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李大人,此举是否过了?

    第701章 李大人,此举是否过了? (第3/3页)

人。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原则。

    李斯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碴子:

    “过了?哪里过了?神捕大人是还没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指着那些孩子:

    “他们天赋一个比一个恐怖,有保龙一族的血脉,有顶级大宗师的传承。

    等他们长大了,你觉得他们会不向我们复仇?

    他们会不仇恨整个大胤?

    他们不会成为祸害天下的大麻烦?”

    司空御被怼得哑口无言。

    李斯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微微勾起:

    “每个人都有立场。只是,他们的立场和我们是对立的。”

    他顿了顿:

    “不过,作为同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地送他们上路。”

    他抬起手,猛地挥下:

    “杀!”

    飞鹰一挥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杀!”

    东厂的番子们手起刀落。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染红了汉白玉台阶,汇成一条小溪,流进了石缝里。

    哭声、喊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殷天正的眼睛红了,疯了一样冲上去,可被气浪掀翻在地。

    墨千秋的剑已经断了,赵山河的胳膊已经断了,两人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

    声音凄厉,如厉鬼哀嚎。

    殷天正、墨千秋、赵山河,三人死死盯着李斯。

    眼睛通红,身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头被激怒的猛虎,

    双拳紧握,浑身发抖,杀意凛然,像实质的刀锋,直刺李斯。

    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李斯——!今日我等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斯没有搭理 them,而是转头看向司空御,嘴角微微勾起:

    “捕神大人,你看到了?

    他们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他们不反思自己的贪心将家族带上了这条不归路,却转头来指责我。

    像这种人,死不足惜。”

    阎九幽远远地看着李斯,转头对玄天道:

    “老东西,你这徒弟真狠。”

    他对玄天说,眼睛却看着李斯,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玄天看着李斯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目光里有欣慰,有自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怎么做选择是自己的事。

    但是做出了选择,就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这徒弟,很好。”

    李斯看着下面那三个伤痕累累的大宗师,抬起手,按上了刀柄。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映出他冷峻的脸,一步一步朝 they 走去。

    “保龙一族的债,我背了。现在——送你们归西!”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身形一闪,朝殷天正扑去。

    司空御看着李斯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凉意。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杀伐果断,不留后患,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大刀,朝曹正淳杀去。

    ---

    殷天正冲上来了。

    他的刀已经断了,只剩下半截刀身,刀刃上满是缺口,

    可他依旧举着那半截断刀,朝李斯扑来。

    眼中满是疯狂,杀意凛然。

    李斯没有动,看着那道踉跄的身影,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殷天正冲到李斯面前,举起断刀,朝他的脖子砍去,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李斯抬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刀锋在他指间纹丝不动。

    “老东西,你老了。”

    李斯的声音很轻。

    殷天正拼尽全力想把刀抽回去,可那刀像焊在了李斯指间,纹丝不动。

    “你的刀不够快,不够狠,不够绝。”

    李斯的手指轻轻一掰,断刀应声而断。

    “你连刀都握不稳了,还谈什么杀人?”

    殷天正看着手里的断刀,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将断刀扔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李斯,眼中满是悔恨:

    “老夫错了。不该贪心,不该背叛陛下,不该把家族带上这条不归路。”

    苍老的声音,满是疲惫:

    “老夫对不起保龙一族,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那些孩子。”

    转头看着地上那些尸体,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老夫更对不起他们。”

    李斯看着殷天正,没有说话。

    殷天正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

    “动手吧。老夫该下去,陪他们了。”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坦然赴死。

    李斯伸出手,五指弯曲如钩。

    吸功大法。

    殷天正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在消失,生命力在流逝,意识在模糊。

    可他嘴角一直带着笑,那笑容里有解脱,有释然。

    他的身体开始干瘪,头发变白,皮肤松弛,整个人像一棵枯树,渐渐枯萎。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墨千秋看着殷天正的尸体,眼泪流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李斯,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老夫的剑,断了。老夫的心,也死了。

    老夫对不起保龙一族,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那些孩子。

    老夫更对不起自己的剑。

    剑客的剑,不该指向忠诚。”

    他捡起地上那柄断剑,横在身前,闭上眼睛。

    李斯伸手,吸功大法再次发动。

    墨千秋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干瘪,头发变白,皮肤松弛。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赵山河看着两位兄长的尸体,眼泪早已流干。

    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胳膊断了,长枪丢了。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声音沙哑:

    “老夫无话可说。”

    李斯伸手,吸功大法再次发动。

    赵山河的身体猛地一僵,内力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片刻之后,他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碎裂成渣。

    曹正淳站在远处,看着保龙一族三人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那笑声里有洒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扔掉了手里那半截拐杖,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杂家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