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破城

    第369章 破城 (第2/3页)

能,怎麽攻的这麽快?罗伊斯呢?他身为守备司令在干什麽?」「霍建人丝毫不在意步兵的伤亡,榴弹轰炸一停,成群的步兵立马就涌进了城中,司令阁下根本没时间夺回城南的阵地。

    而且这些霍建人装备精良,枪械射速快,准度高,几乎可以和荷兰燧发枪媲美!」

    「藉口,都是藉口!」范德米尔怒道,「你去给罗伊斯传令,让他务必再坚持三个小时!」卫兵跑下去後,范德米尔对副官问道:「还有多少文件没有销毁?」

    「还有大约三十摞,我会催他们快些!」

    纸这东西看似不禁烧,可是烧不快,必须慢慢来,一口气全倒进火堆里,只会把火盖灭。

    此时总督府以南已是炮火连天,范德米尔甚至能听到士兵中枪的惨叫声,他心里清楚现在已是十万火急。

    可是这些文件,有的是香料群岛的香料树统计,有的是锡兰群岛的肉桂航线图,还有的是屠戮班达群岛时,科恩总督与董事会、评议会之间的来信。

    信上畅谈是把班达群岛的土着全杀了好,还是留一部分好。

    还仔细地研究过究竟留多少人,能既让他们无力抵抗,又不影响生产。

    还讨论过如何控制土着的种群数量,让他们永远维持在最适合生产的黄金人口区间。

    这些文件一旦被大夏人得到,要麽对公司的利益有损,要麽对公司的名声有害,必须全部销毁。不过时间恐怕不够了,范德米尔下令道:「剩下的不烧了,全都倒进运河里!」

    「是!」士兵们听令,抱着文件往河里猛撒,很快就像下雪一样,将整条运河铺得洁白一片。运河养了这麽久的死水,水面上早就覆盖了一层生物黏膜,文件落在黏膜上,根本沉不下去。眼瞅大夏军就要打过来,荷兰人也顾不上了,范德米尔领头,拔腿往棱堡撤退。

    路上只听到扑通一声,像是有什麽沉重的东西落水。

    洁白的文件河面被砸出一个漆黑的大洞,无数河水溅上岸来,周围的荷兰卫兵纷纷躲避。

    「什麽掉进去了?」范德米尔问道。

    一名卫兵道:「是范堤先生,他落水了。」

    「该死的!开枪,打死他!」范德米安道。

    卫兵对视一眼,有些踟蹰。

    「这是命令!我要你们消灭公司的不良资产!」范德米安气急败坏,索性从卫兵手上抢来燧发枪,朝着范堤落水的地方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後,范德米安又夺来另一把枪,朝河水射击。

    他看了片刻,河面上除了死鱼、气泡什麽都没有,腐臭气和硫磺味混在一起,直冲得人直翻白眼。范德米安在河边等了片刻,周围的文件渐渐飘来,将河面遮盖。

    范德米安这才愤愤道:「走!」

    而在十米外的一处阴暗水渠中,范堤拖着肥胖的身子艰难钻出,一边钻,一边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的乾呕。

    他气喘吁吁的歇了片刻後,起身坚定地朝家走去,口中道:「小茉莉,别害怕,爸爸马上就来……」路上,惊慌逃命的人群到处都是,还有不少人藉机入室行窃,抢劫商店,完全是一副末世景象。在巴达维亚东城,越来越多的大夏新军涌入虎河富人区,街头巷尾,全都是身穿鸦青色军服的身影,燧发枪响如冰雹坠地,一浪高过一浪,完全没有停息。

    独栋别墅内,那些精致的玻璃窗、名贵的东方瓷器,全都被打成一堆碎片。

    雪白的建筑外墙被打的布满密集的弹坑。

    有不少富商的家眷正尖叫着拎着大包小包逃命,场面乱作一团。

    卢卡斯松的遗孀就在其中,慌乱中她踩中了自己的裙摆,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夫人,快起来!」侍女连忙回身,上前搀扶。

    卢卡斯松夫人强撑起身,发觉左脚剧痛,完全使不上力气,恐怕是崴脚了,只能在侍女的扶下,小步往棱堡逃跑。

    「拍啪……」

    她们四周,一阵排枪声传来,街区被灰尘、硝烟笼罩,根本分不清子弹是从哪射来。

    其中一发铅弹,正中二人身侧的椰子树,铅弹四分五裂,一块木片崩飞,重重打到侍女的脸上,吓得她一声尖叫。

    她的尖叫声被人听见,有脚步声从前方巷子里传来。

    侍女大喜,呼救道:「我们在这里,来帮帮……」

    话说一半,突然停住,只见巷子中冲出来的,是个拿刀的浪人。

    此人留着月代头,一身满是破洞肮脏不堪的松垮和服,手持一柄武士刀,眼中满是阴狠。

    他的目光朝侍女一扫,瞬间将侍女吓得噤若寒蝉。

    「下等人,快让开!」卢卡斯松夫人板着脸喊道。

    那浪人听不懂荷兰语,目光不断在两个女人的面孔和行李上打量。

    突然,那浪人毫无徵兆地提刀便刺,一刀捅进卢卡斯松夫人的小腹。

    卢卡斯松夫人瞬间弯下腰,脸上全是茫然震惊,浑身的力气都被武士刀吸走,连崴伤的脚也感不到疼了。

    那浪人下手极其狠辣,立刻扭动刀柄,活生生将创口撕裂,然後立刻收刀。

    卢卡斯松夫人跪倒下来,双手捂住伤口,鲜血从她的指缝间往外吡射,她痛苦至极,可叫不出来,面庞狰狞扭曲。

    「夫人……夫人……」侍女半边脸上,全是溅上的血点,已经吓呆了。

    随即那浪人又一步踏上,一刀举过头顶的横劈,正砍在侍女的脖子上。

    侍女的颈动脉、气管被尽数砍断,刀刃卡在颈椎骨上,随即鲜血狂飙,喷了两三米,如一个血喷泉,将身旁一间荷式别墅的外墙染得通红。

    浪人活动下武士刀,将卡在颈椎的刀取出。

    血喷泉一连喷了五六秒,然後逐渐衰减,侍女眼中生机快速消散,腿一软栽倒在地上,张目而逝,屍体不住抽动。

    那浪人夺过卢卡斯松夫人的随身行李,开始翻找财物,在大量衣裙中,翻出了一张阿姆斯特丹银行的汇票,金额为三万荷兰盾,浪人把它当成废纸,随手丢在一旁。

    又翻找片刻,找到了一套珍珠首饰,有颈链、耳坠、胸针三样。还有些散碎金银币,宝石戒指等。「哟西!」浪人眉开眼笑,将缴获收入囊中。

    此时卢卡斯松夫人尚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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