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围杀猎艇,安卒岛陷落

    第358章 围杀猎艇,安卒岛陷落 (第2/3页)

什麽杀伤,可听着子弹在四周破空飞去,帆缆手一阵慌乱,没及时调整帆向,令航速降了不少。

    趁此机会,被甩开的海狼舰就渐渐拉近距离。

    土人们一时萎靡,而黄狗子则双手攥拳,心中不停默念:「妈祖保佑,妈祖保佑!」

    海面上,荷兰猎艇始终摆脱不掉鹰船,突然右满舵,朝鹰船直奔而去,猎艇的船头有一门三磅炮,趁着距离缩短的机会,猛然开炮,炮弹直接射穿了鹰船的百慕达帆。

    虽然没什麽实际杀伤,毕竟帆面受损,鹰船灵活性大减,只能右转舵远远的放枪,几乎退出战斗。「哦一」棱堡上荷兰士兵一阵欢呼。

    工棚前,土人们也跟着一起欢呼,有人大声挑衅道:「你们不是荷兰人的对手!」

    黄狗子骂道:「一群走狗!」

    而汉人劳工此时也觉索然无味,纷纷返回工棚,现在天色还早,趁着上工前,还能再睡个回笼觉。黄狗子慌道:「别走,别走啊!」

    有汉人劳工道:「已经结束啦!荷兰人船快,火力又猛,咱们追不上,况且追上了又怎麽样呢?还是躺一会吧。」

    黄狗子劝说一阵,劳工们反而走得更多。

    就在这时,海面上又一阵炮响。

    黄狗子回头看去,是海狼舰趁着猎艇转向的机会追了上来,侧舷三门弗朗机炮装填实心弹,对着猎艇速射,一时间炮声不断,三门炮也打出了战列舰轮射的气势。

    这一下,荷兰人的欢呼声又弱了下去,劳工的脚步也停住了。

    只见两船在海上对射数轮,渐渐分出高下,海狼舰的弗朗机炮威力大致与一磅回转炮相等,而猎艇的三磅炮对海狼舰则完全是碾压,形势对海狼舰越发不利。

    两舰缠斗的功夫,另一艘海狼舰又行驶到猎艇左舷,猎艇以一敌二,竟还不落下风。

    汉人劳工们见状不住摇头,有人叹息道:「咱们比红夷,还是差太远了,睡觉吧。」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黄狗子倔强地说道。

    其余汉人劳工来拍他肩膀安慰他。

    不过也有零星的几人道:「一定能赢!」这些大多是闽粤海商,听惯了大夏军百战百胜,看到盾戟旗的时候,就已认定会赢了。

    此时那猎艇离岸边只有五里了,在岸边都能看到其甲板上的人影。

    岸防炮的极限射程大致为两里,猎艇只要再航行三里,就能驶入岸防炮射程。

    尽管大家都知道一艘猎艇登岛与否,都不影响他们劳工的身份,今天该干活还是要干活,可还是想看到结果,不愿挪动一步。

    棱堡上,指挥官大喊道:「把火炮准备好!」

    上尉命令道:「炮手就位!敌人一进射程,就立刻开炮!」

    炮手们装填完弹药,看向战场,有炮手高喊道:「快啊!把戎克船击沉!」

    很快,猎艇冲进了四里内,同时海狼舰顶着猎艇的火力,不断缩减距离,很快相隔不足百步。海狼舰船员们拿出最新装备的佛冶02型燧发枪,装填完弹药,将舷钩在船舷边勾住,紧接着,枪炮齐发只见海狼舰船舷边爆发一派耀眼的橙红色焰浪,重型火枪膛压更大,声响低沉厚重,枪响和炮响声叠在一起,像在人耳朵旁砸下一记重锤。

