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3章 修完纱窗修水管 她妈把钥匙给了

    第0563章 修完纱窗修水管 她妈把钥匙给了 (第2/3页)

  “五块钱也是钱。”

    “行,那您给我五块。”沈砚舟从兜里摸出个滤网装上,接过她妈递来的五块钱纸币,认认真真揣兜里了。她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往上翘了翘,转身进厨房端了盘葡萄出来搁桌上。

    通完下水道沈砚舟洗了手准备收工,她爸又发话了:“小沈,卧室衣柜那个门老关不严,你给看看铰链是不是松了。”

    “爸——”林微言喊了一声。

    “怎么了?顺手的事。”她爸一脸无辜。

    沈砚舟已经拎着螺丝刀站起来了:“没事,铰链调一下很快。”

    到卧室调衣柜门的时候,她妈没跟进去,但林微言跟进去了。沈砚舟蹲在地上拧铰链螺丝,她爸在旁边扶着柜门,嘴里念叨:“这衣柜是你妈陪嫁的,用了快四十年了,有感情了,不舍得换。”

    沈砚舟看了一眼衣柜的榫卯结构:“这柜子做工真好,老榆木的,现在买不着这种料了。铰链我调紧点,再用十年没问题。”

    她爸乐了:“你懂木头?”

    “林微言教我的。她修古籍的时候我跟着看了几回,认得几种常见木料。”

    她爸回头冲林微言挤了挤眼,那个意思很明白——“这小伙子不错”。

    调完铰链她爸还想找活儿,被林微言拦住了:“爸!人家是来做客的,不是来干装修的。”

    “我这不是觉得他手艺好嘛……”她爸讪讪地收回工具箱。

    沈砚舟把工具都归拢好,折叠梯收起来,箱子扣上,垃圾袋系好拎到门口。她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喝口水。中午炖的鸡马上好,吃完再走。”

    “谢谢阿姨。”

    “别谢了。下回……”

    沈砚舟等着她妈的下文。她妈顿了两秒,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搁在茶几上,没说话,转身进厨房了。钥匙是那种老式铜钥匙,钥匙圈上套了个红色塑料牌,牌上拿记号笔写了个“林”。

    沈砚舟看着钥匙愣了三秒,抬头问林微言:“这什么意思?”

    林微言把钥匙拿起来揣自己兜里:“意思就是,下次来自己开门。”

    沈砚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爸在旁边乐呵呵地补了一句:“你妈这人,给东西从来不当面给。当年给我织毛衣也是搁我枕头底下,一句话没有。”

    林微言把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搁在沈砚舟手心里:“拿着。下周六来别敲门了,自己开。”

    沈砚舟攥着钥匙,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冲里头喊了一声:“阿姨,下周我把抽油烟机拆了洗,顺便把燃气灶那个打不着火的问题也修了。”

    她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灶不用修,换个新的。你认识卖灶的不?”

    “认识。我同学家里做厨电批发的,能拿内部价。”

    “那行。你看着买一个,钱我出。”

    “钱您甭管了,算我送您的。”

    “你送什么送?你又不是——”

    “妈!”林微言在客厅喊了一声。

    她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嘴上还硬着:“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吃饭!”

    饭桌上她妈给沈砚舟夹了三次菜,三次都是肉。第一次夹红烧鸡块,第二次夹鸡腿,第三次夹了一块鸡胸肉又换成了鸡腿,嘴里念叨着“这个嫩”。沈砚舟碗里堆得冒尖,埋头猛吃。她爸在旁边给他倒啤酒,俩人碰了杯,她爸说了句“以后常来”,她妈没接话,但也没瞪她爸。

    吃完饭沈砚舟要帮忙洗碗,被她妈赶出了厨房:“大老爷们进什么厨房,坐着去。”林微言进去帮忙,她妈一边洗碗一边小声说:“这小伙子行。干活利索,不偷懒,嘴也甜。”

    “妈,你上周还说‘观察观察’。”

    “观察完了。”她妈把碗摞好,“你妈眼睛又不瞎。干活实诚的人,心实诚。你爸当年也是这么把我骗到手的——头一回上我家修了个电灯泡,第二回修了个收音机,第三回我爸就把我许给他了。”

    林微言笑出声:“所以你当年也是被一个修电灯泡的骗走的?”

    “什么叫骗?那叫考察合格。”她妈拿抹布擦灶台,“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钥匙给了归给了,结婚之前别想搬一块住。”

    “妈!”

    “我说的是实话。你妈虽然看他顺眼,但规矩是规矩。”

    沈砚舟从客厅探过头来:“阿姨您放心,规矩我懂。”

    她妈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你上回在楼下等俩钟头,那叫懂规矩?”

    “那不是您让我在楼下等着嘛……”

    “我让你等着你就等着?你不会上来敲门?我要是不让你上来,你不会在车里多坐会儿?非得在楼下杵着让全楼的人都看见?”她妈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拍,“下回再这样,钥匙收回来。”

    沈砚舟立正站好:“下回不这样了。下回直接上楼。”

    “这还差不多。”她妈把抹布挂好,转身端了盘切好的哈密瓜出来,“吃水果。吃完你们走,我跟你爸下午去公园。”

    林微言和沈砚舟对视一眼。她妈这意思是——今天考察结束了,你们俩自己安排去。

    从她妈家出来才下午两点。沈砚舟把工具箱搁后备箱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她妈站在窗边,窗帘没拉上,看见他抬头,冲他点了下头,然后窗帘拉上了。

    “你妈冲我点头了。”沈砚舟说。

    “那是我妈在说‘下周六记得来修抽油烟机’。”

    “我知道。”沈砚舟把车钥匙掏出来,“走,去建材市场。我给你妈挑个燃气灶。”

    “你真买?”

    “真买。你妈说‘钱我出’,那是客气。我要是真收她的钱,下回上门她能给我甩脸子。买个好点的,算我孝敬的。”

    “你俩才见三回,你孝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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