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寂兄亲启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寂兄亲启 (第2/3页)

    往下看,落款在最后一行,字迹比正文潦草,三个字,穆阿维叶。翻到信尾,日期落在贞观三年,七月。

    许元把这封信放在一边,翻第二封。同样的抬头,同样的落款,日期晚了两个月。第三封,贞观三年腊月。第四封,贞观四年正月。

    寂兄。

    裴寂。

    贞观三年的裴寂,已经被太宗从宰相位上撤了下来,贬到蒲州。一个倒台的前宰相,和千里之外的阿拉伯总督通信。信不是用驿站寄的。那时候大唐和阿拉伯之间根本没有驿路。走的什么渠道,用的什么人,每一封信怎么穿过吐蕃,穿过西域,穿过波斯,辗转到达叙利亚?

    许元没有把二三十封信全看完。不是不想,是时间不够。甲板上那两个守卫下一轮巡回还有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他把信装回油布,卷好,塞进自己怀里。

    “这些信,”他看着赛莉娅,“你从沈鹤年那里拿的?”

    赛莉娅点头。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他不想给我,是我偷的。”

    “偷。”许元重复了这个字。

    沈鹤年在安条克经营了十几年。一个中原商人扎在叙利亚十几年不回去,许元之前觉得是贪财。现在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沈鹤年知道信里写的什么?”

    赛莉娅摇了一下头,又停住。“他知道一部分。他不识阿拉伯文,但信里夹着汉字的部分他看过。这些信一直藏在他库房的夹墙里,我花了四个月才找到。”

    “你怎么知道有这批信?”

    “凯利告诉我的。”

    这个名字一出来,程处弼和薛仁贵同时看过来。

    许元没动。

    凯利。拜占庭的人。那条防波堤后面停着的桨帆船是他的,这三条军火船也是他的。赛莉娅脖子上挂着衔尾蛇的铜牌,她是凯利的人。

    但凯利的人被绑在凯利的船上,塞在军火堆的最底下。

    这里头至少拐了两道弯。

    “凯利让你偷信,你偷到了,然后他把你绑了。”许元把前因后果拎成了一句话。

    赛莉娅的嘴角裂口又渗出了血。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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