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周明宇的麻烦,沈砚舟出了手
第567章 周明宇的麻烦,沈砚舟出了手 (第1/3页)
林微言她妈走后的第一个礼拜,巷子里安安静静的,连陈叔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妈这回来一趟,巷口水果摊的西瓜都多卖了两筐。”陈叔蹲在书店门口择第二茬韭菜,跟林微言闲聊,“下回什么时候来?”
“说不好。我爸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待不住。”
“你爸那人也是,一辈子被你妈管惯了,离了三天就打电话喊腰疼。”
林微言笑了笑没接话。她手里抱着一摞刚修补完的《楚辞集注》要给客户寄走,路过沈砚舟工作室的时候脚步没停,但余光扫了一眼——门关着,门口贴了张纸条:“外出办事,下午回。”
她没问去哪儿。两人现在的关系状态很微妙,比朋友近、比恋人远,像一本修到一半的书,页对齐了,线还没缝上。沈砚舟保持着一贯的节奏,每天早上送牛奶包子,下午在工作室修书,晚上给她发一句“明天天气降温,出门多穿点”,话不多,但天天不断。
她妈走之前那句“看他表现”像根悬在头顶的线,林微言不说破,沈砚舟也不催。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耗着,倒也不觉得难受。
这天上午周明宇没像往常一样发早安消息。林微言没在意——医生忙起来连轴转是常事,上个月周明宇连值了三个夜班,有两天完全没消息,第三天出现的时候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
到下午三点多,林微言收到周明宇一条语音,点开一听,声音哑得不像他:“微言,那个……你认不认识做医疗纠纷的律师?”
林微言愣了一下,回了条文字:“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当面说。”
“行。六点半老地方。”
挂了电话林微言琢磨了一下,给沈砚舟发了条消息:“你认识做医疗纠纷的律师吗?”
沈砚舟十分钟后回:“认识两个。怎么了?”
“周明宇好像摊上事了,晚上见面聊。”
又过了五分钟,沈砚舟发来一条:“晚上你们在哪吃?我过来一趟。”
林微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沈砚舟和周明宇,这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画面她想象不太出来。周明宇知道沈砚舟的存在,沈砚舟也知道周明宇,但两人除了在医院和巷子里偶遇过两次点头打招呼之外,从没正式坐下来聊过。
“你确定?”
“我是律师。他需要律师的时候我在场,比事后传话效率高。”
“那你来吧。六点半,巷口那家小馆子。”
六点半,林微言到小馆子的时候周明宇已经坐在角落里了。他要了三瓶啤酒,其中一瓶已经下去了一半。平时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一个人,今天白大褂都没换,扣子还扣错了一颗,一看就是从医院直接过来的。
“先吃东西。”林微言把菜单推过去,“吃完再说。”
“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你空腹喝酒容易胃出血。”
周明宇苦笑了一下,随便点了两个菜。林微言要了碗面,刚吃两口,沈砚舟推门进来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打理得比平时整齐,看着倒像是来开庭的。
周明宇抬头看见沈砚舟,愣了一下:“沈律师?”
“叫我沈砚舟就行。”他在林微言旁边坐下,要了杯水,开门见山,“微言说你遇到医疗纠纷了。什么情况?”
周明宇攥着啤酒瓶犹豫了几秒,大概是觉得当着前情敌的面说自己的倒霉事有点难堪,但眼下的麻烦显然比面子重要。他灌了口酒,开口了。
“上个月我收了个病人,六十多岁,冠心病,要做支架。术前检查都做了,没有问题。手术是张主任主刀,我做一助。手术过程挺顺利的,支架放进去之后造影看着也挺好。结果术后第二天病人突发心衰,抢救了三个小时没救回来。”
林微言放下筷子:“心衰?术前没有征兆?”
“没有。而且手术本身没出任何差错,张主任做了二十多年支架,手稳得很。问题出在术后用药上——病人术后需要抗凝,用的是一种新药,是药厂推销的,说是副作用比老药小。我跟张主任商量之后用了。结果病人对这个药有罕见的严重不良反应,诱发了心衰。”
“药是正规渠道进的?”
“正规的。药厂有批文,医院药房有备案。”周明宇把啤酒瓶往桌上一墩,“但现在家属不管这些,咬死了说是我们用药不当。他们找了律师,说要告医院告医生,索赔一百二十万。医院那边压力很大,医务科的意思是想让我和张主任把责任扛下来,内部处理——扣奖金、停门诊,先把家属安抚住。”
沈砚舟听完没急着说话,把杯子里的水喝完,问了一句:“家属的律师是谁?”
“姓孙,叫孙德利。我不认识,但听医务科的人说这人专门做医疗纠纷的,手底下案子多得很,有一整套流程。”
沈砚舟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孙德利我认识。以前打过对家,这人的套路是先找病历里的漏洞,再找用药流程上的瑕疵,最后施压让医院赔钱了事。他不太在乎医学事实,只在乎能不能从程序上抓到把柄。”
“我们程序上有问题吗?”周明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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