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苦熬四百年不改汉家衣冠!

    第1078章 苦熬四百年不改汉家衣冠! (第2/3页)

皮,缝衣裳的规矩半点不敢忘!左襟压右襟,死也是汉家的魂!”

    话音未落,白发老者再次伸手,将那件右衽鹿皮短袄也扯开,露出干瘪瘦弱的胸膛!

    哗——!

    全场黑甲死士,连同后头的数百名闽南护院,同时倒吸凉气!

    老者贴身的麻布内衬上,用坚韧的牛筋绳,密密麻麻编缀着上千枚外圆内方的铜钱,护住了前胸与后背!

    铜钱被体温和汗水摩挲得金黄发亮,正面清清楚楚铸着【太平通宝】与【淳化元宝】的字样!

    这是用北宋初年的铜钱,硬生生穿出来的传家软甲!

    刘继善摸了摸自己肥胖的肚子,小声嘀咕:“好家伙,拿前朝铜钱当护心镜,这老头儿是把全村的压岁钱都焊身上了吧?”

    白发老者双手拍打着胸前的铜钱软甲,铜钱碰撞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双膝发软,重重砸进水田边的烂泥里,苍老的额头死死贴在朱雄英的皂靴靴面上,扯开嗓子放声痛哭:“数百年了!老祖宗留下的铜钱甲,老朽穿了整整一甲子啊!”

    “大宋的王师!官家的天兵!你们可算跨过苦海,来接咱们回家了啊——!”

    山坡上,大寨主阿古听见这声凄厉哭喊,把熟铁环首刀往地上一扔,噗通跪倒在地。

    吊脚楼前、山林灌木里,上千名原本还握着竹弓长矛的男女老少,同时扔掉武器,黑压压跪倒大片!

    妇人抱着孩子,猎手摘下头顶的鸟羽,上千人朝着身穿玄色麒麟袍的青年五体投地,哭嚎声震得整座山谷嗡嗡回响!

    “老家来人了!大宋的天兵来接咱们了!”

    泉州老农陈老实抹了把眼泪,抱着大黄狗跟着哭出声:“造孽啊!这帮老表在山沟沟里苦熬数百年,连裤子都穿不上了,还记着咱老祖宗的衣裳样式呢!”

    旁边的年轻护院柱子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冲着山坡大喊:

    “老叔莫哭!咱们带了大船!船上全是白面和大米,管够!”

    朱雄英低头看着靴面上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弯下腰,双手托住老祭司干枯的双臂,用力将他从泥水里扶起来。

    “老人家,起来说话。”

    朱雄英替老者合上外头的熊皮大氅,沉声开口:“孤既然来了,这片山林,往后就重新归咱们汉人做主。没人能再把你们赶进深山!”

    。。。。。。。。。。。。。。。

    半个时辰后,寨子中央最大的圆木吊脚楼内。

    火塘里烧着干透的松木,噼啪作响。

    数名身穿右衽麻衣的部落妇人,端着粗陶大碗走上来,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野参炖水牛肉,上头撒着绿油油的野葱花。

    刘继善端起陶碗喝了大口汤,烫得直咧嘴,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往吊脚楼的房梁和角落里乱瞄。

    这寨子穷得叮当响,除了刚才地里那些没人要的老山参,连块像样的金砖都没瞅见,老夫那大批大船装啥回去啊?

    火塘对面,老祭司双手捧着从宝船上取来的精制白面糕点,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舍不得咬,只凑在鼻端使劲闻着麦香。

    他抬起头,看着主位上端坐的朱雄英,用古百越土话叽里咕噜问了一长串,脸上满是讨好与期盼。

    站在旁边的韦大牛挠了挠后脑勺,神色古怪。

    “他说什么?”朱雄英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回殿下……”

    韦大牛咽了口唾沫,低声回禀:

    “这老阿公问您,咱们是不是从东边大平原那三十六座大城逃出来的分支?还问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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