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外第144章律所小律师事情起因
章外第144章律所小律师事情起因 (第2/3页)
陆时衍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一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对小银说:“你妈说得对。爸爸确实输过。但爸爸后来赢了回来。”
“怎么赢的?”
“娶了她。”
小银皱起眉头,那表情跟苏砚思考问题时的样子如出一辙。她认真分析了一下这句话的逻辑,然后得出结论:“所以赢和输是一样的?”
陆时衍愣住了。三岁半的孩子,在没有任何数据支撑的情况下,凭直觉推导出了一个成年人要花很多年才能想明白的道理。他伸手揉了揉小银的头发,说:“不完全一样。但差不多。”
上午十点,客户来了。对方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四十来岁,西装革履,但眼下乌青,头发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乱得毫无章法。他姓郑,坐下就开始倒苦水——公司前技术总监离职后带走了核心算法,还抢先申请了专利,现在反过来起诉原公司侵权。
“陆律师,这案子你得接。我这家公司是我十年的心血,从实验室里烧杯起步,熬过了三次资金链断裂,两次核心团队出走。这一次如果输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郑总的声音沙哑,两只手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陆时衍听完,翻开卷宗问细节。小银从沙发上滑下来,悄悄走到会客区,在郑总旁边那张空椅子上坐下,两只小脚悬在离地面半尺的地方,晃来晃去,安安静静地听。
郑总说到技术被窃的经过时,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停在“他对我说,这是市场的规则”那句话上,眼眶发红。
小银忽然开口了。
“叔叔,”她的声音清脆得像一颗冰糖掉进瓷碗里,“那个拿你东西的人,他有没有朋友?”
郑总转过头,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小-妹妹,他有很多朋友。投资圈的、技术圈的,人脉很广。”
“那他有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郑总的笑僵住了。小银继续说:“他拿你的东西,就没有人帮他了吗?我爸爸说,朋友是用来帮忙的。”
陆时衍刚要开口让小银别打扰大人,郑总忽然抬起手,示意他不用。郑总看着这个三岁半的小姑娘,嗓子里像堵着什么东西:“有。他走了之后,我的技术团队走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还在。包括我自己。”
小银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她那个年纪根本不可能理解、但偏偏说得很准的话:“那你的东西还在。”
陆时衍靠在椅背上,看着小银那张认真的脸。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像在拼一块拼图——少了一块的人还在,那拼图就没有散。这个道理简单到不需要任何法律条文来证明。
郑总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跟陆时衍握了手:“陆律师,案子交给你。我回去把我的人聚起来。”
送走郑总后,陆时衍回到办公室。小银已经回到沙发上,蜡笔在涂色本上画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画面上是一棵树,树干画得又粗又歪,枝叶乱糟糟的,树底下站着两个火柴人,一大一小,手拉着手。树上还有一只兔子,兔子的耳朵画得很长,比树干还长。
“画得不错。”陆时衍说。
“这是银杏树。”小银指着那团乱糟糟的黄色,“这是你,这是我。这是兔子。”
“兔子在树上?”
“兔子在等妈妈回来。”
陆时衍把画拿起来看了很久。画纸的右下角,小银用红色蜡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家”。那个字写得不对,宝盖头下面少了一横,像个没盖严的盖子。但陆时衍看了半天,觉得那个漏了一横的“家”,比任何书法作品都好看。
中午十二点半,苏砚的视频电话打过来。小银抢过手机,对着镜头喊妈妈,把涂色本举到摄像头前,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时,苏砚忽然叫停。
“等等,小银,那张画给妈妈看看。”
小银把画举正。苏砚在屏幕那头沉默了。她看着那棵歪脖子银杏树、那两个火柴人、那只长耳朵兔子,还有那个漏了一横的“家”字,眼圈忽然红了。但她的声音还是很稳:“小银,那个‘家’字少了一横。”
“我知道。我够不着。”
“够不着?”
“那一横在上面。我画到那里的时候,笔没墨了。”
苏砚笑了,眼角有光在闪:“妈妈回去给你买新蜡笔。”
“好。还有巧克力。”
“什么巧克力?”
“榛子味的。爸爸说,妈妈回来的时候会带。”
陆时衍在镜头外挑了挑眉。他记得自己没说过这话。苏砚在屏幕那头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柔软:“行。妈妈带榛子味的。”
挂了电话,陆时衍把小银的涂色本合上,放进她的书包。小银坐在沙发上吃午饭,陆时衍坐在办公桌前重新翻开郑总的卷宗。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卷宗封面上“技术侵权”四个字上。
小银忽然说:“爸爸。”
“嗯。”
“今天我在律所实习,算不算帮你?”
“算。”
“那我以后可以帮更多人吗?”
陆时衍抬起头。小银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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