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云韵:难道我真的是坏女人?

    第256章 云韵:难道我真的是坏女人? (第2/3页)

本都要凝结的血痂,又开始渗出鲜血来。

    因为闭着眼,通过触觉感知到的信息,也被放大。

    在云韵的感受里,那毛巾仿佛带着少年指尖的温度,每一次轻柔拂过敏感的肌肤边缘,都像对她的一种挑逗。

    偏偏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此刻专注而小心的动作,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轻柔的触碰,带来的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奇异麻痒的电流感,顺着伤口附近的神经,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她从未体验过的无名火苗。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内部升起,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有蚂蚁身上爬行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毛巾在肌肤上的滑动,都让她战栗不已。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这份燥热并不是因为病痛,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让她无比陌生的悸动与渴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用尽全力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念叨着:「都是幻象,都是假的,都是幻象,都是假————」

    她紧闭双眼,想要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胸前的羽毛里,偏偏她不是鸵鸟,胸前的云岚山此刻也因为重力的缘故和微微下垂,像是一对灌满水的气球一般,沉甸甸的坠在那里。

    似乎是血迹都擦乾净了,萧炎轻柔的搂着云韵的肩膀,轻轻带着她重新平躺在了青莲台座之上。

    两颗水气球,此刻又变成倒扣的海碗,又好似过年时蒸下的点着胭脂红的大白馒头,暄软香嫩,令人垂涎欲滴。

    而萧炎也完成了第一步的清创工作,接下来,就是上药了。

    这外伤药,萧炎以前倒是调配过不少,有药粉,也有药膏。

    但萧炎当然不会选择可以隔空撒下的药粉,果断从纳戒取出一个小玉坛,里面装满了药膏。

    而被扶着躺下的云韵,因为萧炎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动作,此刻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敢睁眼直面自己那印象中正直、善良、

    孝顺、可爱的小徒弟,更不敢想像自己此刻在徒弟眼中是何等不堪的模样一上身衣裙尽去,坦诚相见,任君采撷般躺在这里,身体还因他的触碰而产生了一些令她不敢细想的奇怪反应。

    此刻,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催眠自己:「没关系的,他只是个孩子。没关系的,他只是————」

    然而,那因为萧炎没有继续动作,心中渐渐升起的一抹空虚感,与渴望的情绪,却是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难道,自己真的是放荡的坏女人?

    可是,以往面对其他的男人,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啊。

    她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难道说,是因为萧炎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或者说隔着毛巾,触摸到了自己的身体?

    还是说————因为她和萧炎之间复杂的人物关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云韵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尽管羞愤欲死,但她还是没睁开眼睛。

    小徒弟这麽专心的救治她,手脚规规矩矩,自己也没感受到令自己不舒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若是因为羞愤而呵斥的话,岂不是寒了徒弟的一片赤诚之心?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老师如不懂事的小女孩一般,太过矫情?

    但如此一来,她只能饱含复杂的情绪,忍耐着身体的反应,等待着萧炎的下一步动作。

    萧炎自然也知道云韵在装睡,尽管刚才已经避免了任何不必要的触碰,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只聚焦在伤口上,但那晃眼的洁白大灯,在视野的余光中依然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致命诱惑力。

    好在萧炎当了这麽多年的耐烧王,定力还是不错的,立刻就把自瞄的双眼,重新落回了手中的玉坛上。

    用手取出一些药膏,动作极其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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