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尸娃子

    第859章 尸娃子 (第2/3页)

安晏从怀里摸出两个麦饼,递过去一个。

    白未晞接过,一边吃着一边看向远处连绵的峰峦上。

    初冬的山静得很,偶尔有山雀扑棱着翅膀掠过枯枝,风穿过松枝,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未晞姨,北边……时不时很难熬?”石安晏咬了口麦饼,小声问。他听行商说过辽骑南下的惨状,也听师父讲过边境医营的缺药少人,可总不如亲眼见过的人说得真切。

    “嗯。”白未晞应了一声,语气没什么波澜,“村舍空了大半,能逃的都往南去了。”

    石安晏沉默了片刻,“我想去那边。”

    白未晞转头看他。少年眉眼清秀,眼神却很定。

    她没说“凶险”“不易”这类劝阻的话,只点了点头, “去了记得,先顾着自己的命,才能救别人。”

    歇了片刻再往深处走,在一处老松盘根的土坡下,石安晏刨出了几株粗实的北苍术,根块带须,泥土里裹着辛烈的药香。

    日头偏西时,晏疏的药篓已经装了大半,除了款冬花、北苍术,还有几株刮了皮的桑白皮、几块干透的白茯苓,最底下压着两株年份不浅的鸡头黄精。

    这时,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不多时,一簇低矮的山茱萸后头便钻出了彪子。

    它今日未加遮掩,踏着枯草走出来,他先凑到白未晞身边,用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

    接着它朝南面的山坳轻轻“呜”了一声,又用鼻子朝那个方向拱了拱。

    石安晏正把最后一株黄精小心埋进药篓的湿苔里,见状不由抬起头。

    他早知道彪子非凡,可此刻见它兽瞳里透出的沉光,仍觉得心底像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

    白未晞朝南面望了望,又回头看向石安晏。

    山风把她袖口吹得微微鼓起,她问:“刚化形的葛藤,要不要去看?”

    石安晏把药篓背好,在衣侧蹭去指尖的泥,站起身:“去。”

    他答得干脆,声音也稳,只一双眼睛隐隐亮了几分。

    他知道白未晞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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