的汤,沈律师喝完了

    第0570章 丈母娘的汤,沈律师喝完了 (第2/3页)

“妈,他后来跟我说了。他当时怕连累我。”

    “怕连累你,现在不怕了?”

    “现在他爸好了,事情过去了。”

    “事情过去了,你心里那道坎过去了没有?”

    林微言不说话了。她妈把保温桶的盖子拧好,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我不逼你。我就一句话——你得自己想清楚。你要是觉得这人靠得住,那你就好好处,将来领回家来我看看。你要是心里还没底,那就再处处,别急着定。但有一条——他要是再敢闷不吭声替你做决定,你趁早让他滚蛋。”

    老太太说完拎着保温桶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汤搁这儿了,喝完。晚上把碗给我带回来,我炖了新汤你再拿一桶走。”

    林微言目送她妈出了巷子,扭头看了一眼里屋。陈叔在里头装模作样地翻书,嘴里哼着跑调的评弹。

    “陈叔,你出来。”

    陈叔踱出来,手里还端着半碗汤:“你妈这汤炖得真不错。排骨挑的肋排,火候足,汤色清亮。就是盐搁多了点,齁得我——”

    “陈叔。”

    “嗯?”

    “我妈说的那话,你觉得呢?”

    陈叔把碗放下来,想了想:“你妈说的在理。但有个事儿你没跟你妈说——沈砚舟这五年,不光是闷头做决定。他回来之后干的那些事,你当我看不见?他每周来店里修书,修完书就帮你收拾工作室。你那套拓印工具是他买的吧?你桌上那盏新台灯是他换的吧?你上个月感冒,他搁在柜台上的感冒药,你以为是你自己买的?”

    林微言愣了一下:“感冒药是他搁的?”

    “他搁的。他跟我说‘别说我搁的,就说是店里常备的’。我替他瞒了快一个月,今天不瞒了。你妈说的对,他当年闷头做决定不对。但他现在想明白了——他不替你拿主意了,他搁东西都得托我转交,怕你觉得他管太多。”

    林微言盯着柜台上的保温桶看了半天。

    下午三点多,沈砚舟来了。他最近来得勤,借口永远是“修书”——上周拿来一本民国版的《民法总论》让他补封面,上上周拿了本五十年代的《判例汇编》让他拆线重装。林微言知道他是找借口,但没戳破。今天他拎着个纸袋子进门,里头是一本光绪年的《刑案汇览》,封皮烂得跟咸菜似的。

    “这本还能修吗?”他把书搁工作台上。

    林微言翻了两页:“能修。但得拆开重衬,工期长。”

    “多久?”

    “十天。”

    “那我十天后来取。”

    林微言把书合上,看了他一眼:“沈砚舟,你别装了。这本《刑案汇览》你从哪儿淘的?”

    “潘家园。上礼拜逛摊儿看见的。”

    “你一个律师,淘《刑案汇览》干什么?”

    “研究古代判例。”

    “你去年还淘了本《洗冤集录》。”

    “也是研究。”

    “你研究得过来吗?”

    沈砚舟不说话了。他把书往林微言手边推了推:“修不修?”

    “修。但有个条件。”

    “你说。”

    “我妈今天来了。她说要见见你。”

    沈砚舟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那种僵法林微言太熟悉了——当年他第一次跟她表白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了一回,跟等着宣判似的。

    “阿姨……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走了。炖了排骨汤,还剩半桶,你喝不喝?”

    “喝。”

    林微言把保温桶拧开,倒了碗汤递过去。沈砚舟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放下来,表情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阿姨手艺挺好。”

    “我妈说盐搁多了。”

    “不多。正好。”

    “你刚才那表情,跟喝药似的。现在又说正好。”

    沈砚舟把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第一口是紧张。第二口才尝出味儿。”

    林微言被他这副老实交代的样儿逗笑了。笑完了把碗拿回来,自己也倒了一碗,坐下来慢慢喝。两个人隔着工作台面对面喝汤,中间搁着那本烂了封皮的《刑案汇览》。

    “我妈说,她对你有一点不满意。”

    沈砚舟把碗放下来:“哪一点?”

    “她说你当年不该闷不吭声替我做决定。应该摊开来说,两个人商量。”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碗轻轻转了个方向,拇指沿着碗沿慢慢蹭了一圈:“阿姨说得对。

    “你也这么觉得?”

    “我后来想明白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不能拖累她’,现在回头看,那个决定做得太自以为是了。我应该问你的。哪怕你选了不跟我一起扛,至少是你自己选的。”

    林微言拿筷子头敲了敲碗沿:“那你现在改了吗?”

    “改了。”

    “怎么改的?”

    “我现在每回给你送东西都先问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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