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5章 夜探黑石巢,血镜初现真凶影
第0655章 夜探黑石巢,血镜初现真凶影 (第2/3页)
“难搞也得搞。”楼望和转头看沈清鸢,“你用秘纹封住东边通道,别让傀儡过来。九真,带人去解救玉匠,我来对付那几个黑袍人。”
“你的伤——”
“我说了,不动左手。”
话音未落,楼望和已经像只豹子一样窜了出去。
快,极快。
黑袍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楼望和已经欺到最近一人身前,右手并指如刀,直插对方咽喉。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剩下四人这才惊觉,纷纷抽刀,朝楼望和扑来。
楼望和侧身避过迎面一刀,右手抓住那人手腕,顺势一带,借力将其甩向另一人。两人撞在一起,滚作一团。他脚下不停,一个扫堂腿放倒第三个,接着右拳轰出,砸在第四个的胸口。那人倒退数步,吐血倒地,眼看不活了。
只用了不到十息。
沈清鸢在远处看着,又气又佩服。这人一旦动起来,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刀,谁也拦不住。
她不再迟疑,抬手结印,弥勒玉佛从颈间飞出,悬在半空。秘纹亮起,一道道金色符文如飞鸟般涌向东边通道,瞬间结成一道光墙。墙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嘶吼声,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光墙震颤,但纹丝不动。
秦九真带着人扑向石台,铁链锁得紧,两个弟兄用随身携带的断刀猛砍,火星四溅。锁链却只是崩出几道白痕,纹丝不动。
“这链子不是凡铁!”秦九真急道。
楼望和刚解决完最后一个黑袍人,闻言回头。他走近石台,破虚玉瞳一扫,发现锁链上缠着一层邪玉粉末,难怪砍不断。
“用玉髓。”他对秦九真说,“你身上带的火玉髓,拿一块,贴在锁链上。”
秦九真摸出一块火红的玉髓,按在锁链上。只听得“滋”的一声,锁链上的邪玉粉末像被烧着了一样,冒出黑烟,铁链竟然变脆了,一砸就断。
沈清鸢走过来,帮着一个一个解人。老玉匠们又惊又喜,有人当场哭了出来,有人抓着她的手连声道谢。
就在这时,石台后面的一间暗室里,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楼家的小子吗?”
楼望和脚步一顿。那声音太熟悉了,像从他记忆深处捞出来的。
他快步走向暗室,推开门。里面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光下,一个白发老者坐在地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孙爷爷!”
楼望和蹲下,一把握住老者的手。老者名叫孙九指,是楼家以前的匠师,年轻时切石如神,后来因故离开楼家,云游四方,已有多年不见。
孙九指颤抖着抬手,摸了摸楼望和的脸:“好小子,长这么大了。你爹可好?”
“好,都好。孙爷爷,您怎么在这里?”
孙九指摇摇头:“三年前,我在这附近寻矿,被黑石盟的人抓住。他们看中我的手艺,逼我为他们炼制‘血玉’,补那面镜子。我不肯,他们就割我徒弟的血,割一个人的,我画一笔。我那几个徒弟,都……都死了。”
老人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就剩我一个了。他们留着我,是因为镜子上最后一道纹,非我不可。”
“那镜子,到底要做什么?”
“邪术。”孙九指压低声音,“夜沧澜要用它,模拟三玉共鸣。他缺两样东西,就用这镜子补上。镜子上每一道纹,都是一个玉匠的命。等纹满之日,镜子就成了。到那时,龙渊玉母会被他生生拽醒,能量暴走,半个玉石界都要遭殃。”
楼望和背脊发凉:“镜子还差多少?”
“只差今晚这一道。我若画了,事成。我不画,他们就会杀光这里所有人。”
楼望和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那就让他们来。”
孙九指抓住他的衣袖:“不可莽撞!这里看似只有五六个守卫,可暗处还藏着一个东西——那是用我徒弟的血养成的‘血玉尸’,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你们打不过它。”
话音刚落,溶洞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像野兽,又像人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
沈清鸢的光墙,碎了。
黑暗里,一个高大的影子缓缓走出。近两米高,浑身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玉壳,像甲胄,又像皮肤。它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震一下。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玉尸。
秦九真带来的两个弟兄,其中一个离得近,被那怪物一把抓住,举过头顶,像撕纸一样撕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场面惨烈至极。
另一个弟兄吓呆了,瘫在地上动不了。秦九真红了眼,抽出短刀,冲上去朝着那怪物猛砍。刀砍在玉壳上,火星四溅,却连道印子都没留下。那怪物反手一挥,秦九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
楼望和冲了出来。
他盯着那怪物,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破虚玉瞳运转到极致,金光如针,刺向那怪物。那怪物似乎被金光一激,动作顿了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仰天嘶吼,朝楼望和扑来。
沈清鸢挡在他前面,仙姑玉镯亮起,一层玉光罩住两人。怪物一拳砸下,光罩剧震,沈清鸢身子一晃,却咬牙撑住。
楼望和突然道:“清鸢,把玉佛给我。”
沈清鸢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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