    实心铅弹高速出膛,密集覆盖猎艇船身。

    荷兰水手本以为凭藉火力压制了海狼舰,胜券在握,结果一阵弹雨袭来,猎艇薄弱的舷墙被直接击穿,铅弹在甲板上乱飞。

    一名荷兰炮手头部中弹,直接被崩飞了半个脑袋,其头盖骨高高的飞上天空,打着旋落入海面,红白之物像泼水一样往甲板上撒,屍体倒地,抽搐数下便不动了。

    还有一名炮手被打中肩膀,就像被小型炮弹射中,背後的肩胛骨直接爆开,骨渣、铅片混在血肉中,那炮手倒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很快便因失血和疼痛晕厥过去。

    「是重型火枪,快还击!」萤火虫号的船长蹲在船舵後方,扯着嗓子呼喊。

    水手们拿出火枪还击,然而荷兰火枪追求海陆兼顾,导致船上轻重等多种火枪都有,侧舷对射时枪声稀稀拉拉。

    正当荷兰水手们重新装弹的时候,其右舷海狼舰的枪炮声又响了。

    又有一名荷兰炮手胸口中枪,铅弹入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射断一根肋骨,直接射爆心脏,形成贯穿伤,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後背伤口狂涌,横着喷出了将近三米,小半个甲板都被染成鲜红,那船员还没倒下,人就已死透了。

    有的荷兰水手被鲜血淋了一头,直接吓呆,僵在当场。

    还有的把火枪一扔,直接抱头缩在角落痛哭。

    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左舷的炮击又到了,弗朗机炮的後膛装弹在这时代是落後的设计不假,可近距离的高射速却是实打实的。

    而大夏一向爱护士兵生命,又重视训练,所以海狼舰炮手的换弹熟练度甚至比弗朗机人还高,炮组的五人一旦速射,炮管的硝烟几乎不带散的。

    一艘海狼舰近距离速射,火力已十分惊人,可现在荷兰猎艇招惹的是两艘。

    两艘海狼舰的弹幕交织,就没有停炮的时候。

    一时间,猎艇上的荷兰人被无尽的弹幕压制,只能抱头蜷缩在舷墙後面,再没有刚刚以一敌二的威风。而雪上加霜的是,第三艘海狼舰到了,停在了猎艇的娓舷。

    这艘海狼舰紧赶慢赶,一路上没开一炮,炮管冰凉,完全不用担心过热。

    他们追了一路,自舰长到炮手都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怒火全都化作炮弹倾泻了出去。

    一艘海船,被三艘海狼舰围起来轰,这不仅在大夏没发生过,放眼整个荷兰人的航海历史也十分罕见。偏偏猎艇是橡木制的,十分皮实耐打,看起来被打的木屑狂飞,实际重型火绳枪的铅弹很难穿透其两层船舷板,这使其轻易不会沉没。

    而这麽近的距离,弗朗机炮都换上了杀伤人员的霰弹,猎艇的船体就更不会进水。

    对荷兰人来说,这就相当於把砍头的酷刑,变成了淩迟。

    岛上的荷兰士兵已看傻了,整个棱堡内鸦雀无声。

    而工棚旁,汉人劳工则满脸不敢置信,有人忌惮荷兰人而不敢欢呼。

    黄狗子他们也不管这些,高声叫好,喊的嗓子都哑了。

    反观那些土人,一个个如丧考她,沉默不语,开始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在众人的不同反应中,那艘荷兰猎艇被狂轰滥炸了近半个小时,因为弗朗机炮没有链弹,三艘海狼舰愣是用霰弹把其船帆打得千疮百孔,逼迫其停船。

    最後猎艇停在了距棱堡两里半的地方,再也不动了。

    安卒岛指挥官见此一幕,大喊道:「该死的霍建魔鬼!他们的战斗毫无荣誉,该死,该死!给我开炮!棱堡上的荷兰士兵活生生的看自己人被暴打了半个小时,心中愤懑已到了极致,也不管火炮射程,把炮口高高仰起,对着远处的船影猛轰。

    炮弹的落点偏得离谱,最近的一发落在海狼舰左前舷一百步外。

    海狼舰不仅不怕,反而其中一艘开得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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