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85章苏总下厨翻了车 碗底藏和解书
章外第185章苏总下厨翻了车 碗底藏和解书 (第2/3页)
方如海了。”
苏砚瞪了他一眼,然后俩人一起笑了。小银在旁边拿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配文:“我爸我妈又在厨房打官司了。”
这事本来就是个日常段子,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苏砚不这么想。
她做酸辣粉这件事,根子上跟陆时衍没关系,跟小银也没关系——是她爸。
苏砚她爸当年在厂里食堂做过三年帮厨,后来厂子倒了,她爸出来单干,东拼西凑弄了个小建材门市。那几年家里穷得叮当响,但每个月总有一两天,她爸会做一大锅酸辣粉。粉是菜市场最便宜的土豆粉,醋是散装白醋,辣子是干辣椒拿擀面杖碾的,花生米是买菜时跟菜贩子讨的碎花生。但苏砚小时候就觉得,她爸做的酸辣粉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尤其是冬天,她爸把粉端上桌,热气糊了一窗户,她爸就坐在对面看她吃,自己不动筷子,说“爸在食堂闻够了,你吃”。
她妈总骂她爸:“你就不能给自己也盛一碗?”她爸就笑:“我闺女吃就是我吃。”
后来苏砚有钱了,什么高档餐厅都吃过,但再也没吃过她爸那个味道。她爸晚年身体不好,医生让少油少盐,酸辣粉这东西就彻底从她家餐桌上消失了。她爸走的那年冬天,苏砚在收拾遗物时翻出一个塑料皮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菜谱,她爸用圆珠笔写的,字迹工工整整:酸辣粉——粉二两,醋两勺,辣子一勺,花生米一把。旁边还用红笔加了一行小字:“砚砚爱吃辣,辣子可以多放半勺。”
苏砚把那张菜谱收在抽屉里收了好几年,一直没动过。直到上个月她翻出来,看了半天,忽然想试一次。
试了才知道,她爸那张菜谱上写的东西看着简单,真操作起来全是坑——粉要提前泡多久,醋要什么时候放,辣子是油泼还是干煸,花生米炸到什么程度算正好,这些东西菜谱上一个字没提。她爸写菜谱的时候大概默认看的人会做饭,谁能想到他闺女连花生米能炸糊这事都不知道。
苏砚较上劲了。第二次做,她换了花生油,油温拿温度计量到一百五十度,花生米炸了三分钟捞出来,凉了再复炸一遍,酥得掉渣。但粉条煮过了头,夹起来就断。第三次,粉条煮得正好,但辣子放多了,辣得她自个儿眼泪直流。第四次,啥都对了,忘了放盐。第五次,盐放了,醋又倒多了,酸得陆时衍喝了两杯水。
陆时衍每次吃完都留张纸条。第一张写“庭外和解,不予追究”,第二张写“建议被告方考虑撤诉”,第三张写“原告方愿意降低赔偿金额至零元,条件是被告下次少放点醋”,第四张写“鉴于被告连续四次未达到和解条件,原告方决定自费购买老干妈一瓶备用”。
苏砚把这些纸条攒在厨房抽屉里,攒了十几张,跟菜谱放在一起。
第六次做酸辣粉是个周末。蒋瑶听说苏砚在死磕这道菜,自告奋勇上门指导。蒋瑶是重庆人,做酸辣粉属于祖传手艺,她看了一眼苏砚的流程就摇头:“你花生米炸之前泡过水没有?”
“没有。”
“泡十分钟,沥干再炸,不容易糊。还有你的辣子——你是拿干辣椒粉直接泼油的?”
“不然呢?”
蒋瑶从自己带来的布袋里摸出一包东西:“辣椒面里加一勺芝麻,半勺花椒粉,油烧到冒烟了晾十秒再泼,泼完加一小勺白酒,封在罐子里搁一晚上再用。”
苏砚拿着小本子一条一条记。陆时衍在旁边看热闹,被苏砚轰出去买菜。小银坐在餐桌前当品鉴官,面前摆了三碗不同做法的粉——蒋瑶示范版、苏砚改良版、以及苏砚照着菜谱硬做的原始版。小银每碗尝一口,拿手机做记录,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分:蒋瑶版九分,改良版七分,原始版三分。
苏砚不服气:“为什么原始版只有三分?”
小银有理有据:“妈,你那碗粉里醋是醋辣子是辣子,味道各管各的,谁跟谁都不认识。蒋瑶阿姨那碗,酸辣粉的粉裹着汤,汤裹着辣子,辣子里还有花生碎,味道是抱团的。你那个味道散得像刚吵完架的我们家。”
苏砚扭头看陆时衍。陆时衍举双手:“别看我,她说的我全同意。”
那天晚上苏砚终于做出一碗味道抱团的酸辣粉。蒋瑶尝了一口,点头说可以出师了。陆时衍把碗端起来,这次没急着吃,先看了看碗底——干净的。苏砚一把抢过碗翻了个面:“今天没纸条。”
“有。”陆时衍从兜里摸出张折得整整齐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