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也是悔恨的
第256章 也是悔恨的 (第2/3页)
?”
刘忠强也是满脸担忧,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别急,咱们顺着原路往回找,一路喊一路探。夜里视线差,说不定苏站长走得慢,跟我们错开了。”
夜色浓如墨,山间冷风呼啸,刮得人脸颊生疼。
刘忠强边走边扬声呼喊,声音穿透夜色,传遍山间。
“苏站长!苏站长!你在哪里?听见声音就应一句!”
苏晚晚紧随其后,一声声带着急切的哭喊,装得真切无比:
“爸!你听见没有?赶紧回话!你到底在哪儿啊!”
两人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来回飘荡。
除了风声树响,没有半点回应,整片山林死寂得吓人。
一行人沿着山路反复搜寻两遍,从大坝一直走到村口,依旧一无所获。
抵达村口后,刘忠强拿起家里的大铁锅锅盖,抬手用力敲打。
“砰砰”的脆响传遍全村,将夜里未睡的村民全都吸引了过来。
“各位乡亲注意了!山上疑似有老虎出没,今晚已经咬伤了嘎子!”
“大家夜里赶紧关好门窗,不要出门走动,注意自身安全!”
“另外,苏站长傍晚前往大坝值守,至今下落不明,山上搜寻两圈没找到,人已经失踪多时!”
村民们瞬间围拢上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大坝那边我下午还去过,没啥异常啊,怎么突然就失踪了?”
“难不成真遇上老虎了?”
铁牛站在人群前方,直白开口,一语戳中要害。
“是不是被山里的老虎给吃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晚晚伪装的防线,她当即身子一软,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悲痛欲绝,看得围观村民无不心生怜悯。
刘忠强重重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带着民兵队在山里、大坝周边来回找了两遍,半点人影都没有。”
乡亲们纷纷惋惜感叹,满心不舍。
“苏站长是个好人啊,公正无私、踏实负责,一心为咱们大队办事,咋就遇上这种事了,太可惜了。”
“是啊,难得的好干部,就这样没了,真是老天爷不长眼。”
刘忠强再次高声叮嘱,安抚众人。
“大家都赶紧回去休息,关好门窗,夜里切勿外出。”
“明天一早,我们再组织人手全力搜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村民们唏嘘不已,陆续转身散去,村口很快冷清下来。
原地只剩苏晚晚一人蹲在地上,埋头痛哭,身姿单薄,看着格外可怜无助。
苏大为见状,连忙上前,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假装安慰道:
“晚晚,别太伤心了,先稳住身子。说不定爸是临时有事,去了别的地方耽搁了,明天一早就能平安回来。”
刘忠强看着兄妹二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开口催促:
“你们兄妹俩也别在冷风里待着了,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天亮再跟着我们上山搜寻,说不定还有转机。”
说完,刘忠强又是一声长叹,背着手,步履沉重地转身离开。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冬日暖阳洒落下来,村庄暖意融融。
牛棚外头的空地上热闹一片。
陈素英、黄桂兰、王淑芬几个妇人搬着小板凳坐在一起晒太阳,大家手里忙着纳鞋底、搓麻绳的零碎活计。
安安、宁宁几个小孩子围在空地上,蹲在温暖的阳光下玩抓玉米籽的小游戏。
安安小手捧着一串玉米,学着哥哥们的样子玩一把抓的玩法。
她小心翼翼将玉米籽抛起,紧接着小手快速探出,一把收拢地上所有散落的玉米籽,稳稳接住半空落下的玉米串。
这是她第一次完整成功接住。
小姑娘瞬间开心得眉眼弯弯,满脸雀跃,抬头朝着身旁的致远欢呼。
“哥哥!我接住了!我终于一把抓住了!”
致远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满眼笑意夸赞。
“可以啊安安,小手小小的,力气和速度倒是不小,能抓这么多,真厉害。”
安安仰着小脸,满眼好奇。
“哥哥,我们接下来玩什么?”
“还是一把抓,这次加点难度。”
致远说着俯身示范,掌心抓满玉米籽,轻轻向上一抛,迅速翻过手腕,用手背稳稳接住。
再顺势一抛,抬手再次牢牢抓回掌心。
“看好了,要是玉米籽漏在地上,就算输,咱们就换下一个人玩。”
几个孩子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叽叽喳喳笑闹不停,满是童真热闹。
角落处,嘎子孤零零坐着,身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在暖阳下发呆失神。
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苏晚晚不知何时走到了近旁,静静看着失神的嘎子。
稍作停顿,她上前一步,轻轻抬手拍了拍嘎子的肩膀,想要装作和善关切的模样。
可指尖刚触碰到肩膀,嘎子像是受到极致惊吓,浑身猛地一颤。
嘎子吓得眼泪说来就来,失声哭喊。
“老虎!有老虎!别咬我!”
黄桂兰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快步上前,一把将受惊发抖的嘎子紧紧搂进怀里。
随即转头狠狠瞪着苏晚晚,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干啥突然碰孩子?不知道他昨晚刚被老虎咬伤、受了惊吓吗?专门吓孩子是不是!”
苏晚晚连忙收回手,脸上堆满歉意,故作无辜解释:
“兰姨,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过来看看嘎子的伤势,轻轻拍了一下他,哪知道他反应这么大,是我疏忽了。”
一旁的王淑芬没好气地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你也太莽撞了!全村谁不知道嘎子昨晚差点被老虎咬死,吓得魂都快没了,你悄无声息凑过来动手动脚,不是吓人是啥?”
苏晚晚连忙低头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真对不住。嘎子现在伤势咋样了?恢复得还好吗?”
王淑芬重重叹了口气,看着怀里依旧发抖的孩子,满心心疼。
“还能咋样?伤得重得很!两条腿被咬得血肉模糊,缝了三十多针,胳膊上二十多针,就连脸上都咬了口子,缝了十几针。”
“小小年纪遭这么大罪,太可怜了。”
苏晚晚抬眼望去,只见嘎子稚嫩的小脸上缠着层层纱布,边角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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