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0章 旗袍与腿毛,第二天一早

    第0730章 旗袍与腿毛,第二天一早 (第2/3页)

拿情报、问陈明月、原路撤退——六个环节,哪个环节出岔子都是个死。

    “行。”他说,“就这么办。”

    第三天下午,北投温泉会议如期召开。林默涵穿了旗袍、黑布鞋,戴了顶女式宽檐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苏曼卿给他描了两笔眉毛,又拿她自己的粉在脸上扑了扑,镜子里照出来活像个三十出头的粗使女佣。

    “你这脸太方正了。”苏曼卿端详了半天,“下巴线条太硬,一看就是男人。”

    “那怎么办?”

    “你低着点头,别让人看正脸。端茶的时候侧着身子,别正对人家。”

    林默涵把帽子往下拉了拉,跟着苏曼卿从咖啡馆后门出去,打了个三轮车到北投。下车的地方离会议厅还有一百多步远,两人分头走。苏曼卿拎着一篮子干香菇和两瓶酱油,从正门进,说是来送采购样品。林默涵从侧门进,侧门是后勤通道,有个守卫拿着名册对名字。林默涵报了通行证上的假名“林阿妹”,守卫扫了他一眼,拿笔在名册上勾了一下,挥手让他进去了。

    会议厅比林默涵预想的大,摆了十几张圆桌,坐了百来号人,清一色军装。台上有人讲话,麦克风嗡嗡的,听不太清。他端着一壶热茶从侧廊绕进去,低眉顺眼地往每张桌上添茶。那些当兵的光顾着听台上讲话,没人正眼瞧一个端茶的女工。

    第三桌茶添完,林默涵端着空壶往侧廊拐角走,脚步不快不慢,拐过去之后贴着墙根站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没人注意他。他把空壶搁在杂物架上,脱了布鞋拎在手里,光脚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侧楼梯果然堆了东西,旧桌椅、废纸箱、几捆电线,踩上去吱嘎响。林默涵光着脚小心翼翼地穿过杂物堆,摸到走廊尽头左手第三扇门。门牌上写着“机要室”,门关着,底下缝隙透出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旗袍下摆理了理,抬手敲门——三下,停,两下。

    里面没动静。林默涵等了三秒,又敲了一遍。这回里面有反应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谁?”

    “送咖啡的。”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瘦削的脸露出来,三十五六岁,头发梳得整齐,戴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打量着林默涵。是江一苇,苏曼卿描述得没错。

    “咖啡凉了。”江一苇的语调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给您热一热。”

    江一苇看了他两秒,把门拉开了。林默涵侧身闪进去,江一苇立刻把门关上了。

    “陈老板让你来的?”

    “陈老板的老板娘让来的。”林默涵把帽子摘了,“我叫林默涵。苏曼卿的丈夫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应该知道。”

    江一苇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拉开抽屉摸出一盒烟,抽了一根点上,手有点抖。

    “我知道你。‘海燕’。”江一苇吐了口烟,“魏正宏通缉令上的那个‘海燕’。”

    “对。”

    “你还敢来?”江一苇盯着他,“魏正宏今天就在楼下开会。你从这儿出去,走廊往左走到底就是他的休息室。你要是走错一步,咱们俩一块儿完蛋。”

    “所以我才挑今天来。”林默涵在他对面坐下来,“江一苇,我问你三件事。第一,‘台风计划’的最新坐标,魏正宏手上有没有调整过的版本?第二,陈明月关在什么地方,审讯进展到哪一步了?第三——”

    他顿了一下:“你自己,还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江一苇抽了半根烟,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又走回来,从办公桌底下的暗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桌上。

    “第一个问题,坐标调整过了,新的方案在这个信封里。魏正宏前天刚批的,还没下发到执行单位。我抄了一份。”

    林默涵拿起信封,没急着拆,等着他往下说。

    “第二个问题,陈明月关在军情局三处地下室的七号审讯室。滴水刑上了两轮,她什么都没说。魏正宏前天把她从七号转到了五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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