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活钥匙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活钥匙 (第2/3页)

北衙的暗桩。”

    赵德言把茶碗搁下。

    “你前两天说北衙是天子自己钉的钉子。说得不错。但钉子钉久了会松。贞观这些年,天子的手越伸越长,北衙的人换了几茬,老人死的死散的散。沈鹤年就是在这个当口钻进去的。他不是北衙的人,但他拿到了北衙的路。穆阿维叶通过他,能把消息直接递进长安,不经任何人的手。”

    许元把手从画像上拿开。

    “你找了他多久?”

    赵德言端着碗,没喝。

    “三年。”

    两个字。说的时候下颌绷了一下,很快松开。

    许元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把画像翻了个面。

    背面有一行字。不是汉字,是大食文,用墨笔写的,笔画利落,没有犹豫的痕迹。旁边有人用蝇头小楷做了注,标了汉字读音。

    阿勒颇。

    许元认得这个地名。大食北境的重镇,穆阿维叶的地盘。

    “这笔迹是穆阿维叶的?”

    “他亲笔。”赵德言说,“这张画是从穆阿维叶的一个信使身上截下来的。信使死了,画留下了。背面这个地名,就是沈鹤年最后一次露面的地方。”

    许元把画像翻回正面,又看了一遍那张脸。

    眼角的疤在烛光下颜色很浅。连胡须的疏密都分出了层次,短须底下的嘴角微微抿着,不像笑,也不像不笑。

    程处弼的脚步声从前院传过来。

    许元没收画像。赵德言也没动。

    程处弼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铺着一张画,对面坐着赵德言。他脚步顿了一下,扫了赵德言一眼,在许元旁边坐下了。

    “大半夜的又搞什么?”

    许元把画像推到他面前。

    程处弼低头看了看。

    “谁?”

    “沈鹤年。二十年前从长安跑到大食的人。”许元用指头点了点画上那道疤,“你看,穆阿维叶连这个人都记在本子上,亲笔写了他的落脚地。说明沈鹤年不是跑腿的,他是这条暗线的活钥匙。掐断他,穆阿维叶那条通进长安的路就废了。”

    程处弼把画像拿起来看了看,又翻到背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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