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船尾刻着蛇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船尾刻着蛇 (第2/3页)
船不会三条并排泊在一起,中间不留间距,缆绳互相搭着,这是编队停靠的法子,军港里才这么干。码头边上还竖了两根高杆,杆顶挂着灯,那是信号杆。
谁在这儿等信号?
更远处,防波堤的拐角后面,影影绰绰还泊着东西,看不清,天太暗了。
薛仁贵也注意到了。
“堤后面还有船。”
“几条?”
“至少两条,桅杆露出来了,比前面那三条矮,船身窄。”
窄船身,矮桅杆。不是商船。
许元在碎城见过这种船的图样,拜占庭人的轻型桨帆船,不吃风,靠人力划,平时巡海缉私,打起仗来就是前哨。两条这个配三条运输船,运一个营的兵绰绰有余。
他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凯利撤军是真的假的?
他一直以为是真的。俱兰城那一仗打得硬,拜占庭人伤亡不轻,凯利本人差点被俘,退走是正常的,没人会拿打输了的仗赖着不走。
但如果凯利压根没真退?主力明面上撤走了,暗地里留了一路人马在叙利亚沿海蹲着呢?
蹲着干什么?
这个问题暂时答不上来。但答不上来本身就是个问题。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许元没回头,薛仁贵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脚步声不急不慢,踩在碎石上咔咔响,左脚重右脚轻,到了跟前还要停一下。
“你怎么来了?”
程处弼在许元身后蹲下来,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苏烈到阿勒颇了,带了一队人接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递过来。
“沈鹤年的线摸出来了一条,他走之前在城里留了个波斯裔的牙人,那牙人供出一件事。赛莉娅在阿勒颇买骆驼之前三天,有人从安条克港给她递过一封信。”
许元接过纸条,没看,捏在手里。
从安条克港递的信。
程处弼拍了拍裤腿上的土,“我不来行吗?”
许元没再问。程处弼既然带着新东西追过来,说明这条线在阿勒颇已经断了,头在安条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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