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蜻蜓切,日本馆的首席展品

    第456章 蜻蜓切,日本馆的首席展品 (第2/3页)

户城。」

    郑芝虎道:「这个本多啥的,他有什麽外号?」

    郑克摇头道:「本多政朝生於战国末期,未经战阵,没有名望,但他祖辈本多忠胜,那可是德川家康麾下第一大将!号称「鬼之平八』,又叫「战国第一猛将』!」

    郑芝虎一拍手道:「哈!我就知道,果真有个外号!倭寇什麽事情都爱评个第一,兵也要第一,将也要第一,不知有没有第一厨子,也许做饭能好吃些。」

    这时郑芝龙道:「别闲扯了,敌人有动作了。」这时城头参谋也道:「敌军中路前压!」

    郑芝龙举起望远镜望去,见倭寇中军人影幢幢,渐有五个黑甲千人队在阵前集结,缓步向前推进。千人队最前面,是一排一人多高的竹束盾,用以防弹。

    头戴鹿角盔的本多政朝领着六百黑备队骑兵缀在後面。

    品川番所西面是结冰的目黑川,再西面是山峦、沼泽、芦苇荡;东面是城下町和品川凑,这两处都不利於进军。

    只有正面适合大军推进。

    郑芝龙原以为倭寇不会急於进攻,没想到这麽迫不及待,而且一上来,就投入主力。

    他曾做过陆军营长,一眼便看出倭寇这种兵力部署,是想把夏军一波打垮。

    郑芝虎咬着牙道:「这帮倭寇好嚣张,这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平心而论,品川番所根本算不上是个城,也就是个江南富商的小院。

    大夏的三千陆战队,只能在城中驻紮四百余人,其余部队全部都紮营在番所外。

    不过大夏陆战队早在品川番所正面修筑了内外两道封锁壕,三千陆战队依托内壕和矮墙防守,形成高低差火力,海上还有北海舰队的火力支援。

    尽管越顶炮轰有些危险,但舰队找好角度,还是能轰到品川番所以北三百步内的。所以倭寇的正面攻击与送死基本无异。

    传令兵举起黄色三角旗:「三百步!」

    这已到了舰队炮击的范围内,随军参谋道:「厅正,要不要让舰队开火?」

    郑芝龙道:「舰队炮击要最後用,先把敌人放进些!」

    他说罢又举起望远镜,四处观察敌阵,见其军阵中,士兵所持兵器各异,长枪、铁炮、弓箭俱有,还有大量步卒背负沙袋,显然是来填壕的。

    黑备队骑兵停在三百步距离不动,本多政朝骑马啤睨夏军,手中丈五大枪寒光烁烁,配合他一身黑甲,鹿角大盔,威风凛凛。

    郑芝龙轻声赞道:「好兵器!」

    郑克激动地说:「那是蜻蜓切。」

    郑芝龙不禁讶然:「这你都知道?」

    郑克道:「是。这是本多忠胜的成名兵器,是战国三大名枪之一,传言蜻蜓立枪上,不仅未能停住,反被一切两段,故而得名。」

    郑芝龙笑道:「这故事真不错,此枪带回去後,定能在博物馆里得个好展位!」

    测距兵这时又举起小旗:「两百步!」郑芝龙冷冷道:「开火!」

    品川番所中霎时间火炮齐鸣,臼炮的开花弹几乎贴着他们脑袋飞出去,带起一阵劲风。

    而城墙上弗朗机炮实心弹发射不绝,成团硝烟向上翻卷,很快扬起十余丈高。

    但见开花弹命中倭寇方阵中,先是咚的一声坠地,接着橘红色光团炸裂,铅弹四射,刹那间激起一阵翻腾血雾和浓浓黑烟,其方阵倒了一大片。

    这样的橘色爆炸光团错落分布,足有二十余处,其中半数都落在荒野上,炸得泥水四溅。

    而落在方阵中的开花弹,每一发都杀伤甚重,士兵呈放射状倒伏,还有兵卒被冲击波掀飞一人多高,然後才重重落下。

    因倭寇兵太密集,以致铅弹打中盔甲和人体的闷响叠在一起,连百步外的本多政朝都听得清清楚楚。弗朗机炮的实心弹当着他的面射入阵中,令竹束盾成批碎裂,每发炮弹都能一连射穿三四人,偏偏弗朗机炮射速很快,十二门弗朗机炮愣是打出三十门炮的感觉。

    大番众军阵一时被打得血雾翻涌,浮现数十道血槽。

    日本战国时期,铁炮极强,而大筒较弱,因此所有军阵、战法都是防备铁炮。

    幕府陆军还是头一次受到如此恐怖的大筒轰击,就连本多政朝也一时手足无措。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命令士兵散开。

    一骑快马飞奔传令,在传令过程中,大番众又被轰死不少。开花弹接连不断地在大番众军阵中爆炸,泥水四溅。

    待大番众军阵付出惨烈的伤亡抵达外壕时,品川番所墙头以及内壕边缘又亮起一排橘红色火光。接着排枪声叠在一起,如惊雷一般炸响。

    本多政朝看不清死伤情况,却能看到一排血雾翻涌而起。

    他身旁,一匹战马不安地嘶鸣。

    一名家臣上前,低声道:「唐人铁炮威力不弱於我军!而射程比我们还远……」

    本多政朝未及回话,便听夏军阵中又是一轮弗朗机炮响,仍未换用葡萄弹。

    这个距离上,实心弹穿透力极强,可大番众阵型一分散,实心弹也就成了大号铁炮,杀伤寥寥。大番众此时才进入射程,使用铁炮对射,一时整片战场全是铁炮巨响。

    正吹东北风,夏军位於下风向,风将硝烟吹向其阵地,遮蔽其视野,令其铁炮一时间难以瞄准。大番众趁势站稳阵脚,与其对射,其余士兵则藉机填埋外壕。

    本多政朝身边有家臣道:「吆西!就这样一鼓作气把两条壕沟填平!之後一个冲锋,便能分出胜负了!」

    有家臣则眉头紧皱,说道:「不对,我们的死伤太重了,这样下去撑不住!要把部队撤回来!」「你在说什麽,才刚刚接战,就立刻替换援军,别人会嘲笑我们本多家不会用兵的!」

    恰在这时,有家臣喊道:「第一道壕沟填平了!」

    「哈哈哈,唐人仍如往昔那般,只在远处勇猛,一旦近身接战,便立刻如老鼠一般逃跑!」众家臣都目光炯炯地看向本多政朝。考虑到日本水军的惨败,此战本多家若能当先踏破敌阵,必是直追先祖的一桩大功!

    本多政朝手中蜻蜓切斜指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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