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遭遇
第452章 遭遇 (第1/3页)
「轰!」
张承泽身体被许阳单手拎着砸在地上,大地震颤,尘土爆裂,张承泽直接被砸入地底,轰出一个大坑。 许阳震散烟尘看去,张承泽眼珠子都从眼眶里震出来,七窍流血,整个人几乎散架,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快速打扫战场,许阳没心思一一查看,只是快速将有用的东西收集在一起。
眺望了一眼远处夜色中的熠熠生辉的月峰,他头也不回的离去,决定不再靠近月峰。
在他察觉月峰的不正常之後,今天晚上的事情在他眼中就变得有些诡异。
明面上是他幸运采到四十年份的星光草,但结果却是死了六个天元四重,一个天元五重。
是他的幸运,却是其他人的不幸。
还有上次采到那株星光草,也是死了两个人。
除了他自身之外,每次年份高的星光草被人采到,也是要死几个人才收场。
「似乎是在以年份高的星光草,引导武者进行厮杀。」 许阳毛骨悚然。
他两次采到年份高的星光草,都是他附近有人的时候,他的附近若是没人,星光草从来不出现在他十丈以内的距离,就算出现,也不是年份高的。
收敛气息,他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峰!
远处的山间安静下来,不再有光芒传出,所有人都知道四十年份的星光草争夺落下帷幕。
「结束了,也不知道是谁获得了那株星光草。」 文山语气满是羡慕。
以他天赋,若是服下四十年份的星光草,就算不能能提升到第二个档次天才,但绝对差不了多少。 「大概是最後赶去的那个天元五重,他赶去之後,战斗就快速结束了。」
左牧道:「可惜我等修为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灵药被人夺走。 「
他也想参与进去,但知道以他修为,参与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等了一会,一个人也没有见到返回月峰,文山表情凝重道:「我等小心了,这星光草不是机缘,只怕是催命符。 「
其余天策学府的学生闻言,全都凝重点头。
文山话语一转,道:「对了,听说许阳也接了星光草的任务,怎会迟迟没有看见他,难道路上出现意外了? 「
左牧摇头:」这大概是他放出的烟雾弹,他上次在傅家杀了那麽多人,傅家逃走的人和血莲教的怕是恨不得吞了他,怎麽可能给人截杀他的机会,就算来了,也不会真面目示人。 「
文山点头:」说的也是。 「
」灵币八百三十二枚,丹药十八颗,星光草两株,不过都只是五六年份的,灵兵三柄,一柄中等灵兵,两柄低等灵兵。
灵药两株,都是七八年份左右的。
灵铁三块,都只是一般灵铁,价值十几个灵币。 「
山洞之中,许阳一番清理,很快得出今晚上的收获,价值足足四五千灵币。
当然,大头主要是那把中等灵兵。
「我正好也缺一把中等灵兵。」
他将这把刀拿了起来包好,也背在背上,打算以後使用。
天星刀的标志性太强,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最好别动,做一些隐秘之事时,也不好动用天星刀。 没有价值的东西许阳直接丢掉,比如那两把下等灵兵,两把下等灵兵拿去卖的话,价值一百灵币都不到,带在身上纯粹占地方。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还有两个任务没有完成,带太多的东西在身上不方便。
将有用的东西整理好,他吞下一颗丹药开始打坐。
翌日,天色放亮,许阳带上所有东西,往炎狱峡谷方向进发。
他并不着急,边修炼边赶路,顺带搜寻灵药和异兽。
他发现越过月峰之後,异兽的实力明显强了许多,同时越是深入,灵气也越浓郁。
「按照玉龙山的广阔程度来说,这里其实都还算是外围地带,据说真正核心的地方,连天元之上的强者进入都有陨落的可能。」
炎狱峡谷外!
李初阳面露愠怒之色:「这狗东西放了假消息,他根本不来这里。 「
他和父亲李淩渡拿着腰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将炎狱峡谷仔细搜索了两遍,根本就没有发现许阳的踪影,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有发现一个。
李淩渡也是满脸怒气,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无所获,他也是有些崩不住了。
「他或许还在月峰,再等一段时间,错过这次机会,等他进入中院,想要杀他的机会就不多了。」 李淩渡耐着性子,安慰自己也安慰李初阳。
许阳的天赋,虽不如李云飞、武修远这些第二档次的天才,但也弱不了多少,超过了他,也超过了李初阳。
不趁着弱小之时灭杀,万一让其成长起来,必成他李家的心腹大患。
「他所接的三个任务,以炎狱峡谷的最为简单,他必定来这里。」 李淩渡笃定道。
月峰运气成分很大,运气不好,在那个地方呆上一年半载也未必有收获。
猴儿酒的任务,难度最大,便是他亲自出手,也未必能采到猴儿酒。
三个任务之中,就属炎狱峡谷采集炎髓晶最为简单,危险程度也最低,他不认为许阳会不来这里。 现在许阳只怕是还做着采到星光草提升天赋的梦,才一直呆在月峰。
李初阳点头,父亲不能去月峰的情况下,也只能继续守株待兔。
「爹,中院究竟在什麽地方? 为何他进入之後,就很难有机会杀他了? 「李初阳忽然问道。 事实上不只许阳,许多人也不知道中院在什麽地方。
「中院就在下院之中。」 李淩渡道。
李初阳顿时瞪大眼睛,中院就在下院?
「至於为什麽他进了中院就很难有杀他的机会,待你进入中院便明白了。」
他没有明说,不是有什麽难言之隐,而是想留做悬念,激励儿子刻苦修行。
「加紧修炼吧,只有进入中院,你才算是天策学府真正的学生,我若是能一直呆在那个地方,如今只怕已经天元八重了。」
李初阳顿时呼吸急促,父亲李淩渡的年龄,现在还不到六十岁,离开天策学府的时间更是只有十多年。 可他竟然说若是这十多年的时间都呆在中院的话,可能已经天元八重了,差距竟然这麽大? 要知道他父亲现在都还是天元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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