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宫本武藏挑战郑芝龙

    第454章 宫本武藏挑战郑芝龙 (第2/3页)

端下各式精美的小菜,有豆腐、秋刀鱼、煮大豆、干鱿鱼条等。「他可是纵横日本的大剑豪啊!与人交手六十余次,从无败绩!

    二十年前,他与大剑豪佐佐木小次郎在小仓岛决斗,便是宫本武藏大人获胜!

    大家都猜测,宫本武藏此次来江户,是找柳生家督决战的。

    生逢同代,有幸能目睹剑豪的英姿,真是可喜可贺啊!」

    柳生家也是日本着名的剑道世家,初代家督柳生宗严被称为「畿内第一剑豪」,创立柳生新阴流闻名於世。

    不同於宫本武藏,柳生家历来为诸大名倚重,当代柳生家督就是将军的剑道老师。

    井伊直孝打趣道:「他未必是找柳生氏,是来找龙宝寺的唐人也说不定。」

    「那小的便不知道了,客人请慢用。」店主谨慎地说罢,便倒退着出了雅间。

    店主退下後,家臣道:「井伊大人,此人如今在熊本藩担任客卿,骤然来到江户定有所求。」所谓客卿,就是类似雇佣制的武士,对主家的依附很弱,与其说是武士,更像打零工的浪人。家臣接着道:「若他真求一场比武,不如成全他,毕竟此人可能是江户最强的浪人了。」

    「若是只有勇武,那也没什麽用处。」

    井伊直孝说着,家臣给他舀了一碗酒,井伊直孝闻了闻,赞道:「想不到粗陋小店中也有好酒,这酒叫什麽名字?」

    「这是平户商人卖来的蜜酒。」家臣道。井伊直孝一听这话,又将端到嘴边的酒碗放下:「拿走!」

    另一名家臣道:「井伊大人,宫本武藏不仅是剑豪,还通晓兵法,擅长刀破铁炮!」

    井伊直孝又在窗口看了片刻道:「罢了,叫他上来!」

    「嗨!」家臣下去传令,片刻後宫本武藏走入雅间。

    井伊直孝这时看清了此人身形,他高近六尺,在日本算得上十分魁梧,而且气势沉稳,确有剑豪的风范。

    家臣在地上铺设棉垫,井伊直孝道:「阁下请坐吧。」

    宫本武藏不发一言,泰然落座,又让井伊直孝高看一眼,他通报了姓名後道:「久闻阁下擅长刀破铁炮之法,不知可否赐教?」

    宫本武藏迟疑片刻,直言道:「铁炮强於正、攻於远,欲破之则要出於奇、克於近。利用雾天接近,雨天交战,在铁炮射击时躲避,在装填空隙时突进,再佐以四方伏兵,方能克敌制胜!」

    井伊直孝心中并不以为然。

    宫本武藏顿了顿又道:「武器其实无分高下,兵法之道,在乎於人,以心驭物,方为取胜之道。」井伊直孝灵光一闪,说道:「如今唐人凭藉坚船大炮,大破日本水师。

    有人传言,说今後甲胄、刀剑都是无用之物,乃至武家之道要为火器碾碎。」

    这番话说得隐晦,实则就是对宫本武藏兵法哲学的颠覆。宫本武藏说武器不分高下,井伊直孝偏要说火器最强。

    果然宫本武藏听後面露不豫,迟疑片刻,直言道:「此战乃人败,非兵器之败。

    日本战船长於近海作战,本该於岛礁、浅滩之间与敌周旋,偏偏在相模滩外海接敌,天时地利俱不在我,岂有不败之理。」

    井伊直孝道:「不错,正是如此!而今我欲为武家之道正名,为幕府扫除外辱,先生可愿助我?」宫本武藏年轻时,是个极为争强好胜之人,所以才创下与人决斗六十余次的战绩。

    彼时已是战国末期,浪人想出人头地,展示勇武也是唯一方式。

    如今年老,他也在熊本藩求得客卿之职,争斗之心渐息,又潜心追求兵法及哲学之道。

    他方才说的这套以刀破枪,奇正结合,以心驭物,轮制相克的理论,就是从早年的决斗之中悟出来的剑道至理,是其兵法和哲学观念的精髓。

    若有人挑战他的剑豪之名,如今的宫本武藏或许会置之一笑。

    而若有人质疑其兵法,那他便坐不住了,非要一较长短。

    这也是他从九州岛的熊本藩,千里迢迢来江户的原因。

    只是面对井伊直孝相邀,宫本武藏谨慎地道:「愿闻其详。」

    井伊直孝迟疑片刻,说道:「此计若要试行,还需仰赖阁下勇武,听闻阁下在熊本藩出任客卿,多年未与人决斗,剑道尚精否?请移步道场相试。」宫本武藏淡然笑道:「不如现在就拔刀吧。」

    井伊直孝一愣,看看雅间,这里空间极狭,除他自己和宫本武藏外,还坐了四个家臣,共计六人,若要动手,一定会闹得一片狼藉。

    他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便道:「还是请移步道场。」

    宫本武藏道:「何必麻烦,现在便出手吧。」

    他说罢从桌上拿了碗蜜酒,饮了一口,坐姿也从正身跪坐,改为盘腿。

    这种行为在武家礼法中属极度失礼,加上他两次拒绝井伊直孝,言谈中把井伊的家臣视若无物,更引得其家臣大怒。

    「无礼之徒!」井伊身侧的家臣符井重次大怒,拔刀便斩,刹那间雅间之中寒光霍霍。

    「不可!」井伊吼道。

    电光火石间,宫本武藏将酒碗一扔,半跪起身,动作快如闪电。

    井伊直孝只觉一阵劲风拂面,接着只听啪嗒一声,酒碗落地。

    再回过神来,一柄打刀的刀鞘正指着他的喉间。

    喉咙是人体要害,便是不拔刀,用刀鞘撞,也能击碎,令人重伤。井伊直孝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只见宫本武藏右手持刀正冷冷看着他。

    而宫本武藏左手则按住链井重次的右手,令其无法拔刀,右脚跨前一步,踩在另一名井伊家臣的和服前襟,令其难以直立起身。

    兔起鹘落间,在四名家臣包围中,直取主君,令四人颜面大失,涟井重次的脸色涨成猪肝,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宫本武藏铁钳一样的大手。

    情急之下,他左手去拔胁差。

    门口那两名被酒水淋了一身的家臣也纷纷拔刀。

    却听井伊道:「住手!」

    四名家臣不甘收手,对宫本武藏怒目而视。

    宫本武藏也收手,重新正坐好,说道:「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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