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1章 潮信破局识花莲陷阱

    第0521章 潮信破局识花莲陷阱 (第2/3页)

你打算怎么验?”

    林默涵看她一眼,目光软了半寸,又立刻收成冰:“三道锁。第一道,海关老周核对左营近十日出港准运单——蔗糖出口是幌子,军需煤铁才是真单。第二道,让《自立晚报》的老郑以‘东海岸台风季防灾’为题,去气象局探口风,问寅月十五花莲锚地是否适航。第三道,也是最险的——我亲自去一趟左营外的小渔汊,找老赵牺牲前留下的线人‘蚝仔’,他叔在左营港务段挑煤,能数清码头灯号。”

    “太险。”陈明月攥住他袖口,“魏正宏的稽查队昨儿在盐埕区查了三家贸易行,你这张脸——”

    “正因查得紧,商人去左营买咸鱼不算扎眼。”林默涵把烟别回胸前口袋,俯身画楚河汉界似的在地板划了三道线,“江一苇是棋子,魏正宏当他是刀,可魏正宏忘了一桩:潮汐不认得国民党,也不认得地下党,潮水只认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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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早,林默涵换上夹棉长衫,戴圆框金丝眼镜,拎一口装咸鱼干和虾酥的竹篾箱,搭公路局班车去左营。车过楠梓,他瞥见路边眷村炊烟里飘着标语“肃清匪谍,保卫台湾”,几个娃娃在泥地踢石子,唱的却是闽南谣“月娘光光,照我郎航”。他闭眼,想起1947年南京宪兵队那间审讯室——魏正宏当时还是中校,用皮鞭敲桌角问他“李涛,你哥在江北野战军几团”,他咬死说“我姓沈,泉州晋江人,早稻田读经济”。那回他赢了半步,今回魏正宏把网收得更细。

    左营外的小渔汊叫蚵仔寮,冬季渔汛已过,码头泊着七八条舢板。林默涵在“海丰号”船尾找到蚝仔——二十出头,左耳缺一角,正蹲着补网。两人不对暗号,只讲行情。

    “咸鱼干今年高雄卖三块半斤,左营兵仔食堂收四块二。”蚝仔头也不抬。

    “兵仔吃得多,可煤船来得少。”林默涵蹲下,递一根长寿烟。

    蚝仔接烟,凑到鼻尖闻了闻,塞进腰后:“前儿夜里三点,左营大港挂双红灯,不是出航,是补给。码头工说,舰上淡水管在修,不可能远航。花莲那边嘛——我叔挑煤的兄弟昨儿骂街,说花莲来电要煤,可花莲煤场主任回电‘锚地浪大,缓送’,这电文是第三处直接压下来的。”

    林默涵指尖微顿。双红灯是“待命不启锚”,魏正宏的假戏做到左营码头灯号上了。他丢下两包虾酥,起身:“鱼干你留着,下回带点高雄糖回来。”

    回程班车里,他摸出笔记本,写:左营待命,花莲拒煤。第一道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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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老郑的稿子见报,标题《东海岸冬季锚地适航调查:气象局称望汛夜花莲涌高宜慎》。稿子没提军舰,只写“渔轮亦难夜泊”。林默涵在咖啡馆二楼雅座念给苏曼卿听,苏曼卿擦着杯子笑:“老郑说,气象局那科员原想敷衍,听他问‘若万吨轮夜靠花莲如何’,科员脱口‘那得搁浅等救’,说完自己脸都白了。”

    第二道锁,合。

    最末一道,海关老周趁高雄港务处午休,翻出近旬《军货准运簿》抄了半页:左营请领柴油一百二十吨、淡水软管六根、舰用饼干八百箱,收货人“海军供应处”;花莲请领仅沙包两百个、急救包五十件。林默涵对着数字冷笑:“沙包急救包是演给空中侦察看的。真舰队出海,左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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