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古墟藏秘，残神余响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古墟藏秘，残神余响 (第2/3页)
算是底层，依仗的不过是彼岸邪气诡异，在已经执掌梵合大道的龙昊一行人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是谁派你们在此收集本源残源，送往墟湮古地？” 龙昊垂眸看向被暗影捆缚为首的邪修，梵合印淡淡的金光落在对方身上，平衡法则压制住他体内的邪力，让他无法自毁本源、湮灭神魂。
那邪修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恐惧，挣扎片刻，终于不敢隐瞒，沙哑开口：“是残神大人…… 我们只知道，墟湮古地深处沉睡一尊残神，他不需要完整的梵天道果，只需要源源不断的本源残片、本源浊气。秩序神主和他只是互相利用，诸神负责抢夺道果，残神负责在荒域吞噬零散本源，互不干涉。秩序神主败亡之后，残神便下令，加快搜集各处遗迹的本源残源。”
“残神。” 龙昊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心底了然，果然是上古遗留的存在，和三尊神主不属于同一阵营。
“残神是什么来历？” 木依追问。
“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走卒，只知道残神在上古神战之中肉身崩碎，只剩一缕残破神魂躲在墟湮古地深处沉睡，依靠吞噬本源浊气维持神魂不灭。他憎恨梵天定下的大道秩序，想要积蓄力量，等神魂壮大之后，重改这片天地的法则。” 邪修快速说完，便再也不肯多说，神魂之中预先埋下的自毁禁制骤然发作，一点暗色光点从眉心炸开，神魂瞬间消散。
线索到此中断。
龙昊轻叹一声，不再纠结。他移步走到祭坛中心，掌心梵合印缓缓升起，纯净的金色本源源源不断注入祭坛玄玉之中。那些附着在玉石表层、渗透进肌理深处的黑色垢膜，在梵天本源的滋养下一点点褪去，玄玉本身温润的金光重新慢慢亮起。扭曲的死气消散，枯萎的灵土重新生出细小的本源灵芽，沉寂万古的梵天祭坛，一点点恢复原本的模样。
木依造化霞光配合龙昊，梳理祭坛地脉，将被邪法打乱的本源脉络重新归正。狻猊与睚眦、黑翳分散四方，清理神土各处残留的邪秽据点，搜寻藏匿的邪修余党。
足足半日，这座被污染的祭坛彻底净化完毕。原本暗沉无光的浮空神土，重新流淌着纯净本源气息。龙昊收起力量，望向西北墟湮古地的方向，那片黑暗的区域，此刻在他的感知之中，变得更加清晰。
“一尊残存的古神，憎恨梵天秩序，想要重定法则。” 狻猊挠了挠头，雷光在指尖跳动，“这下麻烦了，刚解决诸神三主，又冒出来这么一个大家伙。”
“上古神战遗留，神魂残破，依靠浊气吞噬本源苟活。” 睚眦神色凝重，“残神和诸神不一样。秩序神主他们的目标是夺取梵天道果，借道果超脱，他们本身依旧在梵天大道的框架之内，只是想要窃取力量。而这一尊残神，想要推翻梵天本源定下的秩序，一旦让他积蓄足够力量苏醒，整片更高世界，甚至连通仙界，都会被他扭曲的法则席卷，后果不堪设想。”
龙昊点头，心中已然有决断：“既然知晓隐患，便不能放任。我们继续净化沿途遗迹，一路向着墟湮古地推进。沿途净化的本源，回归天地，天地本源越强，那残神依靠浊气滋生的力量，便会受到压制。这是一场此消彼长的对峙。”
接下来漫长的时日里，一行人穿梭在更高世界的荒域之间。一座座被邪气侵染的梵天古墟、祭坛、神台，在他们到访之后，逐一被净化。
有的遗迹之内，还残留着上古神战时留下的禁制，邪修无法完全破除，只能在外围盘踞，一点点渗透污染；有的遗迹之中，封存着上古梵天留下的铭文，记载着开天初期的秘辛，还有那场上古神战零碎的记载；还有几处遗迹里面，遗留着上古战死神族的遗骸，遗骸被邪气浸染，化作无意识的尸神，守在遗迹深处，攻击性极强。
遇到尸神的时候，又是一番苦战。这些上古神族生前本就修为通天，死后神魂溃散，只剩本能的守护执念，又被浊气腐蚀，力量狂暴无序。龙昊数次催动梵合印，以平衡法则安抚他们残存的执念，再缓缓剥离附着在骨骼之上的邪气，让这些上古英灵的遗骸归于安宁，不再被浊气操控，沦为杀戮傀儡。
一路行来，龙昊对于梵合大道的理解，也在一次次净化、一次次解读上古铭文之中持续加深。从前他只知晓梵合印执掌平衡，调和创世与毁灭；可翻阅上古遗留的梵天铭文之后，他才明白，平衡不是简单的抵消善恶、消弭争端。梵天所定下的平衡，是万物各安其位，生有归途，灭有归宿，大道自有流转，不该被外力强行篡改，也不该被憎恨与毁灭裹挟。
秩序神主是贪，觊觎本源道果以求超脱；墟湮古地的残神，是恨，因战败陨落而憎恨整个梵天秩序。二者殊途同归，都在强行扭转大道自然流转的轨迹。
这一日，净化完一座藏在云海之下的水底梵天神殿之后，天色临近更高世界独有的本源黄昏。淡金色天穹慢慢转为柔和的橘金，本源长河泛着暖光缓缓流动。众人落在一处平整的山岩之上休整，木依取出本源灵酿与灵果，分给众人。
“再往前三百里，就进入墟湮古地的边界了。” 木依看着舆图上已经靠近墨色核心的光点，轻声道，“越靠近古地，天地本源就越发浑浊，正常的本源流光几乎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灰黑色的浊流，里面充斥着被扭曲的本源碎片。”
黑翳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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