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4章 情报交换,各自亮出最后的底牌
第0424章 情报交换,各自亮出最后的底牌 (第2/3页)
敲才吐出舌尖。毕克定接过那只钛合金密码箱时,感觉到箱体表面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窜上手臂,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到后脑勺,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
他打开密码锁,箱盖弹开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里面躺着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密封完好,火漆上的印章完整无缺——一枚刻着双头鹰与橄榄枝环绕的三叉戟图案的家族徽章,烫金的边角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档案袋边缘略微发黄,纸面有几处水渍晕开的痕迹,边缘微微卷翘,散发着陈年纸张特有的干燥而微酸的气味。
“1997年8月14日,绝密,编号001。”律师在旁边念着封面上的登记信息,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购房合同,“封存二十六年,从未启封。毕先生,您现在可以自行处置这份文件,但按照灰殿的规则,文件内容不予公开披露。如有第三方希望查阅,需另行竞拍。换句话说,这份协议的内容,全世界只有您和在场的拍卖委托人有权知晓。”
毕克定没拆档案袋。他把箱子合上,按下密码锁,提起箱子站起来。“走。”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这个地方不是拆档案袋的地方——灰殿的贵宾室虽然私密,但墙上有多少只耳朵谁也不知道,通风管道的夹层、水晶灯的底座、沙发的扶手内侧,任何一寸空间都可能在别人铺设的监听网覆盖之下。六百四十万欧元买来的秘密不值得为了片刻的好奇心而在别人的地盘上摊开。
笑媚娟紧跟着他走出贵宾室。她今天穿了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步频和毕克定的皮鞋声刚好错开半拍,像是在合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二重奏。他们在走廊拐角等电梯的间隙,笑媚娟的手机忽然震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信息。她低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把屏幕转向毕克定。
信息很短,只有一行字:“1997年8月14日,帕米尔高原西部发生了什么,沈云图知道,老A也知道。他们今天不是来竞价,是来确认有没有别人想知道。——鹰眼。”
鹰眼是笑媚娟在黑市情报网里的代号。她这枚棋子埋了两年,从没启用过。今天这条信息,是鹰眼这两年来主动发来的第一条情报——也是他作为情报掮客的最后一条。信息末尾附加了一句简短得近乎冷漠的告别:“欠你的人情还清了。这条线就此作废,不必再联系。祝活下来。”
活下来。不是“祝顺利”,不是“祝成功”,是“祝活下来”。笑媚娟看着这三个字,默默删掉了整条信息,拔出SIM卡折成两半,扔进了走廊上的垃圾桶。她没有说话,毕克定也没有问。
车子驶出灰殿时天已经黑了。罗马郊区的夜色跟市区不一样——没有霓虹灯,没有游客,只有大片大片的橄榄园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偶尔掠过车窗的是一两座废弃的古堡废墟,残垣断壁上爬满了常春藤。毕克定把车开得很快,保时捷的引擎在寂静的乡间公路上发出低沉的轰鸣,后视镜里没有跟踪的车灯——至少目前没有。
笑媚娟坐在副驾驶座上,腿上放着那只钛合金箱子。她沉默了很久之后忽然开口,声音在车内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六百四十万。另外那个缺口,你怎么补?”
“补不上。”毕克定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语气出奇地平静,像是早就做过无数次推演,“灰殿的规矩,落槌之后七个自然日内必须足额交割。我们缺口四百四十万欧元,折合人民币将近三千五百万。就算我现在把所有能动用的资产全部清掉——股票、债券、国内的不动产——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变现。七天,不够。”
“那你明知缺口补不上,为什么还要举牌?”笑媚娟的语气很稳,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在求证一个她已经在心里推演了好几遍的逻辑链条。
“因为沈云图和老A都在盯着这份协议。沈云图的竞拍上限应该在五百万欧元左右,老A在六百万封顶。他们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是觉得不值——至少,在没确认协议内容之前,他们不愿意为一份二十六年前的废纸砸超过六百万。”毕克定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麦浪在夜风中翻涌,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铺在麦田上,像是有人在大地上镀了一层流动的银箔,“但他们不知道协议里写了什么。我知道。”
笑媚娟转过头看他。车内仪表盘的微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眉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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