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7章 夜摊老狗有玄机

    第0577章 夜摊老狗有玄机 (第1/3页)

    巴刀鱼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黄片姜的钱。

    要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每次这老东西出现的时候,他都在干一些说出来极其丢人的事。

    此时此刻,凌晨两点十五分,城西废弃汽修厂的院子里,巴刀鱼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一堆废轮胎上,左手按着酸菜汤的嘴,右手死死摁住娃娃鱼的脑袋,三个人像三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轮胎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院子里站着一只狗。

    严格来说,那不是一只狗。那东西的体型跟小牛犊差不多,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尾巴末端分叉成三条,每条尾巴尖上都顶着一团幽绿色的鬼火。它的眼睛是竖瞳,瞳孔里翻涌着某种介于食欲和愤怒之间的情绪,嘴巴张开的时候露出三排牙齿,每一颗都像磨过的剔骨刀。

    那是食魇教培养的“魇犬”,以负面情绪为食,吃得越多长得越大。眼前这只,少说吞过几百个人的怨气,搁在玄厨协会的危险评级表上,稳稳的三星半。

    巴刀鱼他们本来是来调查汽修厂隔壁那家肉联厂的——有人举报说厂里的猪肉半夜会自己动。调查到一半,这只魇犬就从肉联厂的冷库里冲了出来,追了他们整整六条街,最后把他们堵在了这里。

    “巴哥,”酸菜汤的声音从巴刀鱼的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说。”

    “好消息是,我包里还有半瓶料酒。”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料酒对那玩意儿可能不太好使。”酸菜汤咽了口唾沫,“我刚才查了一下协会的APP,魇犬的弱点是阳火类玄厨技。咱三个——你是汤品专精,我是腌制专精,娃娃鱼是凉菜专精。咱仨加起来,能把这只狗炖了,但首先得有个人把它按住。问题是,谁按?”

    巴刀鱼沉默了两秒。

    “娃娃鱼,”他压低声音,“你读一下那只狗的心思。”

    娃娃鱼缩在他胳膊底下,闭着眼睛集中精神。她的读心能力对普通人好用,对玄异生物也能凑合着使,就是信号不太好,像老式收音机串了台。过了几秒钟,她睁开眼睛,表情有点古怪:“巴哥,这只狗在想——它想吃红烧肉。”

    “它自己就是食魇教的狗,吃了几百个人的怨气,现在告诉我它想吃红烧肉?”

    “呃,它说怨气吃多了嘴里发苦,想吃点咸的压一压。”

    巴刀鱼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离谱得让人想给老天爷打个差评——堂堂三星半的玄异恶兽,追了他们六条街,最后给出的理由是嘴里太苦了想换口味。这要是写进协会的工作报告里,审核的人能笑到从椅子上摔下来。

    但转念一想,这恰恰是机会。

    “我有主意了。”巴刀鱼说着,从轮胎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魇犬的三条尾巴同时竖起,六团鬼火亮了三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巴刀鱼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然后从腰间的便携厨具包里掏出了三样东西:一口小铜锅、一柄铁勺,和一个巴掌大的调料罐。

    “饿了是吧?”他看着魇犬说,语气像在招呼一个来店里吃饭的熟客,“坐。我给你做。”

    酸菜汤从轮胎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大哥疯了”五个大字。娃娃鱼倒是反应快,已经开始架手机直播了——她有个账号叫“深夜玄厨实录”,粉丝虽然只有几千个,但个个都是真爱。

    魇犬盯着巴刀鱼,竖瞳里的食欲和怒意交替翻滚,最终食欲占了上风。它缓缓趴了下来,三条尾巴垂在地上,但鬼火没有熄灭——这是“姑且信你一次,不好吃就吃你”的信号。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厨道玄力在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灌入双手。铜锅悬空漂浮,锅底凭空生出一团淡金色的火焰——这是他的看家本事,玄火炖汤术。没有灶台不要紧,玄厨做饭,天地就是厨房。

    他先把水倒入锅中,铁勺在锅沿上轻轻一敲,水瞬间沸腾。然后他打开调料罐,捏了一撮自己配的“正气粉”——当归、黄芪、党参、白术,再加三克研磨过的阳晶石粉末,这是玄厨的基础课,以食材入药,以药材入膳,正气驱邪,阳火克阴。

    调料入水,香气炸开。

    魇犬的鼻子动了动。

    香气在夜空中扩散开来,带着一股暖融融的、让人想起家的味道。巴刀鱼的玄厨技核心是“意境入汤”——他的每一道汤品都蕴含着一份情绪记忆。开心的时候熬出来的汤喝起来像晒太阳,难过的时候熬出来的汤喝起来像被人抱了一下。此刻他往汤里注入的意境就一个字:暖。

    五花肉是从协会的便携冷藏箱里拿的,切块下锅,小火慢炖。巴刀鱼一边搅汤一边用余光观察魇犬的反应。那三排牙齿还在,但咬合的力度明显松了;三条尾巴尖上的鬼火从幽绿色慢慢变成了淡黄色,这个颜色在协会教材里对应的情绪是——放松。

    “酸菜,”巴刀鱼头也不回,“你那半瓶料酒。”

    酸菜汤从轮胎后面小跑过来,把酒瓶子递上。巴刀鱼往锅里点了小半勺料酒,火焰腾地窜起半尺高,酒香和肉香纠缠在一起,在凌晨的废墟里横冲直撞。

    魇犬的口水淌了一地。

    “饿了。”它忽然开口了,声音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难听得让人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