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生吞培养皿赌约
第1268章 生吞培养皿赌约 (第1/3页)
为什么对于蛋白质结构的绘制这么慢?
因为只能做实验,一个一个观测,靠计算是没有办法算出来的。
一条几百个氨基酸组成的链子,每个氨基酸都要和周围所有氨基酸产生相互作用。
这里面的空间组合数,比全宇宙的原子总数还要多。
拿现有的超级计算机去硬算,算一个蛋白就得算上万年。
算不出来,就只能靠实验去肉眼看。
这就是传统的X射线晶体衍射和冷冻电镜技术。
科学家们得先把蛋白质提纯,再像熬冰糖一样,把它培养成完美无瑕的晶体。
然后拿X射线去照,或者冻起来拿电子显微镜去拍。
很多蛋白质娇气得很,死活不肯结晶。
特别是那些嵌在细胞膜上的跨膜蛋白,一离开细胞膜就散架。
往往一个顶尖大学的博士团队,耗费数年时间,烧掉几百万美元的科研经费。
每天在实验室里刷成千上万个试管,熬到头发掉光、延毕退学。
最后连一张清晰的衍射图都拿不到。
这就是著名的“蛋白质折叠问题”,一个悬在人类头顶整整五十年的终极科学难题。
全世界的生物学家,苦这玩意儿久矣。
大家辛辛苦苦四十年,全人类凑一块儿才攒了七万多个结构。
结果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S-Lab”。
一天之内,直接往桌子上甩了三万多个高精度结构!
这相当于把全球科学家过去四五年的工作量,一口气干完了!
这谁能信?
这就好比你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搬砖工人,每天累死累活搬一百块砖。
突然有个蒙面人跑过来跟你说,他昨天晚上一个人建起了一座万里长城。
你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跪下来拜师,而是摸摸这人的脑门,看他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于是,从哈佛、麻省理工、剑桥,再到国内的中科院、清华。
全球结构生物学界在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嘲讽与质疑。
下午两点,大洋彼岸的波士顿。
哈佛大学医学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里。
结构生物学界的知名大牛、CASP竞赛的常任评委霍华德教授,正端着一杯黑咖啡,对着电脑屏幕冷笑。
他的助教大卫站在办公桌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
“教授,CASP组委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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