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猎杀苏丹长子

    第368章 猎杀苏丹长子 (第1/3页)

    马塔兰前线城市卡拉旺。

    前线斥候正向阿贡苏丹的长子赛义丁汇报前线见闻:………大夏人用草和木头修筑了一座水坝,让芝利翁河改道……

    现在巴达维亚南段河道,水位已下降了三个手掌的高度…」

    「草和木头造出的水坝?」赛义丁不敢置信地重复道。

    斥候点头道:「是的,我亲眼看到大夏人砍伐竹子、树木,把棕榈叶编织成席。最後组成一卷棉被状的东西,将那东西沉入水中,河水便改道了。」

    马塔兰人世代居住在爪哇岛,对雨林沼泽非常熟悉,进攻巴达维亚时,阿贡苏丹专门组建了一支斥候部队,爪哇语叫「塔里克」。

    这支部队的人员分为两个组,一组扮做平民,潜伏在巴达维亚的贫民区中,之前阿贡苏丹收到的密信,就是这一组塔里克斥候送来的。

    另一组就是丛林斥候,向赛义丁报告的正是丛林斥候的百夫长,名叫「尤拉萨瓦」,在爪哇语中,这就是网纹蟒的意思,所以他的外号就叫「老蟒」。

    芝利翁河的水利施工外围,有大量的大夏士兵看守,可老蟒经验丰富,极擅伪装,没办法潜入破坏,躲在灌木丛中窥伺却易如反掌。

    谁知赛义丁听完後,勃然大怒,拿起马来剑,用剑鞘狠狠打在老蟒的手臂上。

    老蟒被打得身形一晃,斜着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在王子的双脚面前,磕头认错道:「请原谅我,殿下。」

    马塔兰是个王权极端集中的国家,区区一个百夫长,被王子无辜责打,无权申辩,只能跪坐低头认错。赛义丁站起身子,俯视着老蟒道:「苏丹陛下两次亲征巴达维亚,用了上千人力,海量的沙石泥土,都没能筑起水坝。

    海外来的大夏人用棕榈叶和绳索反而将水坝修起来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

    老蟒俯首道:「尊贵的殿下,我说的都是实情,那些大夏工匠就像……就像在草蓆上施了咒语一般,草蓆一放入水中,便会自己下沉,然後水越流越少,最後几乎不再流淌。」

    「够了!全都是一派胡言!」赛义丁焦躁地踱步。

    马塔兰人前後两次围攻巴达维亚,芝利翁河对巴达维亚意味着什麽,他可太清楚了,真的做梦都想把芝利翁河截断。

    马塔兰人征服爪哇岛时,最擅长的就是打消耗战,把城市围住,断水断粮。

    可巴达维亚海上有强大的舰队运送淡水、粮食,路上有芝利翁河运送淡水。

    前後两次围攻失败,都输在了无法切断水粮上。

    而今大夏人摧毁了荷兰舰队,又截断了水源,帮马塔兰人扫清了全部障碍,岂不是说巴达维亚已唾手可得了吗?

    赛义丁心中不住盘算,荷兰人除了仰仗舰队外,就属坚城、枪炮厉害了。

    恰好据斥候说,大夏的枪炮也极多,其士兵几乎是人手一把燧发枪。

    如果一场突袭,将大夏击败,把他们的枪炮抢夺过来,再把大夏人的水利工程师俘虏,那巴达维亚以及水利技术,不就都是马塔兰人的了吗?

    至於能不能打过?这在赛义丁看来根本不必考虑。

    马塔兰才是爪哇之主,兵力远超大夏远征军。

    仅就西南附庸领主,就能拉出一两万人的部队,人数能超过大夏、荷兰之和。

    大夏没有荷兰人的坚城,又被突袭,两面夹击,必败无疑啊。

    赛义丁的野心像一团野火,在胸膛中愈烧愈烈。

    不过在向父亲劝谏之前,他必须去亲眼看看那个水坝。

    三天时间,用棕榈叶搭出一个水坝,这怎麽可能呢?

    於是赛义丁道:「带路,我亲自去看看。」

    老蟒顿时急道:「殿下,您尊贵的躯体怎麽能亲自到敌人身前冒险呢?」

    赛义丁笑道:「你们能去,为何我不能去?」

    老蟒还要再劝,赛义丁一挥手道:「这事就这麽定了!」

    老蟒无奈,只能去调集最好的人手,陪同赛义丁穿越雨林,赶往芝利翁河。

    塔力克斥候常年在荒野中生活,在雨林中穿梭极快,而赛义丁在阿贡苏丹的儿子中军功最盛,身强体壮,咬咬牙也能跟得上。

    一行二十人很快便抵达芝利翁河外围。

    一棵柚木下,老蟒正在一截凹陷的树根上捣碎河泥与樟叶汁,捣得稀烂黏手成棕褐色後,老蟒伸手舀起一点,给赛义丁涂抹。

    「殿下,请脱下上衫,涂上这个,可以遮掩肤色,防蚊虫叮咬,还能掩盖气味儿。」

    那泥巴长得像屎,闻起来还有股樟脑丸的刺鼻气味,赛义丁脱下衣衫,强忍不适,让老蟒给他涂上。老蟒涂得非常仔细,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有泥巴覆盖,同时叮嘱道:「殿下,我们与水坝还有三天的路程,这期间千万不能随意靠近水源,落脚之处必须小心,不能踩响树枝,不能留下脚印,不能说话……」赛义丁不屑地说:「还有三天路程,至於吗?」

    老蟒十分严肃地说:「大夏人非常谨慎,他们的巡逻兵会沿河向上游查探上百里,他们的哨兵站得密密麻麻,林间到处都是,而且我总觉得林间气息不对,像是被人盯着……」

    赛义丁自信地笑道:「你太紧张了。大夏和荷兰人一样,都是群对雨林一无所知的蠢货。」「是,殿下。」老蟒说罢,又端起一个小木片,上面是漆黑的粉末,老蟒用手指尖蘸了些,就往赛义丁脸上戳。

    赛义丁躲开道:「那是什麽?」

    「木炭,涂在眼睛周围,能防眼周出汗,产生亮光,而且涂黑眼睛,也能防眩光。」

    赛义丁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

    老蟒强硬地说:「必须涂。」

    赛义丁无奈同意,随後队伍继续上路,二十人排成一个一字长蛇阵,由一人在前方用帕兰刀开路。虽说是开路,但用刀非常克制,只要是能拨开的枝桠、藤蔓,就绝不会用刀砍。

    这是为了避免留下有人经过的痕迹。

    在队伍末尾,还有专门的人清理脚印,负责将折断的枝桠、草木复原,实在复原不了的,就尽力隐藏起来。

    当然,专业塔里克斥候是不会制造出恢复不了的痕迹的,这些断裂的草木,基本全是赛义丁踩出的。在塔里克斥候小队离去後五个时辰,雨林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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