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一六八九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一六八九 (第2/3页)
等人都睡着后把我侮辱了。”
她捋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但我知道大伯没睡着,是因为他婆娘不让他起来,因为我身子不干净了才能把我卖进窑子。”
“所以三天后我就被以三两银子的价钱卖进了青楼,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十七年了。”
她说。
“我当了十七年的婊子,但没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的,包括命。”
“被管事打骂、被老鸨责罚被龟公关进柴房不给饭吃,赚来的银子也都被抢走。”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淡。
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别人的事。
“我最怕饿了,因为饿怕了。”
“但我不怕别人打,因为我最想的就是被打死。”
“活着太苦。”
她笑了,看着那汪洋的海面笑的很是开心。
“我曾想过会死在臭水沟里,也曾想过会死在柴房里,亦或者乱葬岗被野狗掏食。”
她皱眉。
“我不怕死,但我怕死后去见爹娘。”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个从小被他们抱在怀里的女儿长大后,是一个婊子。”
她伸手摸向了怀里的那块月饼,笑着看向身边的汉子。
“但我现在不怕了。”
“因为我现在是替陛下征讨倭寇的将军。”
她指了指自己怀里用帕子包裹的月饼。
“它,就是我的护心镜。”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很洒脱。
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带起一滴泪珠飘进大海。
“第一次不想死。”
她说。
“如果我晚十年出生该多好。”
如果晚十年出生,她的人生轨迹将会变得截然不同。
可人生没有如果。
她再次看向身边的汉子。
“我们,算吗?”
汉子重重点头。
“算,我们就是替陛下征讨倭寇的先锋军。”
说完加了一句。
“你是将军,是如都督一样让敌人胆寒的将军!”
汉子得的是疙瘩瘟,也就是鼠疫。
他的人生没女人那么坎坷,但却要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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