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母女初见面,林氏泪洒绣坊

    第861章 母女初见面,林氏泪洒绣坊 (第2/3页)

  “我养父捡到我的时候,襁褓里头裹了块布,布上绣了个‘莫’字。那块布我养母收着,说等我长大了给我。”阿贝把肚兜放下来,“阿姨你等等。”

    她起身去后头翻柜子,从最里头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一块旧布,灰扑扑的,边角都毛了,中间拿红线绣了个“莫”字,绣法跟肚兜上那个“贝”字一模一样。

    林氏接过旧布看了又看,拿手摩挲着那个“莫”字,眼泪又下来了:“这是我绣的。当年你们俩的襁褓都是我亲手绣的。”

    莹莹在旁边站着,忽然问了句:“妈,那我那件襁褓呢?”

    “你小时候裹的那件还在家里收着,回头找出来给你看。”林氏擦了把脸,转头看着阿贝,“你养父养母那边……我该上门去谢人家。要不是他们,这孩子活不到今天。”

    “我养父还病着,在江南老家养着。养母在那边照顾他。”阿贝把旧布收好,“等他把身子养利索了,我接他们来沪上住一阵。到时候阿姨想见再见。”

    林氏赶紧点头:“好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三个人又坐着聊了半个多钟头。林氏问阿贝这些年怎么过的,阿贝就捡着重要的说了一遍——养父怎么教她划船,养母怎么教她绣花,黄老虎怎么欺负渔户,她怎么带着攒的银子来沪上闯荡。说到绣坊开张的时候林氏拿帕子擦了把脸,说“你比你娘有出息”,阿贝笑了笑没接这话。

    快到晌午的时候阿贝留她们吃饭,林氏说“不了下回吧”,阿贝也没硬留,送她们到门口。林氏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从手腕上撸下个银镯子往阿贝手里塞:“这个你拿着。当年莫家被抄的时候我贴身藏了几件首饰出来,后来陆陆续续变卖了过日子,就剩这个没舍得动。你戴着。”

    阿贝看了看那镯子,老银的,镯面上刻着缠枝莲,内侧磨得光溜,一看就是戴了多年的。她没推辞,接过来套在手腕上,有点松,晃荡了两下:“大了。”

    “回头拿去银楼改小点。”林氏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那我走了。下回让你莹莹带你来家里吃饭,我给你做八宝鸭。”

    “行。阿姨慢走。”

    莹莹跟着林氏走了。阿贝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拐出巷子,回屋把门帘放下来,坐在案板前头盯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发了会儿呆。坐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工夫,她站起来把镯子摘了拿布包好揣进怀里,铺开绷子接着绣南洋单子。

    绣了没几针门口铃铛又响了。阿贝以为莹莹落了东西回来取,头也没抬:“落了啥?”

    “没落啥。给你送钱来了。”齐啸云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个牛皮纸信封往案板上一搁,“头批单子的定金,吴婶和孙姐的工钱你从里头支,剩下的归你。”

    阿贝拆开信封数了数,比原先说好的多出两成:“多了。”

    “头回合作,多出来的算料子钱。南洋那边要的线颜色特殊,得去专门染坊订,这笔我出。”

    阿贝把多出来的钱抽出来推回去:“料子钱另算,你先给我个明细,我按单子报。多了的我不要。”

    齐啸云看了她一眼,把钱收回去:“行。回头列给你。”他在对面坐下来,左右瞅了瞅,“你妈走了?”

    “走了。”阿贝低头绣花,“你消息倒灵通。”

    “莹莹跟我说的。她怕你一个人待着心里不痛快,让我过来看看。”

    阿贝拿针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齐啸云,你是不是觉得我见了我亲妈就得哭天抹泪死去活来?”

    “我没那么想。”

    “那你来干嘛?”

    齐啸云想了想:“来送钱。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把南洋单子绣歪。”

    阿贝拿绷子往他跟前一杵:“自己看。”

    齐啸云还真凑近了看。绷子上那幅胡姬花已经绣完了大半,花瓣子从深红到浅粉渐变,花心拿金线掺了赤金线勾的蕊,底下一层墨绿叶片托着,浓艳但不俗气,比图纸上画的还多了几分活泛劲儿。

    “绣得好。”他点头,“比我想的还好。”

    “那是。我吃饭的手艺,能差?”阿贝把绷子收回来,拿针别住线头,“你回去跟南洋客商说,头五幅下礼拜交货,让他们先看样。样过了再往下走。”

    齐啸云应了,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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