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4章 暗桩反水,最后的信物

    第0464章 暗桩反水,最后的信物 (第2/3页)

滩。海风咸湿,带着大西洋的水汽。庄园内外布满了保镖,至少三十人,全部是冯鹤年从南美雇来的职业护卫。他以为这架势足以震慑任何对手。

    冯鹤年坐在书房里,对面是孔雪娇。三年过去,她变了不少。从前那股子娇气被现实磨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带刺的凌厉。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紧身裙,妆容精致,像一支淬了毒的花。她把手里的文件推过去,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笑:“冯爷,这是毕克定在国内的几个秘密仓库位置。他的人最近在转运一批超导材料,如果现在动手,至少能截下他北美的供应链。”

    冯鹤年接过文件,扫了几眼。他六十来岁,发丝银白,戴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只是眼底精光闪烁,透着老辣。他放下文件,不置可否:“孔小姐,你提供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冒险。”孔雪娇脸色微变,正要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保镖敲门进来,神色慌张:“冯先生,外面来了十几辆车,是冯锐少爷带的人。”

    冯鹤年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保镖摇头。冯鹤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见庄园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十几辆黑色SUV鱼贯而入,打头的那辆车跳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是冯锐。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手里没有武器,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冯鹤年眯起眼睛:“这孽障,想想人反不成?”

    他转身对孔雪娇说:“你先去地下室。”孔雪娇慌张地站起来,抓起包就往后面走。冯鹤年则大步走出书房,迎向正厅。

    冯锐已经带人进了主楼。客厅里,冯鹤年的保镖们拔枪相向,冯锐的人也不甘示弱,双方剑拔弩张。冯锐站在最前面,眼睛通红,盯着冯鹤年,像一匹被逼到悬崖边的狼。

    “你发什么疯?”冯鹤年厉声道。

    冯锐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甩在大理石地板上。照片散开,上面是一份债务转让协议和几页银行流水。他声音嘶哑:“十四年前,你设局让我爸欠下高利贷,逼他跳楼。十四年,我喊了你十四年义父。”他说到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

    冯鹤年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你听谁胡说八道?这些是有人伪造的。”冯锐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伪造?那守墓人也是伪造的?你每年清明去看的东西,是给他上香吗?”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向冯鹤年:“把真相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冯鹤年身后的保镖想动手,冯锐的人已经先一步扣动了扳机。枪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冯鹤年终究是老了,身子一抖,脸上终于露出惊惶。他刚要张嘴,冯锐已经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冯鹤年倒在地上,鲜血洇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冯锐走上前,蹲在冯鹤年身边。冯鹤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冯锐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说:“钥匙……在……守墓人那里……”冯锐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枪口。他拨通毕克定的电话,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毕先生,事情办完了。东西我会让人送到你指定的地点。”

    电话那头,毕克定站在纽约港口的一艘游艇上,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他“嗯”了一声:“冯锐,你自由了。”冯锐沉默了一瞬,挂了电话。

    毕克定收起手机,看向远处的海平线。笑媚娟走到他身旁,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实时定位,显示一个红点在港口附近的一栋老建筑里闪烁。她说:“第五件信物,就藏在三一教堂的地下室。根据卷轴提示,那里曾是星际流亡者的一个联络站。”

    毕克定接过平板,目光微凝:“今晚去取。”他顿了顿,又说:“叫我们在东海岸的人全部待命。一旦信物到手,赵坤那边的人不会没有反应。”笑媚娟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毕克定,我昨晚梦见了卷轴里的那个声音。它在说‘时间不多了’。”

    毕克定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忧虑,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管还剩多少时间,我们都来得及。”笑媚娟靠在他肩头,海风吹起她的发丝,像深色的绸缎。

    入夜后,三一教堂地下室里一片漆黑。毕克定和笑媚娟带着六名保镖,沿着石阶向下。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和旧纸的气息。他们穿过一条低矮的甬道,来到一扇包着铁皮的木门前。门锁已经锈死,毕克定用匕首撬了几下没开,后退一步,示意保镖撞开。

    木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手电光照进去,照出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小室。正中央放着一只石台,石台上有一个凹槽,凹槽里静静躺着一只银色金属盒。盒子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却光洁如新,仿佛千年尘封都沾不上它分毫。

    毕克定走进去,拿起金属盒。盒子入手冰凉,比普通金属重得多。盒面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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