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最坏的打算

    第293章 最坏的打算 (第2/3页)

家园而顽强。

    而我们,是劳师远征,是在一个陌生而充满敌意的环境里作战,每拖延一天,士气、国库、国内耐心都在消耗。

    此消彼长之下,战争的结局从开始就已经注定——沙特最後必定战败。

    这不是军队装备的代差问题,这是战争性质和政治基础的根本不同。」

    他耸了耸肩膀,「二叔,战败,其实是必然的。」

    阿勒瓦利德沉默了,他先前那种「装备碾压」的自信,在侄子这番基於群众基础、地形、战争形态的冷静分析下,开始动摇。

    瓦立德继续说着,「那麽此时,保守派呢?

    他们的确都是猪,但面对这种天赐良机,他们不会放过的。

    对外外交、打仗,他们软的跟没骨头一样,但玩内讧,扯後腿,他们很在行。

    他们会以『劳师远征、耗费国帑、损兵折将、动摇国本』为理由,在效忠委员会发起对穆罕默德的问责和弹劾。」

    「而美国……」

    瓦立德冷笑一声,「二叔,其实之前美国和以色列的思路已经很明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吉达的夜色,

    「他们纵容我向东看,同时却加强与穆罕默德和图尔基的联系,这本身就是一种平衡术,或者说——分裂术。

    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在我和穆罕默德之间制造裂隙,进而促成沙特内部事实上的权力分割。

    这一切都是为他们上世纪就提出过、但从未放弃的『血疆计划』铺路。」

    阿勒瓦利德听见『血疆计划』的名字後,顿时反应了过来。

    2007年美国退役四星上将韦斯利?克拉克在演讲、访谈中首次公开这个计划。

    也是从那时起,人们才知道,自1948年以色列建国起,美国便早就准备了一套系统性肢解中东的方案。

    瓦立德继续说着,「那个计划,要将沙特分裂成数个区域,彻底瓦解我们作为一个统一国家的力量。

    这个心思,他们一直没死。

    我和穆罕默德一个『向东看』,一个被视为『传统亲美派』,正好符合他们分而治之的剧本。

    他们乐见我们因为发展路线、权力分配甚至母系血统问题而产生猜忌和竞争,这样沙特就无法形成一个拳头。」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阿勒瓦利德:

    「二叔,但现在,情况变了。

    穆罕默德不满足於只做他们的『温和代理人』,他看到了美国战略收缩带来的『窗口期』。

    他的野心驱使他也要『向东看』,转向中国寻求战略支撑和武器来源,甚至……

    他还图谋向北靠近俄罗斯,试图用采购俄制武器来向美国施压,展示所谓的『战略自主』。」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这对美国而言,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之前个人的『向东看』,在他们算计中或许还是可控的地方势力『离心』倾向,甚至可以成为制衡中央的棋子。

    但穆罕默德作为王储、作为未来国家的掌舵人,也开始『向东』,甚至触碰俄罗斯,这意味着什麽?

    这意味着沙特这个整体,这个美国在中东的传统支柱,出现了『叛离』其战略轨道、寻求多元依托乃至独立自主的苗头。

    这动摇的是美国中东的根基,尽管他们在撤出军队以抽身进行亚太再平衡,但『石油-美元』的霸权是他们的命根子。

    这是他们绝不会放弃的。」

    瓦立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敲在阿勒瓦利德的心上,

    「所以,二叔,美国绝不会再袖手旁观,更不会继续玩那套平衡把戏。

    他们会认定穆罕默德已经是一个不可靠的代理人。

    届时,他们肯定会亲自下场,动用一切手段,支持沙特国内那些更听话、更温和——也就是更愿意唯华盛顿马首是瞻的反对派势力,换一个符合他们心意的代理人上台,以确保沙特这艘船重新回到他们设定的航线上。

    『血疆计划』是终极瓦解,而在那之前,换一个听话的船长,是他们更直接的选择。」

    瓦立德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那麽,在内外交困之下,老萨勒曼为了保全苏德里系整体,会毫不犹豫的牺牲穆罕默德,换由更温和或者更听话的人选接替王储之位,比如……小纳伊夫,或者小苏尔坦。」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阿勒瓦利德的欲言又止。

    「图尔基不可能的,二叔你想都别想。

    如果真到了那种境地,老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