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戏台命案 3

    第804章 戏台命案 3 (第3/3页)

余地。”

    孟县令让仵作退下,又命人将凶器和那件带血迹的戏袍呈上堂来。

    铁叉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戏袍上那几块暗红色痕迹,钱仵作已经验过,是人血无疑。

    “曹平,”孟县令沉声道,“戏袍是你的,袍子上沾着人血。凶手的身形与你也相仿。你还有何话说?”

    曹平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青石砖砰砰响,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大老爷明鉴!小人冤枉!小人昨晚一直在后台,半步都没离开过,我干娘可以作证!那件戏袍小人确实拿出来想补一补,可上面的血小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大老爷!”那个妇人也立即接话道:“民妇在万和班梳头十几年,昨晚开戏之后曹平确实躺在衣箱旁边,民妇亲眼看见他铺的铺盖,中间民妇叫他起来吃茶,他还翻了个身应了一声。只是后来民妇忙着给下场的人换头面,便没再注意他。戏袍上的血迹民妇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民妇能担保,曹平绝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

    这时一直跪在角落里的豆子忽然往前膝行两步,磕了个头,颤声道:“大老爷,小人昨晚想起来一件事。”

    “说。”

    “小人昨日傍晚去后院茅房的时候,路过刘叔的住处,听见他在屋里跟人说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小人听不太清,只隐约听见刘叔说了一句‘那东西不能留’,还有就是……那个声音……”

    “是谁的声音?”

    豆子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跪着的人群里瞟了一眼,小声道:“好像是……班主。”

    雷崇善猛然抬头,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孟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止住雷崇善的争辩,对豆子道:“你继续说。”

    豆子被惊堂木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小人真的没听清,就是路过的时候听见那么一耳朵。

    孟县令沉吟片刻,转头对雷崇善道:“雷班主,死者昨日可曾与你发生过争执?”

    雷崇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抬起袖子擦了擦。

    “回大老爷,小人昨日不曾与刘祥争执,也没去过他的住处。只是昨日下午排戏的时候,他说身子不舒服想歇一场,小人没答应。他这些日子一直有些咳嗽,许是入秋天凉受了风寒,小人让他撑一撑,等演完这场再歇。就这些,不是什么争执。”

    “就这些?”

    “就这些。”雷崇善垂下眼,“大老爷若不信,可以问班子里的其他人。下午排戏的时候大伙都在场,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