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断绝驿道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断绝驿道 (第2/3页)

刀柄全抵向秦茂腰腹。

    把秦茂拨到自己身后,许元抬手按住秦茂肩膀。

    “我便去住几日,顾大人请我去偏院小住,州衙饭食粗糙,您若吃坏肚子,可别往我头上算。”

    顾怀章盯着许元看,杖头点向偏院方向。

    “带他过去。”

    紫金节被架到城楼底下,金吾卫接管四门时,南门校尉想分辩,守军只能交出门籍和铜钥。

    坊门已合,城中更鼓未到申时,巡街甲士挨家验看户籍,酒肆客舍的后门被木杠封住。

    韩谨和两名三司官员被按跪在算盘珠上,州衙前堂摆开算盘,木珠在膝下滚动,隔着官袍硌进皮肉。

    从田税查到马料,账册堆满几案,从盐引翻到驿站草秣,顾怀章要他们逐笔核清。

    “少一文钱,便记作许元贪墨。”

    笔尖蘸过墨汁,韩谨翻开账册,写下一行字,才抬脸望向堂上。

    “大人想要多少亏空,不妨报个数,我也好麻溜的倒着替您算。”

    身子歪向桌角,掌节官踢上算盘边框,韩谨膝下木珠滚散,手肘磕出闷响。

    “查你的账!”

    “大人把能问的人全抓了,查账得给纸,得给印,也得让库吏上堂问话,叫我问墙壁么?”

    纸页沾着水汽,顾怀章把供词甩到案上,边角卷起。

    “你从这些人口供里查,黑市商贩已经招认,许元借驼队私运军械,在城里豢养暗线。”

    墨迹未干透,韩谨扫过供词上的画押,在灯下泛着光。

    “连自己运了几车货都答不齐,同一个人,一份供词说走北门,另一份写的却是走东门。”

    “送去长安,廷尉要笑,大理寺要笑,这样的证词,御史台能笑到天明吧?”

    两名金吾卫拖起韩谨,顾怀章摆手,把韩谨按回算盘上。

    韩谨咬紧牙关,木珠顶进膝窝,握笔的手悬在账册上方,墨滴迟迟未落。

    城中抓捕还在继续。

    替商队换钱的牙人套上枷锁,卖胡饼的石老三被拖出铺面,西市写契书的老秀才被翻了箱笼。

    把抓来的人分开审讯,牢房装不下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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