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直插中枢、分割东西

    第349章 直插中枢、分割东西 (第2/3页)

,全省最大的就是布政使了。

    手下锦衣卫面面相觑,片刻有人低声道:「回千户,袁藩随部堂一同视察军务,现也不知所踪……」「什麽?」吴孟明只觉得天旋地转,说话都不利索,「那臬、都司、道呢?」

    部下一一解释,这些人中凡是傅宗龙心腹的,就不知所踪,凡是没那麽熟,或是死板、忠心的,就被调往别处公干。

    以至总督失踪,全省上下,竟找不到一个责任人。

    有锦衣卫的手下颤声道:「傅宗龙他不会是投敌了吧?」

    这个推论过於惊悚,纵观大明开国两百多年,主动投降的总督几乎没有。

    唯一一个投降的总督还是两广总督胡应。

    而且严格来说,胡应是诈降。

    攻广州时,林浅为安定人心,把胡应的诈降信刊登上报,弄假成真,锦衣卫们不明内情而已。这下可好,傅宗龙投降,直接打破记录。

    这事情非得在大明捅破了天不可,吴孟明唰的一下便出了一身冷汗。

    这事情处理不好,他吴孟明也要跟着一起完蛋。

    他思虑片刻,突然阴冷地威胁道:「什麽投敌,你看见了?」

    属下会意,立马跪地道:「属下该死!」

    「掌嘴!」吴孟明冷冷道,伴着清脆的掌嘴声,吴孟明对手下威胁道,「今天的事,谁也没听见,谁也不许说,但凡走漏半个字风声,可就不是掌嘴这麽简单了。」

    手下低头领命。

    吴孟明让副手留在当地控制局面,自己带着两个随从立刻出城奔向驿站换马,直奔京城而去。总督投敌,这是大明开国以来的第一大案,一旦掀起大狱,整个西南官场,都要被腥风血雨笼罩,必须慎之又慎。

    就在吴孟明快马奔赴京城的同时。

    傅宗龙随着朱以巽一路从贵州独山进入广西地界,在泗城州换船,在右江顺流直下,路上又路过了田州。

    这二州土司在广西实力最大,嚣张跋扈,傅宗龙也有耳闻,可经过其州城时,只见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土司兵横行街市,城外村寨,也没见土司兵陈兵列阵,更没见有土司互相厮杀争斗。

    这令傅宗龙不禁啧啧称奇。

    而且朱以巽的船队上都挂着大夏盾戟旗,土司竞全程派人护送。

    得知朱以巽是大夏使者後,岑云汉、岑懋仁两个土司还亲自出城护送,还带了水果点心等礼物,一路点头哈腰,分外殷勤。

    土司之间以实力为尊,之前大夏毒杀普名声已把土司们吓得不轻,经过林浅一番敲打,回去後自然夹着尾巴做人。

    後来泸江大捷,秦良玉将四万沙普联军打得全军覆没,之後一路攻城略地,三个月收复昆明,平定云滇。

    这等恐怖军力,别说和现在的大明比,就是和明初沐英的征滇大军比,也不遑多让了。

    尤其是两个岑姓土司,回忆起大夏交战伊始专门派五千军队看着他们,现在想想,防备他们哪里用得着五千人?

    分明是想把他俩一起灭了!

    多亏二人识时务,否则稍有异动,现在已和沙定洲阴间相聚了。

    每次想到这,两土司就後怕得腿软,现在哪敢不竭力讨好,哪怕是演,也要演个忠心耿耿出来。傅宗龙身着便装,全程就在旁边看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贵州的土司别说对大明使者,就是对他这个总督也没这麽巴结。

    出了土司的地盘後,船队过了隆安县,很快便到合江镇,左江右江在此相交,汇入郁江。

    正有大量沙船在江面上往来不绝,看起来极为繁盛,合江镇周边,还有百姓划着名小船做生意,给船上卖些瓜果蔬菜,完全看不出此地已临近前线。

    再往前走,到了南宁附近,大量的水轮出现,老远就能听到水轮的嘎吱转动声,傅宗龙也如几月前的土司一般满眼震惊。

    遥遥看去,便能看到水轮各有各的作用,舂米、磨面、锯木头的种类齐全。

    而江上往来的沙船也大多是这些水轮的原料或产品。

    傅宗龙心中好奇,可拜见夏王为重,没有多嘴询问。

    船队一直到了南宁府码头停下,朱以巽派人入城询问,得知林浅今天去视察铸币厂了。

    朱以巽便令船队向郁江下游开去,经过几个大拐弯後,船队到了府城以东八里左右。

    此处有一条小溪注入郁江,当地人称为三岸溪,铸币厂就建在汇流处,两个硕大水轮十分显眼,厂区内还有叮当的锤击声。

    三岸溪周边已汇集了不少沙船,正在江边码头卸货,全是木炭和铜矿。

    傅宗龙跟着朱以巽下船,只见朱以巽便往码头走去,突然对一人拱手道:「王上,臣不辱使命,将傅部堂带回来了。」

    傅宗龙这才发觉,眼前那查验铜矿之人就是夏王,连忙拱手行礼。

    林浅排掉手上尘土,打量眼前之人。

    只见傅宗龙年逾不惑,身形高大挺拔,面色黝黑,不像文弱书生,看起来颇为干练。

    林浅客气说道:「傅部堂一路远行,辛苦了。」

    傅宗龙连称不敢,顺便称赞了林浅平定云滇的功绩,然後不等林浅回应,立刻拱手道:「臣此行带来了黔省营哨图、关隘险要图等诸多机要文书,临行前还抽调了边府兵力,如今贵州正是空虚之际。各州府守备、知府,也都是臣与朱部堂的门生故旧,此时举兵入黔,攻下全黔不过月余,请王上即刻挥师。」

    这倒不是傅宗龙急於表现,来换个前程。

    实在是他投奔大夏,定会引起明廷震动,一旦掀起大狱,受他牵连的官员将成千上百。

    大夏即刻攻下贵州,也是对他旧部的保护,更是对贵州百姓的保护。

    傅宗龙既决意投奔大夏,就已一条路走到黑,自然将计划和盘托出,不会搞什麽先辨明林浅是否是明主,再决定要不要出谋划策的蠢事。

    对大夏来说,现在云南初定,尚需消化整合,秦良玉的大部分兵马难以调动。

    可正所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出兵,以後再想攻下贵州,可就难了,傅宗龙也会离心离德。

    早在决定招降傅宗龙前,总参谋部就拟定了对贵州作战的备用计划。

    与云南不同,贵州经过奢安叛军连年肆虐,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