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7
第7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7 (第3/3页)
头:“刚才那事。”
沈栀坐直,手还攥着他衣服。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赶忙松开,改去扶车座。
过了几息,她才低声:“有点。”
陶理踩着车,路边的麦茬被风吹得弯下去。
远处有人挑着粪桶往地里走,隔着老远还能听见扁担响。
他没马上开口。
沈栀以为他不愿意说,赶紧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
陶理嗤了声:“你这还不叫打听?”
沈栀被他说得理亏,抬脚轻轻踢了下车后架。
“那我闭嘴。”
“平时话不少,这会儿装懂事?”
“陶理!”
“又不叫陶大哥了?”
沈栀气得牙痒,可车还在走,她不能跳下去,只能忍着:“你这人真讨厌。”
陶理语气散漫:“讨厌还坐我车?”
“我包裹在你车上。”
“原来是看上我的车。”
沈栀不理他了。
陶理等了一会儿,听后头没声,才说:“我认识个常跑外地的兄弟。他能弄到些外地东西,糖、布、香皂、钢笔、棉线,有时还有罐头。我托他带点,自己用,也送几个亲近的人。”
他说得含糊。
可沈栀听懂了。
这年头东西都凭票,外地货更难拿。
若只是供销社买来的,没必要约在老盐仓后头,也没必要让人传话。
她手指捏住车座边,心里一下乱了。
难怪陶理常往县城跑。
难怪他不上工,却能掏出桃酥边角料、江米条,还能跟供销社的人说上话。
村里人骂他二混子,骂他不务正业,可他手里偏有别人弄不到的东西。
沈栀小声说:“这不太合规矩吧?”
陶理回得干脆:“嗯。”
沈栀没料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
“那你还做?”
“我不做,吃啥?靠大队那点工分,我早饿死了。”
沈栀想起他是孤儿。
陶家村没人给他寄粮票,也没人给他缝袜子、塞香皂。
她有大哥,有嫂子,有家里人惦记。
陶理没有。
可规矩就是规矩。
她知道这事若被抓住,轻则没收东西,重则游街批斗,名声全毁。
“那你明天还去?”
“去。”
“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