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67章:冷战三日,纸条九张

    章外第167章:冷战三日,纸条九张 (第2/3页)

?”

    “教你做酸辣粉。”

    “你不是会吗?”

    “我要学你那碗。”苏砚指了指他面前已经空了的碗,“正常的那个版本。你那碗比我做的好吃。”

    陆时衍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好。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学完之前,不许喝功能饮料。”

    苏砚想了想:“一周一罐。”

    “三天一罐。”

    “五天。”

    “四天。不能再多了。”

    “成交。”

    陆时衍伸出手,苏砚犹豫了一下,握上去。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他时,他也伸过手,说的是“陆时衍,原告代理律师”。那时候他的手也是暖的,但她没握。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现在她握了,而且握得很紧。她松开手的时候,陆时衍说:“你今天没回我微信。”

    “看到了。”

    “为什么不回?”

    “因为我在生气。”

    “现在呢?”

    “还在生气。”

    “那为什么跟我握手?”

    苏砚站起来,拿起空碗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说完就走了。

    陆时衍坐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她说的是:“因为握手是庭外和解的一部分。你签了字,我还没签呢。合同还没生效,陆律师。”

    第二天,他们又吵了一架。

    起因是苏砚下午要去参加一个行业酒会,原本说好陆时衍陪她去,但他临时接了一个紧急案子,走不开。苏砚在电话里说“没事”,语气平得像一张白纸。陆时衍听出了那张白纸底下的东西。

    “我让方如海陪你去。”

    “不用。”

    “苏砚。”

    “我说了不用。我自己去。”

    “你每次说‘没事’和‘不用’的时候,其实都有事。”

    “那你还打这个电话干什么?你直接去忙你的案子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陆时衍说:“我现在过来接你。案子让方如海先去处理。”

    “你疯了?那是紧急案子。”

    “你比案子急。”

    苏砚深吸一口气:“陆时衍,你听我说。你要是不去处理那个案子,我会更生气。你明不明白?”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陆时衍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酒会上不许喝酒。”

    “我怀孕了,本来就不能喝。”

    “也不许喝功能饮料。”

    “知道了。”

    “还有——别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你每次参加这种场合,如果我不在,你就站在最边上玩手机,然后提前走。今天至少待到八点。”

    苏砚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没说话。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你重复一遍。”

    “陆时衍,你真的很烦。”

    “重复一遍。”

    苏砚闭了一下眼:“不喝酒,不喝饮料,待到八点。”

    “好。八点我来接你。”

    “你不用来。”

    “八点。门口。”

    苏砚挂了电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她知道他会来。就像她知道无论她说多少次“不用”,他都会来。

    酒会果然很无聊。苏砚端着一杯温水,站在会场靠窗的位置,看着满场觥筹交错。她来是为了见一个潜在合作方,但对方迟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她犹豫着要不要给陆时衍发消息说可以提前走,手指刚点到微信图标,余光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时衍站在会场入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束花。不是玫瑰,是雏菊。小小的,白色的,很朴素。苏砚看着他穿过人群走过来,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他都礼貌地点头,但脚步没停。

    他走到她面前,把花递过来:“迟到了十分钟。路上有点堵。”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雏菊?”

    “你办公桌上那盆,是雏菊。”

    苏砚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香味,但她觉得好闻。

    “案子处理完了?”

    “方如海在收尾。我跟他换了班。”

    “你欠他一个人情。”

    “我欠他一箱酒。”陆时衍笑了笑,“但值得。”

    苏砚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二分。她忽然说:“我们走吧。”

    “还差八分钟。”

    “我不想等了。”

    陆时衍看了看她,没多问,伸出手。苏砚把手放上去,两人一起往外走。经过人群的时候,有人认出了苏砚,想上来攀谈,陆时衍挡在前面,礼貌但坚定地说:“不好意思,苏总今晚有约了。”

    出了会场,晚风一吹,苏砚才发现自己有点累。她靠在他肩上走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那个合作方今天根本没来。”

    “我知道。”

    “你知道?”

    “方如海查了。对方临时改了行程,但没人通知你。”

    苏砚停下脚步,看着他:“所以你才来的?”

    “一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呢?”

    陆时衍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掌心里,十指扣上:“另一部分是因为,我答应过你。八点。门口。不管有没有人通知你改行程,我都会在。”

    苏砚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和他白天在法庭上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今天在电话里说‘你比案子急’,是认真的?”

    “对。”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案子同时出了事,你怎么选?”

    陆时衍想了想,回答得很慢:“我会先把你的事处理好,然后通宵处理案子。”

    “那如果你通宵也处理不完呢?”

    “那就处理不完。”

    苏砚皱起眉头:“不行。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

    “那你呢?”陆时衍看着她,“你今天为什么在会场上站了那么久?你明明可以提前走的。”

    “因为你说待到八点。”

    “你为什么要听我的?”

    苏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时衍笑了,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苏砚,我们不要再讨论这种‘谁为谁牺牲更多’的问题了。你为我挡过刀,我为你翻过冰箱。你为我站到八点,我为你换掉案子。这些事,没有谁欠谁。我们只是在做夫妻会做的事。”

    “什么事?”

    “把对方放在自己前面。”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那碗酸辣粉,其实比我做的好吃。”

    “我知道。”

    “但你从来没说过。”

    “说了你就不做了。”

    “你做我也不介意。”

    陆时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苏砚,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比什么。酸辣粉也好,案子也好,公司也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做不做得好,我都会吃。你输了赢了,我都会在。你不需要做到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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